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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R 2-09文献标识码:A针灸人物

[摘 要] 朱琏同志为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的主要创建人,是西医学习中医的带头人。朱琏同志对针灸事业的主要贡献有学习针灸医学,推广针灸疗法;心系针灸事业,创建针灸研究机构,并较早进行针灸国际交流;注重临床实践,倡导针灸科研;著《新针灸学》,传道后学。

[主题词] 针灸学;传记;中国中医研究院;@朱琏

Comrade ZHU Lian,a pioneer and innovator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science in new China

MA Lan-ping,Director: XUE Chong-cheng (Institute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China Academy of Chinese Medical Sciences,Beijing 100700,China)

ABSTRACT Comrade ZHU Lian is a main founder of Institute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China Academy of Chinese Medical Sciences,and she is the first to learn TCM for a physician of western medicine. The present paper looks back the works of comrade ZHU in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cause. Her main contributions are learning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medicine,popularizing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therapy;being concerned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cause,establishing organization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research,more early conducting international exchanges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paying attention to clinical practice,proposing scientific research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writing New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Science,passing on later generations.

KEY WORDS Acupuncture-Moxibustion Science;Biography;CATCM;@ ZHU Lian

朱琏(1909—1978),字景雩,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县。中国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第一任副院长,针灸研究所创建人兼所长,共产党员。朱琏同志虽一直担任行政职务,但从1944年学习针灸以来,便开始了针灸医学的研究工作,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现将朱琏同志在针灸方面的主要贡献介绍如下。

1 接受先进思想,走上革命道路

1927年,朱琏考入苏州志华产科学院,1930年因成绩优异,提前毕业,应聘到上海普善医院妇产科工作。1929年,溧阳县人陶希晋与许闻天等领导的溧阳暴动失败,受到通缉,避难上海,经同学介绍与朱琏同志认识。朱琏对他们的革命行动深为敬佩,给予了支持与保护,后经许闻天伉俪敦促,陶希晋与朱琏同志结为夫妇。1931年陶希晋同志因需要到安徽工作,朱琏同志即辞去上海的工作一同到安徽明光镇,在当地中学当校医和教员。“九一八”事变后,她和陶希晋同志立即组织当地各界成立了抗日救亡组织并领导开展活动。1932年因形势需要,陶希晋同志的工作转到石家庄正太铁路局,朱琏同志亦到石家庄,在正太铁路医院任职。她的医术和对病人的关心,赢得了广大群众的赞誉。她还参加了正太铁路救国会,任宣传委员,工作积极。1935年北平市委组织部长刘汉平到石家庄,介绍他们一同参加了中国共产党。

中共石家庄市委成立后,与上级组织和各地的联系、文件传达,都需要接头地点,于是决定朱琏同志辞去正太医院职务,自开诊所。1936年3月1日朱琏诊所在石家庄成立,它的任务是“搞好医务工作,扩大诊所的社会影响,掩护党的工作;利用看病宣传党的主张,发动群众参加抗日救国运动;组织抗日团体,搞好统一战线工作。”任务繁重,朱琏同志没有丝毫松懈,不但应诊、接生、手术,还宣传抗日、组织写慰问前方将士信、募捐、成立了“石门各界慰劳前方将士联合会”等。在此期间,她还担任石家庄《正言报》医药卫生和《华北民报》妇女副刊的主编、《北风》特约撰稿人。她的活动引起国民党警方的怀疑,说他们夫妇是共产党,要采取行动。由于受朱琏诊所惠济的妇婴家庭众多,群众自发起来保护他们,其中不乏企、事业要员,事便平息。

“七七”事变后,“石门各界慰劳前方将士联合会”改为“石门各界抗日救国会”,为石家庄市委领导的公开的抗日统一战线组织,其后 “石家庄各界妇女抗敌救国会” 成立,朱琏任会长。抗日部队在石家庄成立后方医院,她组织群众为伤病员服务,还在诊所办救护培训班,以备不时之需。妇女抗敌救国会遭到国民党的禁止,她带领数百名妇女到国民党李默庵军部前请愿,高呼抗日救国口号,争得胜利,保住了救国会。

朱琏诊所的工作人员都是党的干部,石家庄市委的工作面扩大后,联系范围更宽,成为中国共产党直中特委和石家庄市委的工作机关。1937年9月周恩来、彭德怀和南汉宸等领导来到石家庄时,多项准备与接待工作也是经这个诊所办理的。

1937年9月下旬,日本侵略军继续南侵,石家庄连续遭受轰炸,各方面撤退。根据平汉线省委关于西上太行山开展敌后游击战的决定,朱琏同志和部分诊所职工,携带药物器械赴太行山参加游击队。从此,她穿上了军装,成为八路军战士。1937年冬,刘伯承师长任命朱琏同志为一二九师野战医院院长。1938年4月,日军分六路围攻一二九师,朱琏同志率领野战医院人员随军转战于太行山,救治伤员,照顾家属,成绩卓著。后来日军又以优势兵力,九路进攻晋东南地区,战斗中,野战医院和师部失去联系,她指挥医院人员、伤员和家属转移到隐蔽的地方。敌人的进攻被粉碎后,她又率领他们寻找部队,胜利会师。在庆祝大会上,她荣获“刚毅果敢”的光荣称号。后朱琏同志被任命为一二九师卫生部副部长兼野战医院院长。

1939年,朱琏和爱人陶希晋到延安马列学院学习。学习期间,她仍然不忘自己的医生职责,一边学习,一边为学习的干部和中央机关的工作人员治病。1940年“三八节”,中共中央授予她“模范工作者”称号。不久,朱琏从马列学院抽调出来,担任了延安中国医科大学副校长、十八集团军总卫生部门诊部主任。不久,遇到离别2年多的周恩来副主席,亲切地对她说:“现在你开始搞党政工作了,可不要抛弃医疗业务呀!业务要精益求精,要多多地为党培养医务人员。你们不要老是执着洋教条,要遵照毛主席教导,努力学习中医,要团结新老医务人员,用中西医两种方法为部队为人民防治疾病,搞出一套我们中国的新医学来。”1944年10月,她参加了陕甘宁边区文教工作者会议,毛主席在有关医务工作的讲话中,号召学习现代医学的医生要学习中医,加深了她对中西医结合重要性的认识。朱琏同志改变了过去对中医的片面看法,决心走中医科学化、西医大众化、中西医结合的道路,从此便与针灸结缘,并为针灸事业的发展贡献了自己毕生的精力。

2 学习针灸医学,推广针灸疗法

1944年朱琏同志参加了陕甘宁边区文教工作者会议后不久,在边区中西医座谈会上,她听了任作田老先生有关针灸治病的经验介绍,即拜他为师(同时拜师者还有中国中医研究院第一任院长鲁之俊同志)。1945年4月,朱琏同志因病到和平医院医治,院长鲁之俊邀她一起学习针灸,她边学习边在和平医院门诊室实践。学习初期,她对针灸的作用抱有怀疑的态度,但事实改变了她的看法。有一位患夜盲症的同志,一到阴天或光线微弱的地方或黄昏的时候,不仅不能读书写字,连一棵一棵的大树都看不清,经过针灸治疗10天后,患者就基本痊愈了。因涉水受凉,朱琏同志患上坐骨神经痛,经打针、吃药、热敷等治疗均不见效,想起用针灸治疗,自己扎了1次后,疼痛便消失,她用针灸治好了自己的坐骨神经痛。自此以后,她用针灸为来自前方的战士、干部和延安的老百姓治疗疑难病症。当时对针灸治病的机理并不清楚,但针灸疗法节省药品,治疗效果好,于是,她决心在实践中去探索,便在她主持的八路军卫生部门诊部推广和应用针灸给病人治病。

1945年冬,朱琏同志回到太行山任晋冀鲁豫边区政府卫生局局长兼边区医院院长。当时因遭封锁,药物缺乏,她便推广针灸,躬亲力行,并举办学习班,要求医院的医务人员都要掌握针灸技术。自1946年起,她举办了3期针灸训练班,为部队和地方培养了很多针灸技术人员,大大缓解了缺医少药的情况。1947年边区开始土改,她给医院参加土改工作队的同志每人几根针,教给他们治疗常见病的穴位、进针手法,要求他们利用针灸为边区农民防病治病,并把它作为发动群众、团结群众的武器,密切了党和人民的关系。

1948年晋察冀和晋冀鲁豫两边区合并成立华北人民政府,她任卫生部第一副部长、哈里逊医院院长。1949年2月,为了给解放区培养医生,在华北人民政府董必武主席的支持下,她在河北省平山县创办了华北卫生学校,亲任校长。学校内分4个短期训练班:医生班、妇婴卫生班、助产班、针灸班。针灸班除主要课程针灸外,还开设生理卫生、细菌、解剖、病理、诊断等课程。朱琏同志亲自编写教材,亲自授课。

3 心系针灸事业,创建针灸研究机构

1949年华北人民政府迁移到北京,朱琏同志也随同到京。到北京后任中央人民政府卫生部妇幼司副司长、中央防疫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在卫生部工作期间,她积极参与制定了“面向工农兵,预防为主,团结中西医,卫生工作与群众运动相结合”的四大方针,还积极筹划建立中医事业机构。1951年,在她的建议与努力下,“中央人民政府卫生部针灸疗法实验所”得以建立,她任所长。实验所最初设在紧靠协和医院后门外的一所平房内,与协和医院之建筑形成鲜明对比。以后由董必武副主席借用政法委员会一所四合院,情况有好转。该地与朱琏同志住家很近,她到实验所给群众和高干诊治就方便多了。她承担了为中央领导的出诊,出诊多在晚间,常通夜不得休息。1952年实验所要被撤销,朱琏同志多方争取,使实验所得以保留。1954年9月12日,卫生部派鲁之俊、朱琏、何高民同志负责筹建中医研究院的工作。1955年12月19日,中医研究院成立,朱琏同志任副院长,针灸疗法实验所更改成为现在的针灸研究所,朱琏同志兼任首任所长。

1955年毛泽东主席在杭州接见朱琏同志的一次便宴上对朱琏同志说:“针灸不是土东西,它是科学的,将来全世界各国革命人民都要用它……”,说到此,毛主席站起举杯说:“今天为庆祝针灸万岁,干杯!”建国后朱琏同志最早开展了针灸的国际交流,1956年接待了前苏联保健部德柯琴斯卡娅教授等3人为期3个月的学习观察,同时,开办了外宾诊室;同年秋季,朝鲜政府派出了4人医学小组来学习针灸[1]

1960年,朱琏随爱人陶希晋调到广西,任中共南宁市委常委兼副市长,分管文教卫生工作。1961年9月,在区、市党委的支持下,组建了南宁市针灸研究组,并兼任组长。其他工作人员则从当时的南宁市工人医院(现南宁市第二医院)、人民医院(现南宁市第一医院)和银行抽调而来,他们是刘显奇、吴怀清、黄爱桂、潘家笑、王思本、刘素华、陈玲等同志。同年12月和1964年10月,广西中医学院先后派韦立富、王登旗和肖继芳三位青年教师前往跟随朱琏老师进修针灸。1962年7月针灸研究组更名为针灸门诊部,由时任南宁市卫生局副局长齐良恭兼任门诊部主任,1963年下半年薛崇成同志从天津调来任门诊部副主任至1965年其调至南宁医学专科学校任教后,由孟伟同志接任副主任职。“文革”期间,1969年下半年针灸门诊部曾一度被撤销,人员下放农村、厂矿。很多病人则到朱琏同志家中求医。1973年2月,朱琏同志在为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区政府主席韦国清同志治病时谈到了成立针灸研究所的事情,得到韦国清同志的重视和支持,筹备成立广西省级针灸研究所,抽调孟伟同志具体负责筹备工作。1976年元旦南宁市针灸研究所正式挂牌成立,由朱琏同志兼任针灸所所长。朱琏同志来到南宁后,积极为医疗卫生事业比较落后的广西少数民族地区培养针灸人才。1961—1964年,她先后为南宁地区、南宁市、桂林地区及桂林市举办过8期针灸培训班;1965年和1971年还专为广西全区及广西军区分别举办过2期针灸提高班;1969—1970年又先后为驻邕空七军、中南地区空军和航空医生举办过3期针灸学习班。均由朱琏同志亲自讲授,韦立富同志协助讲课、辅导和带实习。1976年元月中旬,南宁市7·21针灸大学成立,朱琏同志兼任校长,第一期课程持续1年2个月,朱琏同志亲自讲课,后因身体原因不再授课,由韦立富等同志负责,又举办3期学习班。1961—1977年间,朱琏同志还先后应邀为广西中医院、广西医学院的大学生和越南留学生,以及广西全区和南宁市分别举办了多期“西医学习中医班”,积极传授其所倡导的针灸医学。朱琏同志在广西期间,不仅为广西培养了大批针灸人才,而且对针灸疗法在广西的推广、改变广西民间医疗的落后状况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4 注重临床实践,倡导针灸科研

朱琏同志一贯坚持临床、教学与科研相结合的方针,三者不偏废。她从不脱离临床,公务再繁忙,也坚持看门诊,她看病细心,对高级领导和普通群众态度一样。1966年,董必武副主席在广州突发三叉神经痛,经过朱琏同志20多个日夜的精心治疗而痊愈。她注重开展针灸的科学研究,20世纪50年代前期即主持进行了针灸对疟原虫的抑制、对人体补体的影响、对血吸虫病治疗中锑剂中毒的解除作用等实验。她认为针灸治病是通过神经系统的作用,在南宁又积极支持了针灸与神经系统关系的研究。薛崇成研究幻肢感传需要先天缺肢者,朱琏同志即联系南宁市委和南宁地委,自400多万人口中找到2例,完成了研究,使经络与神经的一致性更为明确。朱琏同志认为对待中医与针灸,应遵照毛主席对文化遗产的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原则,学术上应该遵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发挥不同的见解。在针灸中,她认为中医所论的经络与现代医学所论的神经系统与血循环系统有一致性,针灸的作用在于调整与激发神经的功能,按照她的论点进行取穴与手法操作,治疗效果与旧有方法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学术上她认为针灸与中医必须用科学原理和方法加以整理,但不能脱离古人的叙述与记载,也不能不顾现代医学研究的成果,时代不同,认识与论点可以不一,但同是研究人体的学科,其间必有共同基础。她认为人体必有一个起主导作用的系统,这个系统,只能是神经系统,体液系统不能与之平行看待,不能在主导方面形成二元论或多元论的观点。主导系统必然又有其层次,只有神经系统具有这种层次,这才符合辩证唯物论的观点,传统的经络理论,达不到这一点。她还认为不能把经穴之间的联系看作平衡关系,因为这与实际生理情况和辩证唯物论的观点都是不一致的。她认为针灸治病的机制在于刺激神经的周围部分而调整神经系统,特别是对其中枢部分的调整以达到治疗的目的,因而她强调治疗的部位、手法、时机等3个因素。她坚持自己的学术观点与理论,认为不应有神经与血管以外的经络结构存在。当金奉汉发现经络结构的事件大肆报道、影响很大时,她却不受干扰,广西医学院有人好意,请薛崇成转达朱琏同志,劝她发一电报对金奉汉表示祝贺,为自己下台阶,但被朱琏同志拒绝。后来的事实证明了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5 著《新针灸学》,改革创新,传道后学

早在1948年,朱琏同志就写了针灸学讲义作为华北卫生学校的针灸教材。因在实习中同学们都反映需要针灸方面的书籍,朱琏同志组织了一个编写组,帮着整理材料,组长是彭庆昭同志,组员有当时卫校教务主任兼诊断学教员张殿华同志、解剖学教员甄石度同志、病理学教员燕图南同志、卫生学教员李解同志、生理学教员王雪苔同志(负责编制彩色插图)及卫校门诊部负责针灸的医助杨喆同志,另外还有卫校针灸班学员代表张景廉、赵焕文两位老针灸医生,紧张地工作了几个月,才把原来训练班的讲义写成了《新针灸学》的初稿[2] 。1951年3月,在董必武副主席的支持下,《新针灸学》一书问世,由北京人民出版社出版,朱德总司令为本书题词:“中国的针灸治病,已有几千年的历史,他在使用方面,不仅简便经济,且对一部分疾病确有效果,这就是科学。希望中西医团结改造,更进一步地提供其技术与科学原理。”董必武副主席为本书作序。《新针灸学》共分5篇:第1篇绪论,第2篇针灸治疗原理,第3篇针灸术,第4篇孔穴各论,第5篇治疗。针灸学自有记载以来,均因袭旧论,基本观点大体相同。朱琏同志从实践出发,结合古今医学理论而有所创新,开辟了针灸学的一个新阶段,所以称“新针灸学”[3]。本书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出版的第一部针灸医著,先后被译为朝鲜、俄、越南等文版,影响较大。

《新针灸学》第1版的稿费人民币800元,朱琏同志一文未要,全部交给针灸疗法实验所。

1954年10月,朱琏同志又将《新针灸学》内容进行了修订,由北京人民出版社进行了第2版印刷,理论上深入一层;方法上创新艾卷灸法,将艾绒用纸卷起,并在上面标有刻度,1寸大约可以燃烧10分钟。20世纪70年代末,准备第3次修订出版,朱琏同志突然患病,辞世前数小时仍在工作。之后,薛崇成、许式谦、韦立富、黄鼎坚组成整理编写小组,薛崇成等遵她的原意编写,《新针灸学》第3版于1980年,由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第3版增加了“简易取穴法”和“医案选录”;对穴位插图作了更新和增删;归纳了下睛明、鱼腰、鼻梁、水沟、海泉、下巨髎、下禾髎、下承浆、新会、新设、凤眼、新社、虎口、新主、剑门、新义、革门、新建、内犊鼻19个新的有效穴位;删去了前2版的附录;对于部分医案,编写组加写了按语。

在石家庄双凤山陵园,朱琏同志的陵墓处铸有朱琏同志的一座铜像,安放在印度红花岗岩石材上。设计者独具匠心地在铜像旁用汉白云雕刻了一本《新针灸学》,打开的2页上分别刻有朱德的题词和董必武手书序言,形象而又生动地展示了朱琏在祖国传统医学领域作出的不可磨灭的贡献。

(致谢:在文章撰写过程中,得到了朱琏同志亲属管新凯老师大力支持,并赠送北京研究出版社出版的《朱琏诊所》一书作为本文的主要参考资料;朱琏同志弟子韦立富老师提供了朱琏同志在广西工作生活资料。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参考文献

1 汪丝益,鲁崎唔.鲁之俊与针灸.中国针灸,2006,26(11):809

2 朱琏.新针灸学.2版,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54:18

3 周雨浇.中国新针灸学的开拓者——朱琏.江苏省溧阳文史资料第1辑:16

(收稿日期:2007-02-15,王晓红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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