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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琏

妙手银针印初心

时间:2019-07-17 来源:中国中医药报1版 作者:李芮

  “朱琏虽是西医出身,却对针灸事业有着深入骨子里的热爱,她一生的大部分时光都致力于针灸医学的创新与发展。”在中国中医科学院举办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之朱琏的针灸人生故事会上,来自朱琏生平与学术思想研究团队的刘兵与陈淑萍共同讲述了朱琏为针灸事业一生求索的历程。

一张朴素的面孔,一组记录着时光的银针,一颗对针灸事业的赤子初心,汇聚成了朱琏的飒爽风采与光辉岁月,她服务百姓健康的初心处处彰显,她传承创新针灸医学的使命熠熠生辉。

学初心:医者立壮志

  朱琏生平与学术思想研究团队历经6年,沿着她的人生足迹,走访她曾生活、战斗过的地方,从她坚定的理想信念、正直的人格品行和伟大的使命担当中感悟一颗闪亮的初心。

1944年,在陕甘宁边区中西医座谈会上,来自延安的民间针灸医生任作田恳切地说:“我愿意贡献出自己30多年的行医经验,希望能让西医界深入研究针灸治病的道理。”与会的医生纷纷拿起笔,在学习针灸的报名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朱琏便是其中之一。

在《人民日报》刊载的《我与针灸学》一文中,朱琏回忆道:“我已经去过任老先生那边14天,学了学手法,抄了个手本,画了几张经穴图,但仍抱着怀疑态度。然而实行针灸以后,效果甚至让人目瞪口呆,无法解释了。”

战争年代,在临床实践中,朱琏敏锐地意识到,针灸有着疗效好、节省药品等特点,是在艰苦条件下同疾病作斗争的有力武器。运用科学方法来整理和研究它的合理内容,并加以发扬光大,这便是朱琏的“初心”。

1951年3月,朱琏编撰的《新针灸学》出版,受到国内外对针灸的广泛关注。同年8月2日,由朱琏主持创建的中央卫生部针灸疗法实验所(今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正式挂牌成立,虽然条件艰苦,但朱琏仍充满着干劲,不断丰富着针灸领域的研究。

悟使命:针者扬其用

  1955年4月15日晚上,朱琏被邀请去和毛主席一起吃晚饭。在跟朱琏谈天的时候,毛主席说起了《新针灸学》一书。原来,这本书他不但全看了,还颇为赞同其中说到的针灸与现代医学理论发展的关系。在开宴举杯之际,毛主席指出:“针灸不是土东西,针灸是科学的,将来世界各国都要用它。”

1958年4月19日,朱琏接到通知,要她现在就去见毛主席。主席一见面就握住她的手,第一句话便是:“办了针灸学院吗?”朱琏回答:“还没有办,现在只有一个针灸研究所。” 主席又向朱琏详细询问了针灸治疗疟疾等工作,以及在各省市开办训练班的情况,朱琏均认真汇报。一番交谈下来,毛泽东不断点头,又重复说:“针灸大有名堂!”

经过2次会面,朱琏对发展针灸事业的决心更加坚定,对自己的使命更加明确,在针灸的科研、临床、对外交流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开拓性工作。

得启迪:学者常谋新

  “但凡朱琏所到之处,都会留下她的革命足迹与赤子之心。”刘兵介绍,即使在日常生活中,朱琏也时刻坚守着初心,不放过任何创新机会,她发明的“艾卷悬起灸”“埋针”等技术,深刻影响着当今针灸学科的发展。

1951年夏,朱琏去外地出差的列车上突发急性肠炎。她想用灸法自治,却没带艾绒,于是她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对准穴位悬起熏烤,结果病症得到很好的缓解。香烟卷熏灸的疗效让朱琏感到其中大有文章,她马上指导实验所开展研究,并将其定名为‘艾卷灸’。结果表明艾卷灸法不但使用方便,而且容易调节温度,这正是大众熟知的“艾条悬起灸”的来源。

中医人的初心和使命应该如何担当?中国中医科学院副院长杨龙会认为,朱琏的事迹给出了答案。她为针灸事业发展趟出的路子和作出的示范,为广大中医人指明了前行的方向。(李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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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影响历史 他影响伟人——中医泰斗刘惠民

毛主席听不懂中医抽象的理论,但是他却没有像许多人那样,由于不懂中医理论就因而否定中医理论,因为他深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正因为如此,最后他反而感慨地说道:“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

伟人影响历史 他影响伟人——中医泰斗刘惠民

他是谁?

他,是建国后第一个用中药给毛主席治病的人;

他,是建国后第一个给毛主席讲解中医理论的人,也是跟毛主席谈论中医最多的人;

他,是57年职务外唯一一个被特别邀请陪毛主席赴苏联访问的医生,也是历史上第一个随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的中医大夫;

他,是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让毛主席亲自到他所在的医院找他看病的人;

他,省级领导想让他看病都需跟他的秘书提前电话预约;

他,被邀请赴上海看病时得到的是数万人的夹道欢迎;

因为他,他所在的医院病床使用率一度达到110%,连走廊加床都难以接应;

他是谁?他就是曾经的中医界泰斗,对中医命运产生过重大影响,而如今却几乎被媒体忘记的名医刘惠民!

毛泽东:“中医中药好,刘大夫的医术也好啊”

1957年7月,中央在青岛召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会议期间,毛主席在青岛海湾游泳。由于7月中旬下了几场雨,水温太低,一天午后,毛主席游完了泳,回到迎宾馆不久,便突然感冒了。主席的这次感冒,是突如其来的,它打乱了他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秩序。随行医生立即用西药治疗,结果毛主席的感冒反倒更加严重了,咳嗽加多,头晕,胃口不好,身上没有力气,而且失眠严重。其后又多次服药,但久而不愈。

会议还在召开,毛主席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显然不能保证会议正常进行下去。而且,“八一”建军节就要到了,按照预期的计划安排,毛主席还要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30周年的海上大阅兵。

正在焦急时分,一天,山东省委书记舒同来找随行医生,对他说:“济南有一位中医刘惠民大夫,医道很好,可以请他来看看。”

征得了主席的同意,刘惠民很快便被专机接到了青岛。

来到主席面前的是一位“六十多岁,高而瘦,面容清癯,看上去十分朴实”的老人。毛主席请他坐下。问他姓名后,风趣地说:“你是施惠于民了。请你来给我看看。”

刘惠民摸过脉后,又看了看舌苔,说:“这是风寒内阻,不得外泄,只要表一表,驱出风寒,就可以好。”

三天之后,真如奇迹一般,主席的感冒症状完全消失。主席说:“我这两天睡眠也很好!”     大家都很高兴。毛主席平时很少赞扬人,这次却情不自禁地说:“我30多年没有吃中药了,这次感冒总是不好,刘大夫的两剂中药解决了问题。中医中药好,刘大夫的医术也好啊!”(中国中医药报,1999年11月19日第四版)

刘惠民其人

刘惠民原名成思、德惠。黄山铺乡胡家庄人。自幼酷爱医学。1916年,拜本村名中医李步鳌为师,深得其传。几年后,边行医边刻苦深研中医医学。为学习中医,他广购医籍,斥巨资,对曹炳章中国医学大成全部购买,遥从上海名医丁甘仁先生,后成为奉天(沈阳)名医张锡纯先生入室弟子,颇得张先生赏识。在张锡纯先生创办的“奉天立达医院”工作四年(两年)后,考入“上海中西医药专门学校”。毕业后,回故里继续行医,医术日精。

1931年后在沂水县西部山区办起了“沂水县乡村医药研究所”及“中国医药研究社”,招收学员,自编教材,亲自授课,以“培植是项专业人材,供国家多急需”。

抗日战争爆发后,于1938年参加八路军,任山东人民抗日游击第二支队医务处主任。后因需要被派回地方工作,先后在沂水县许家湖开设药铺,在沂南县城办起“山东大药房”(新华制药厂前身)为抗日军民和群众医治伤病。后任山东卫生总局临沂卫生合作社社长、鲁中南新鲁制药厂经理等职。

解放后,在他倡导、筹备下,先后建立了济南中医诊疗所(后改为济南市中医院)和山东省中医医院,并主持创办了山东中医药大学与山東中医药研究所刘惠民悟性极高,又酷爱中医,对于中医钻研不辍,诊疗技术遂日臻完善,以致渐趋于神奇。1956年被山东省人民政府授予省先进工作者称号,同年被国务院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在为毛主席看病之前,山东省委书记舒同已经多次让李惠民看病,因屡治屡效,才有后来为毛主席举荐之事。

刘惠民精通各种疾病的诊疗,其中最擅长的是神经衰弱,另外还有婴儿瘫、肝昏迷、乙型脑炎后遗症、风湿病等;相对于这些疾病,治疗区区一个感冒对于刘惠民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刘惠民治疗神经衰弱,多选常用之药,但其配伍之妙几达出神入化之境,普通药物到了他的手里,便能“化腐朽为神奇”。 刘惠民善用安神补脑之药,因而即使在青岛治疗毛主席的感冒时,也不忘使用此类药物。毛主席后来曾问那次为他熬药的舒同夫人石楠:“刘大夫给我吃的草药,其中有一味酸枣仁,它起什么样的作用?为什么要生、熟合捣?”石楠说:“主席呀,药用酸枣仁……它的仁嘛,生吃能提神,炒熟吃了能安神,生、熟捣碎入药可发挥提神、安神的两种作用,对立统一,中枢神经得到平衡,所以您就能睡了,感冒也好了。”《名老中医医话》之刘惠民医话中也有这么一句:“酸枣仁不仅是治疗失眠不寐之要药,且具有滋补强壮作用,久服能养心健脑,安五脏,强精神”。刘还认为,用药之巧在于量,其用酸枣仁,成人一次一般多在30g以上,甚至可达到75~90g,用量5~6倍于他人。

苏联之行

青岛会议之后不久,毛主席准备11月赴苏联参加苏联革命胜利四十周年盛大庆典。

江青提出,这次去苏联,可以带上刘惠民大夫。毛主席愉快地答应了。

代表团带上刘惠民大夫,除了看病保健之外,还有两个重要的原因,一是要向莫斯科显示一下中国中医的神奇,二是向国内外表示一个态度:中国政府热心提倡中医。建国初期,医疗卫生领域曾经出现过一阵非常严重的反对中医、压制中医的倾向,而且,许多国家对中医也不认可,因此,这次带上刘惠民,意义是非同寻常的。

刚下飞机,苏联领导人在红场迎接中国代表团的时候,布尔加宁、米高扬便跟毛主席、刘惠民等谈论起中医来,其间特别询问了许多针灸方面的问题。在苏联的那段时间里,刘惠民为许多苏联领导人都诊过脉、看过病,对于宣扬中国中医文化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在访苏之前,毛主席的女儿李敏有一个叫王桂芹的高中同学得了一种叫做大脑皮质疲劳的病,总是治不好。毛主席知道后就对李敏说,等他从莫斯科回来,请刘惠民大夫为王桂芹治病。当时北京名医无数,毛主席却只相信刘惠民,可见毛主席对刘惠民的医术已经到了几乎迷信的程度!从苏联回来后,刘惠民给王桂芹诊过脉,开了个方子,然后就回了济南。王桂芹吃了一个寒假的中药,身体便渐渐好了。但是两年后,王桂芹的病又犯了。后来又是毛主席安排闻名世界的妇科大夫林巧稚为她诊治了三四个月,病情才有明显好转。王桂芹的病是在结婚之后自动完全康复的(结婚解决了病因)。后来李敏对王桂芹说:“本来爸爸还是想找刘惠民大夫给你看病,但他不在北京。”可见,在林巧稚和刘惠民之间,毛主席还是更相信刘惠民。

施惠于民

因为医术高,刘惠民本来就是一个看病的大忙人,从苏联回来以后,请刘惠民看病的人就更多了,中央、地方的领导找他看病的更是大量增加。毛主席在青岛请刘惠民为他看病时,曾风趣地对刘惠民说:“你是施惠于民了!”在这里,毛主席将自己看作了一个普通的“民”,其实,在刘惠民心里,不管是中央领导、省市大员,还是普通百姓,他也确实都是一视同仁。

虽然,中央、省市的一些领导找他看病,对他来说应当是一种荣幸,但是他却一般不会因为领导的到来就放下身边的病人去陪领导。所以,即使是省部级的高官,想让刘惠民看病,一般也要提前电话预约,“排队”等待。59年时,毛主席也曾亲自到济南市中医医院找刘惠民看病。

后来,刘惠民又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地,多次为毛主席、周总理、刘少奇及其他中央和省市领导同志治病,宋庆龄、何香凝等也多次求诊刘惠民。文化大革命期间刘惠民受到迫害,以致晚年患病。在家休息和治疗期间,登门求诊的病人仍络绎不绝,刘惠民不分尊卑贵贱,坚持接待,一一予以认真诊治。

刘惠民医德高尚,曾多次解囊帮助和接济贫困病人;其为人朴实厚道,深得同事及患者的敬重和喜爱。山东省委书记舒同是当时国内少有的一位大书法家、画家,当他离开山东时,将其从不示人的余墨画—— 一帧松鹰图赠予了刘惠民。由此足见刘老先生在舒同心中的地位!

在刘惠民接诊的患者中,各级领导和各界名人非常之多。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于时时担心被批斗,许多高级干部和负有盛名的知识分子都患有神经衰弱,常常健忘失眠、心悸烦躁,没有精神,大脑活力不足。在长期治疗这种疾病的过程中,刘惠民摸索出了许多非常珍贵的经验,最后形成了一个健脑安神的方剂,这个方剂曾被毛主席、周总理等人使用,效果奇验!后来这个方剂被刘惠民制成了成药,这便是著名的“补脑汁”。刘惠民还制过另外两个著名的成药,一个是“保健丹”,一个是“肺得宁”。

刘惠民的主要著作有《麻疹和肺炎的防治》、《中西混合解剖生理学概要》、《伤寒学课本》、《中西药物概要》及由学生们整理出版的《刘惠民医案》等。

毛主席对刘惠民说:“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

有一个事实现在可能很多人都不清楚,那就是:没有毛泽东,就没有现在中医的发展;没有毛泽东,中医在中国可能早已经象日本一样“废医存药”,几近消亡了。

中医,有着三千年的悠久历史,出现过许多名垂青史的名医以及思蕴高深的中医典籍。但是,在20世纪初叶,当富有活力的、先进的西方文化涌入中国的时候,中国的知识分子们却开始对中医怀疑甚至否定起来。梁启超、孙中山、汪精卫、鲁迅(后态度有所改变)都曾公开否定中医,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也一直对中医抱着排斥和压制的态度。甚至到了解放之后,新中国的医疗卫生领域也公开压制中医,连刘少奇也一度主张对于中医“废医存药”。

在井冈山和延安的时候,毛主席曾两次被中医治好过疾病,所以比较相信中医,在卫生部肆无忌惮压制中医的时候,他终于挺身而出。1954年,卫生部正副两位部长被毛主席撤职查办,随后,一系列扶助中医的政策出台,奄奄一息的中医就这样又幸运地复活了过来。

但是,卫生部压制中医的政策能持续四五年,而且建国后直到57年之前,毛主席本人从没看过中医,也说明中央包括毛主席对中医疗效的认识还不够深刻。然而,自从被刘惠民治好了感冒,其后又多次和刘惠民进行长谈并被刘惠民治好西医治不好的疾病之后,毛主席对中医的认识就深刻多了,提倡中医的决心也就更坚定了! 有一次,刘惠民为主席看完病后,闲谈中,主席向刘惠民请教中医所谓的“火”是什么意思? 刘惠民用中医的理论向他讲述了一番。毛主席听不懂中医抽象的理论,但是他却没有像许多人那样,由于不懂中医理论就因而否定中医理论,因为他深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正因为如此,最后他反而感慨地说道:“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

“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毛主席不但这样说了,而且也这样做了。1958年10月11日,毛泽东致信杨尚昆,在谈到西医离职学中医的问题时指出:“我看如能在1958年每个省、市、自治区各办一个70—80人的西医离职学习班,以两年为期,则在1960年冬或1961年春,我们就有大约2000 名这样的中西结合的高级医生,其中可能出几个高明的理论。”“这是一件大事,不可等闲视之”。 “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毛泽东书信选集》,第545页) 转

1959年1月21日,毛泽东批发邓小平送审的《人民日报》社论稿《认真贯彻党的中医政策》,再次强调全党要认真对待中国医学文化发展的问题。

刘惠民,一个小小的中医大夫,就这样,通过毛泽东,影响了整个中医的命运!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李舟的庄稼地”,原标题《伟人影响历史 他影响伟人》,授权察网发布。】

Chen Y. A Perspective of Acupuncture Education in the US JCMAH.MS.ID.555773

Citation: Chen Y. A Perspective of Acupunctur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J Complement Med Alt Healthcare. 2019; 9(5): 555773. DOI: 0.19080/JCMAH.2019.09.555773

A good and informative article.

Abstract
Acupunctur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has a history of almost 50 years. The entry-level professional training dates back to the 1980’s as a milestone establishment of Council of Colleges of Acupuncture & Oriental Medicine (CCAOM), Accreditation Commission for Acupuncture & Oriental Medicine (ACAOM) and National Certification Commission for Acupuncture & Oriental Medicine (NCCAOM). Besides mainland China, America has the largest organized and influential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system in the world. Now 54 accredited acupuncture colleges have offered Master’s Programs, Professional Doctoral Programs, and Advanced Practical Doctorial (DAOM) Programs in comprehensive standards and competencies. Although there are some challenging issues, acupuncture education trends move forward into entry-level doctoral level training, regional and national accreditation, and system-based education, which will lead this profession to play a great role in the American integrative medical system.
Keywords: Acupuncture; Education; Competencies; America

 

Fan AY. Gim Shek Ju赵金石. Chinese Medicine Culture 2016;1, 58-61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337064256_Gim_Shek_Ju_A_Pioneer_in_Acupuncture_Chinese_Medicine_Education_in_the_United_States

Citation: Fan AY. Gim Shek Ju: A Pioneer in Acupuncture &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Journal of Chinese Medicine Culture 2016; 1:58-61.

 

Gim Shek Ju: A Pioneer in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Arthur Yin Fan

McLean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PLC. Vienna, VA 22182, USA

KEYWORDS: acupuncture; Chinese medicine; United States; Education; history of medicine; Gim Shek Ju

Correspondence: Arthur Yin Fan; Tel: +1-(703) 499-4428; E-mail: ArthurFan@ChineseMedicineDoctor.US

 

Several stories of pioneers establishing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ACM) practices in the United States (U.S.) have been documented. However, the establishment of actual schools for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is one of the key signs that ACM has become an established profession. One of the first people who wanted to set-up a school for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United States was Dr. Tom Foo Yuen (谭富园, 89, Aug 7, 1858 – Jul 10, 1947) during the late 1800s in Los Angles, California. However, it was not until the time period of 1969-1970 that the first ACM school was established in the U.S. The school was called the Institute for Taoist Study in LA, with Dr. Gim Shek Ju as the only teacher.

Based on the recollection from some of his students, Dr. Gim Shek Ju (Gim, in short; 赵金石) was impressed by a group of Tai Chi students, most of them students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n Los Angles (UCLA).  At the urging of his friend’s Tai Chi students, he used acupuncture to treat these students and some of their relatives during a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in Chinatown, LA  in 1969. It was after these acupuncture treatments that these students became interested in ACM and had their Tai Chi teacher, Master Marshall Hoo, a close friend of Gim, persuade Gim to teach them ACM. Gim broke the old Chinese tradition (that means only teaching to those within the family) and taught two classes of non-Asian students ACM during 1969 to 1970. These two classes of students became the key people in ACM development in the U.S., both in acupuncture or Chinese medicine legislation and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of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U.S. The classes taught by Gim were the origin of three professions: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or Oriental medicine (for licensed acupuncturists, LAc or Oriental medicine doctors, OMD), medical acupuncture (for MD acupuncturists) and animal or veterinary acupuncture (for DVM acupuncturists) in the U.S.

Figure 1. Dr. Gim Shek Ju with a Shaolin Monk.

Dr. Ju arrived in the U.S. around the 1950s (Dr. Fan notes: based on personal research, he should arrive in 1957).  He did not settle in Chinatown, LA until the 1960s (around 1968).  He was still traveling back and forth to Hong Kong at that time because his own family was there.  He practice in LA was funded and organized by his third wife, Helen Robertson.  The clinic was in the apartment that they lived in. Helen was a veterinarian from Downey, CA and a former patient of Dr.Ju. She had suffered a debilitating trauma from a car accident that damaged her spine to the point that she could not stand up, but remained bent at a 90 degree angle.  After finding Dr. Ju via word of mouth, she was able to improve her condition.  Most of Dr.Ju’s patients were Caucasian, and not Chinese.  In fact, very few Chinese came to see him (the author notes: it is opposite to our “common sense”—many people believe Chinese medicine had its market because Chinese people, or say, Asian community uses it more).  Most of his patients were extremely ill, and suffering with debilitating pain.  Dr. Ju was able to treat patients with very little communication.  According to his daughter, Mamie Ju, Dr. Ju’s powers of intuition and understanding or hearing the body was probably daunting to many…even modern-day TCM practitioners.  But it was the “old” way, and in Mamie opinion, the right way to practice.  “Ancient TCM practitioners were most likely practicing Shamans, and I believe my father was a Shaman by birth”.  This is what made him very special. But it is difficult to explain this, even to other TCM practitioners.

Figure 2. Dr. Gim Shek Ju practice Tai Chi with a friend.

 

Figure 3. Dr. Tin Yau So in classroom of New England School of Acupuncture.

Dr.Ju and Dr. Tin Yau So (苏天佑) were colleagues at the Hong Kong College of Acupuncture; Dr. So was the founder. Dr.Ju strongly recommended Dr. So as the best teacher in ACM and let his students resume ACM under Dr. So; he flied with his student Steven Rosenblatt, as well as Steven’ s wife Kathleen, to Hong Kong to meet Dr. So, where these two American students actually studied there for one year in 1972. Per the invitation and handling of a visa by the National Acupuncture Association (founded by Dr.Ju’s students Bill Prensky, Steven Rosenblatt, etc.) , Dr. So arrived in LA in October,1973  as an acupuncturist in the UCLA acupuncture clinic.

Dr. So wa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individuals of the 20th century by formally bringing acupuncture educ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He established the first acupuncture school in the U.S., the New England School of Acupuncture in Newton, Massachusetts in 1975 with the help of his (also Dr. Ju’s) students Steven Rosenblatt, Gene Bruno, Bill Prensky, etc. after overcoming great difficulties. To some extent, I could say that it was Dr. Gim Shek Ju who brought Dr. So to the U.S. that allowed him to become the father of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in the U.S.

Dr.Ju had a very thriving acupuncture practice treating patients inside his three bedroom apartment. He used one of the bedrooms as his main office and treatment room.  His living room was the waiting room.  There were people there from 8AM until after 5PM, but usually no later than 6PM. He often worked six days a week and was always busy doing something. He rarely rested.  He kept a very strict schedule.  He got up every morning before dawn and practiced Tai Chi. No-one knows when he learned Tai Chi.  Then he started his working day at 8AM.  He took a lunch break exactly at noon every day, and ate lunch in Chinatown with friends, probably his students too, and sometimes with his children on the weekends.  Dr.Ju was usually in bed by 8PM unless he had other things to do.  His students were not around regularly… or at least not on a regular basis.  Dr.Ju never really grasped the English language. His daughter often had to translate for patients who were trying to book appointments over the phone. Mamie often had to schedule appointments for him when he was out. His daughter…making trips to the herbal store to get formulas, and helping him in the room with some of the female patients.  Dr.Ju took many patients, the apartment was filled with people non-stop, and he accepted treatments outside of the clinic as well.  It was not unusual for his daughter to come home and find a limousine parked outside our apartment either waiting to pick up Dr.Ju or to drop him off. Dr. Ju never spoke about who his patients were.  He kept many of those things very, very private. He would not discuss many cases or anything in great detail.

His daughter remembers, when he was still involved with his American students, “I remember accompanying my father to UCLA where he gave a lecture about meridian/channel theory and how acupuncture worked.  Another thing my father did that was rather record-breaking at the time was perform anesthesia on a wisdom tooth patient using acupuncture.  I was maybe about 11 years-old at the time (1975) and I remember watching him do this on our old black and white television”.  It was all over the news in Los Angeles.

His daughter continued helping Dr.Ju with his practice on-and-off until age 14 (this was around 1978, when Gim was about 61 years-old).  At that time, Dr. Ju’s local practice had really slowed down.  He was traveling more than he was working at home.  He was invited to many places…particularly Mexico to perform acupuncture, and he had relationships with high officials and wealthy people there. He often stayed in Mexico for weeks at a time.

Dr. Ju died in Hong Kong in 1987, when he was 70 years old.

Acknowledgements

The author would like to thank Ms. Mamie Ju providing her father’s stories and reviewing the draft.

Reference

Fan AY. The earliest acupuncture school of the United States incubated in a Tai Chi Center in Los Angeles. J Integr Med 2014. J Integr Med. 2014 Nov;12(6):524-8.

Fan AY. The legendary life of Dr. Gim Shek Ju, the founding father of the education of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United States. J Integr Med. 2016 May;14(3):159-64. doi: 10.1016/S2095-4964(16)60260-1.

 

 

http://news.lnd.com.cn/system/2018/09/26/000017392.shtml

新华网波士顿9月26日电(记者郭一娜)首届哈佛国际医学气功太极论坛暨全美中医药学会医学气功太极专业委员会成立大会,近日在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麻省总医院会议中心举行。这是美国本土首次举办国际性大中型医学气功太极专业性会议。

大会的主题是“医学气功太极的研究进展以及人员培训”。

中国医学气功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刘天君,太极与气功研究专家、哈佛大学教授彼得.韦恩、赫波特.本森等与会并发表主题演讲。其中,彼得.韦恩发表了《“关注”我们的身体:太极对中老年平衡与认知影响的研究》的报告。韦恩曾于2000年到中国进修,并尝试运用西方科学阐明亚洲传统治疗原理。他还曾撰写“哈佛医学院太极拳指南”。会上,中美两国医学专家就医学气功、太极在海内外发展进行了深入探讨。

此次大会由全美中医药学会主办,全美中医药学会医学气功太极专业委员会承办。来自美国、欧洲、中国、日本等国医学气功太极专家、学者、爱好者及哈佛大学师生约120人参加了会议。

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在贝尔维尤凯悦酒店召开 http://sea.uschinapress.com/2018/0807/1139133.shtml
2018-08-07 17:13 来源:西雅图在线 编辑:Jay

【侨报记者王馨谣8月6日西雅图报道】2018年8月4日至8月5日,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暨太极集团国际中医药论坛在位于贝尔维尤的凯悦酒店(Hyatt Regency Bellevue)内隆重召开。

本次大会由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TCMAAA)与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主办,成都中医药大学北美校友会承办,美国南海公司(西雅图)协办。

成都中医药大学教授刘敏如、成都中医药大学教授廖品正、班康德博士(Dr. Dan Bensky)、太极集团秦少容总工程师、中国名中医张发荣教授、马寿椿教授、成都中医药大学书记刘毅教授、全美中医资格认证安全委员会主席布罗姆利博士(Dr. Afua Bromley)、贝尔维尤市议员李瑞麟、505集团来辉武教授等国内外中医学界专家莅临大会。

今年大会的主题是“中医药针灸的经典与临床”。大会以中医妇科及皮肤美容为主要讨论议题,也涉及到过敏性鼻炎,糖尿病,眼睛的疾病以及疼痛等常见疾病的治疗。同时,由多位妇科,皮肤科专家参与的妇科,皮肤科论坛,在现场回答大家临床上遇到的问题,并把他们自己临床几十年的经验和与会者们分享。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大会还邀请到了两位国医大师刘敏如教授与廖品正教授。据介绍,两位大师均为80多岁的高龄,但依然不辞辛苦从中国来到美国,与在这里的中医药学者们交流经验。

在接受侨报记者采访时,中国第一位女国医大师刘敏如教授表示,这已是她第三次来到美国参加美国中医药大会。刘教授称,她来到美国的初衷是希望能够提高中医在国际上的地位。刘教授强调,在很多人认为中医是一种传统医学,但实际上中医正在与时俱进。临床上中医对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甚有疗效。刘教授说,中医学发展,要在继承传统经典理论的基础上创造中医学的新观点、新学说、新理论。刘教授表示,这次的美国之行中她很欣喜的发现,在大西雅图地区的中医发展很好,相信在未来也会有长足的进步。

作为中国首位中医眼科博士导师廖品正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美国参加美国中医药大会。她既感叹于中医在美国发展,也希望在美的中医师们能够凝心聚力为中医在美国的发展继续做出贡献。她尤其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机会让更多的人重视中医治疗在眼科中的作用。

成都中医药大学书记刘毅教授也是第一次来到美国参加大会。刘毅向记者表示,近几年中医的发展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尤其在国际社会,中医被更多的人支持。而参加这次大会,中医校友们在海外的凝聚力让他很感动,他也坚信在海外中医师们的努力下,中医在海外的地位一定会有所提高。

全美中医药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全美中医药学会CEO魏辉告诉记者,根据今年1月最新的数据统计,目前全美共有中医师37866人,而这其中华人中医师只有8000人左右。这个数据反映出:在美国,华人中医师只占很小的一部分。魏会长称,通过全美中医药大会聚集在美的华人中医师,这样既可以交流互相的经验心得,也可以增进华人中医师们的凝聚力。而本次大会中有来自全球各地的中医师前来参加也足以证明中医的发展在进步。

此外,中国太极集团、505集团、CAI Corporation、NCCAOM、TCMZONE、西雅图移民之家Laura Counsell资深理财、巴斯蒂尔大学(Bastyr University)、Atlantic Financial Group,李彩芹、UPC Medical Supplies美国太平洋药业、Active herb Technology、Bio Essence herbal Essentials Inc.、E-Fong Herb Inc.中国华林公司酸碱平项目武汉德瑞团队、KPC producers Inc.、Blue light Inc.、四川好医生药业集团、发龙公司、奇正藏药、American Acupuncture council、TS Emporium、Marathon Ginseng Gardens这些赞助商和参展商也为本次大会的顺利召开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支持。

太极集团卿玉玲教授、中国名医张发荣、金鸣博士、谢克蓉教授、沈晓雄博士、刘宁教授、郑崇勇主任中医师、苏毅文教授、刘国晖教授、凯瑟琳·卢米埃尔博士(Dr. Kathleen Lumiere)、段俊国教授等多位中医师们带来了经验讲座。身为本次大会顾问的西雅图马寿椿博士和美国道教文化学院院长莫至城道长给大家带来了养生公益讲座。美国全国针灸中医认证委员会NCCAOM派出代表团向大会介绍了美国中医师针灸师的认证以及最近的一些政策变化,今年针灸师正式获得独立的职业代码,使这个行业正式成为美联邦认可的一个健康保健类职业。华盛顿州的针灸和东方医药协会(WEAMA), 两所中医针灸相关院校巴斯蒂尔大学(Bastyr University) 和 SIOM 的师生们都积极参与支持大会。

现场还有气功晨练、妇科大论坛交流等活动,活动参展商们也摆出的摊位。晚上精彩的节目表演更是将大会推向了高潮,在欢声笑语中,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暨太极集团国际中医药论坛完美落幕。

 

来源:新华社作者:杨士龙 吴小军责任编辑:柳晨

新华社纽约1月18日电(新华社记者杨士龙 吴小军)如果没有碰到“针灸医师”魏辉,美国纽约芭蕾舞学校新生妮可的芭蕾梦可能早就碎了。

妮可家住佛罗里达州西棕榈滩,去年年初参加佛州一次芭蕾舞比赛前韧带拉伤,当地医生建议去医院接受手术治疗,但那样会错过比赛。看到孩子的医疗保险可支付大部分针灸治疗费用,母亲雅西卡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带女儿去了魏辉的针灸诊所。没想到只扎了两次针,辅以艾灸治疗,小姑娘就得以顺利参赛并获奖。后来,妮可又去魏辉那儿巩固治疗了6次。

去年9月,妮可到纽约上学前,特地与母亲一起去跟魏辉道谢并告别。雅西卡当天在自己脸谱账户上贴出了女儿与魏辉的合影,并配文说,魏辉是她们“最喜爱的针灸医师”,称赞她“用爱心和耐心让女儿免除了对针灸和拔罐的恐惧感”,成功解除了孩子的病痛。

从不熟悉到逐渐认可,甚至依赖,雅西卡母女对针灸乃至中医的认识过程,是美国社会日渐接受和认可中医的一个缩影。

“中医正在被越来越多的美国人认可。”1999年,魏辉从北京中医药大学毕业后移民美国,目前是全美中医药学会常务副会长。她在接受新华社记者电话采访时说:“三四年前,来我这里的病人,用保险支付针灸费的只有5%,现在这个数字超过了30%。”

她介绍说,1997年5月,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召开了针灸共识会议,决定承认中国针灸并正式应用于患者的临床治疗,这标志着美国在联邦层面正式认可了针灸。

美国50个州中,已有46个州及华盛顿特区通过了针灸立法,各州立法有所不同,但反映出地方政府对针灸这一健康产业的重视。资料显示,目前全美有执照的针灸师有4万左右,每年接受针灸等“整合治疗”的人口约3800万,已形成一个产值数十亿美元的重要产业。

“以前谈针灸和中医,这边人习惯称‘替代疗法’,现在称‘整合医疗’,明确了它是社会健保机制的一部分。”大纽约中医针灸学会副会长陈德成完全赞成魏辉的看法。身为南京中医药大学针灸专业博士的陈德成介绍说,针灸已通过立法的各州被大多数商业保险公司定点、定向、定额为医疗保险项目。

美国政府对“非正规传统医学”(相对于西医)研究工作的支持力度也在逐年加大。NIH成立的国家补充替代医学研究中心,每年经费高达1亿多美元,主要任务是研究各种补充替代医学和疗法,其中对针灸和中药的研究已有几十个项目,太极拳、气功和推拿等也在研究之列。

魏辉和陈德成均表示,中医针灸之所以逐渐从健保产业的边缘走向中心,是与中医“治未病”的理念以及独特显著疗效分不开。更现实的是,相对于西医,很多种病的中医治疗费用相对较低,风险小,候诊时间短。

“比如说,一些膝盖疼的病人,医院都建议手术替换,费用高不说,人工关节只管10多年,之后怎么办呢?”陈德成说。“我的不少病人都很感激地说,是我帮他们远离了手术台。”

然而,在“西医是正统”的美国,中医真正被全面认可还是远景。针灸、推拿、艾灸等与中医药被区别对待,即便是已被普遍接受的针灸业,也面临被瓜分蚕食和改头换面的危险。

陈德成说,一些西医根本未接受任何针灸培训,就宣称自己掌握了针灸技能,以抢夺针灸市场,当治疗效果不佳时,他们不认为自己技术不精,而是埋怨针灸无效,严重影响了针灸在公众中的良好形象。

此外,大多数针灸医生活跃在临床前线,针灸科研是一个弱项,而西医作为“标准的制定者和判断者”,常用循证医学的标准来衡量中医针灸。“中医针灸今后应加强科研,还要申请专利保护自己权益,”魏辉说。

陈德成指出,中医针灸界应该形成合力,推动立法和参与规则制定来最大限度地保护自身权益。例如,在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全美中医药学会为提升中医学术水平,保护行业利益,扩大中医针灸的影响发挥了重要作用。

新华社华盛顿9月17日电 专访:“针灸是个好东西”——访全美中医药学会会长田海河

http://www.xinhuanet.com//health/2017-09/19/c_1121684776.htm

新华社记者林小春

第三届美国中医药大会16日至17日在华盛顿举行,来自美国、中国等国的300余名中医药专家参会。就中医在美国面临的机遇和挑战,会议主办方之一、全美中医药学会会长田海河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针灸是个好东西”,但科研仍有待进一步加强,同时中药发展也应及早提到日程上来。

田海河说,自美国前总统尼克松访华把中医带回美国,至今已45年。经过多年坎坷,中医在美国有了长足发展,现在已有46个州和华盛顿特区完成了针灸立法,目前各类有执照的针灸医生约有4.5万人。

“这个发展形势很好,但是学术水平良莠不齐,而且中医尚未进入医学主流体系,”田海河说,“就像美国人选择餐馆时还是以西餐为主,喜欢中餐的人虽有,但仍不占多数。要把中医带入美国主流社会,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田海河说,作为外来医学,中医在美国“还是会受到一定排挤”,虽然临床、科研等为针灸有效性提供了一些证据,但还不是非常充足,“需要我们更有效地开展工作,提供更有说服力的证据,让民众、媒体以及立法、保险等各方面能更进一步认可中医,接受针灸”。

他说,很多人都认识到针灸的价值,近期一些其他行业也想参与其中。“我们欢迎更多人来做针灸,惠及民众,但有些人只接受了很少的训练,就提供针灸服务,还有人把针灸改成‘干针’,试图绕过法律和执业范围限制去做针灸,非但没效果,还给病人带来安全隐患,所以我们要反对,并普及知识,帮助民众找到合格的针灸师”。

田海河介绍说,“干针”本来就源于针灸,有人把针灸“改头换面”,说跟中医无关,“这是一种剽窃行为”。

谈到中药在美国的发展,田海河认为,中药在美国未列入药物范畴,只能归类为食品补充剂,不能宣传治疗效果,这限制了中药的广泛应用和发展。

田海河说,这次大会是由全美中医药学会和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主办,目的就是团结更多的华裔和非华裔中医药相关人士,共同探讨如何抓住机会,应对挑战,提升整体学术水平,引领中医药在美国向正确方向发展。

在这次大会上,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主席、中国针灸学会会长刘保延作了题为《针灸临床疗效研究的思考与实践》的主题报告。他指出,虽然针灸临床研究论文在1992年以后快速增长,但一直没有形成系统的临床评价方法,缺乏高质量研究数据,为此中医学界制定了针灸临床研究和技术操作等一系列规范并仍在继续完善,希望按照国际通行标准,“推动针灸堂堂正正进入主流医学体系”。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植物学评审组官员李静介绍了该机构有关植物新药的评审情况。她指出,截至去年年底,共有超过650种植物药物提出或通过“新药临床试验申请”,其中绝大多数处于二期临床试验阶段,有两种获准上市。如果把植物药物按全新成分的药物看待,这个通过率“还不错”。

会上,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秘书长桑滨生介绍了中国《中医药法》及其对海外的影响,来自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等多家机构的十多位专家学者作了学术报告。大会主要赞助企业同仁堂也介绍了其国际化之路,这家企业已在纽约、旧金山和洛杉矶开设分店,正致力于提升这一中国品牌在美国的知名度。

2019-10-07 22:00:50 来源: 新华网

新华社洛杉矶10月6日电(记者谭晶晶 高山)第五届美国中医药大会6日在洛杉矶闭幕,来自世界各地的200余名中医药界代表和专家学者汇聚一堂,探讨了中医药理论研究的最新进展。

本次会议由全美中医药学会主办。为期两天的会议上,来自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中国湖北中医药大学、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等机构的专家学者就促进中医药现代化和国际化、新时代中医药发展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如何将传统草药研制成植物新药等课题发表了主旨演讲。会议期间还举行了有关风湿病疼痛的中医治疗、妇科盆腔炎的中药治疗等课题的专题讲座。

在专题讲座中,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临床医学院针灸微创肿瘤科主任黄金昶介绍了针灸治疗恶性积液、手足综合征、上腔静脉综合征等肿瘤并发症的最新研究进展。黄金昶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各国中医药界代表就中医领域最新研究成果进行探讨,分享经验,有助于进一步扩大中医在海外的影响力,并通过中医药文化的传播来弘扬中国文化。

第三届美国中医药大会引领行业提升,中西合璧盛会美中专家云集

林思哲、闻集普撰稿/田海河、魏辉、何崇、金鸣、欧阳晖增补
09/16/2017

第三届美国中医药大会于2017年9月16日至17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凯悦酒店隆重举行,与会者不单是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TCMAAA),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的会员,还有来自中国,德国,英国,卢森堡,加拿大等多个国家的中医针灸从业人员数百人参加了会议;尤其是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特色疗法研究委员会会长刘剑锋博士、中华中医药学会适宜技术专业委员会会长李日庆教授亲自带团出席了本届中医药大会。这次大会是由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TCMAAA)和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主办,美国中医学院、TCMZONE公司、北京中医药大学美国中医中心协办;安徽中医药大学美国校友会连同全美中医药学会针灸专业委员会、科研、商贸等三个委员会共同承办了这次大会。本届主题为各种代表针灸流派特色手法大演示,还同时举办了中美科研,教育论坛,北京同仁堂冠名“同仁堂美国中医论坛(华盛顿)”。

大会开幕式由全美中医药学会副会长,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执行长魏辉和从北京来参会的罗炳翔医师共同主持。首先由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主席,全美中医药学会会长田海河博士致开幕词,他首先对各位嘉宾和参会人员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感谢组委会辛勤的付出,义工们的无私奉献,讲员们的倾心传授,参展企业的慷慨赞助,然后他提出美国中医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并呼吁美国各全国性的中医组织,中美中医各界人士团结合作,把危机转化为动力,一起把美国的中医针灸事业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随后由各位特邀嘉宾致辞;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刘宝延主席、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桑滨生秘书长、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副总领事李民参赞、维吉尼亚州议员Mark Keam 先生、前白宫替代医学办公室顾问田小明教授、美国针灸和东方医学认证委员会(NCCAOM) 执行长Dr. Kory Ward-Cook,美国中医针灸院校资格评定委员会(ACAOM)执行长Mark McKenzie先生、美国中医针灸院校联合会(CCAOM)主席Dr. Misti Oxford-Pickerak 、美国针灸医师协会(ASA)会长Dr. David Miller、美国西医针灸医师协会(AAMA)会长Dr.Thomas Burgoon、美国华裔中医药总会陈业孟会长、同仁堂北美公司总经理Eric Brand先生、承办机构安徽中医药大学美国校友会会长贺德广医师等分别在开幕式上致辞;尤其是美国西医针灸医师协会(AAMA)会长Dr.Thomas Burgoon上台全程中英双语致辞让与会者惊叹,没想到一个美国白人能流利地用中文表达!全场气氛立马被他的国语演讲炒热。这下让紧接着上台发言的美国华裔中医药总会陈业孟会长有点不知所措,上台就说不知该用中文发言还是要用英文发言;最后他也用流利地英文演讲、秀一下他这个中国人的英文也很溜……对中医针灸格外看顾的美国国会议员赵美心女士特意为大会制作了视频和发来贺信,并委托美国中医针灸联盟刘美嫦主席为中美对中医针灸事业发展作出突出贡献的专家刘保延、桑滨生、田小明、田海河、魏辉、樊蓥、李永明、何红健等颁发了“国会议员奖励证书”。另外樊蓥博士获得了大会颁发的“美国中医学术杰出贡献奖”,魏辉医生获得“美国中医杰出组织贡献奖” 。出席大会的其他嘉宾还有国际标准化组织美国代表团团长,ASA副主席 Dr. Eric Buckley, CCAOM CEO David Sale先生等。美国南、北加州,纽约等中医师公会以及安徽中医药大学等友好单位都派代表参会或发来贺信。

大会主题发言由刘保延主席作了《针灸临床疗效研究的思考与实践》,桑滨生秘书长作了《中医立法对海外中医的影响》,大会发言由FDA的李静博士,窦金辉博士作了《中药安全和审批规范》,NIH夏月博士作了《大数据时代对针灸科研的影响》的专题演讲,同仁堂美国总经理Eric Brand 先生作了《中药品种性状和异地栽培》 的报告,期间NCCAOM CEO Dr. Kory Cook,副主席Dr. Iman Majid, Dr. Zong Lan Xu,AAC 主席Ms. Marilyn Allen 举办了一个午餐报告会,分享了NCCAOM的宗旨和工作目标;TCMzone公司闻集普介绍该公司发展…… NCCAOM、TCMzone、加拿大董福慧铍针学院,奇正药业等共同赞助了午餐,令大家非常开心。

本次大会的中西合璧、内容新颖、水平高超,讲师团队阵容强大,针法演示请到了刘保延,董福慧,唐巍,郝吉顺,梁繁荣,陈德成,刘宝库,于卫东,刘伟,潘晓川和钱心茹教授。课题包括《浅谈气机的运行模式和针刺要点》、《筋膜疤痕针刺松解术在伤科的临床应用》、《针灸手法在头针中的应用》、《灵枢针脉体系理论与实践》、《动筋针法》、《温针灸治疗膝关节炎》、《针灸循经特异性临床评价及生物学机制研究》、《组织再生疗法在中医临床的应用》、《中医治疗眼科疾病的基本原理》、《皮神经卡压综合症针灸治疗》等丰富内容。科研和教育论坛请到了,李曰庆、梁繁荣、刘剑锋、鲍远程、陈建德、夏月、潘卫星、陈业孟、汪卫东、嵇波、Billy Reddy、Holly Bayne、Robert Hoffman等来自中国中医科学院,北京,成都,安徽,黑龙江中医药大学和美国霍普金斯大学,马里兰大学的著名专家到会演讲;中美两地多位著名的中医专家陈述之独特理论与现场亲身演示特色针法,令很多已经是临床多年、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也赞口不绝,惊呼神奇!学会和校友会的领导何崇,杨观虎,欧阳晖,陆飚,王德辉等主持了针法讲坛,樊蓥,巩昌镇主持了科教论坛。大会主办机构考虑周详,为了照顾到不懂中文的听众,专门配备同声翻译耳机,这种新颖的中英同声传译受到与会者高度评价。

大会组委会为这次大会的成功举办付出了巨大努力,学会会长田海河,组委会主席魏辉,副主席贺德广、闻集普,以及科教论坛负责人樊蓥、巩昌镇博士亲力亲为;带领组委成员和义工们做了大量工作。感谢ATCMA学会翻译部孙健部长带领张伟英,郭宁毅,陆虹,洪淑媛,赵清彦等做出了令人称赞的工作;感谢ATCMA的王宁、郑丹两位医师在TTP投放、视频播放的认真工作、保障了演讲的顺利进行;感谢ATCMA的宣传部长林思哲、网络部长黄珠英两位医师带领摄录采访组成员(王德辉、陈智松、宋伟、陈永萍、Augus Simmons)在大会期间全程拍照、录像、以及对VIP进行采访活动,尤其是ATCMA的王德辉理事出动自己的专业录影设备,与宋伟医师分别负责主、副会场的全部讲座进行录影,并配合ATCMA法规部的陈永萍部长进行采访活动;感谢大会组委会副主席贺德广医师带领负责前台登记、捐款、场务等工作的团队成员(组委会人员:黄珠英、王宁、舒健、丁继红、尹承超、林文英、孙健、林思哲、王德辉,王雅荣、陈永萍、Augus Simmons、郑丹、宋伟、车桂香、张伟英、嵇波;义工团:赵洁、何洁、Donald Lefeber、郭宁毅、胡玉宁、吴会会、张红微、王彤、韩丹、廖岩、洪淑媛、陆虹、吴凯、赵清彦、朱崇斌、赵福生、陆兵、冷建萍等);感谢感谢Sarah Faggert女士在大会的宣传方面做出的奉献;感谢大会联络员萧嗣全医师的辛勤付出;感谢安徽中医药大学在美国从事中医临床的校友们,他们当中有半数出席了大会。

本次大会的成功举办,获得到各方大力支持,特别鸣谢本次大会的主要赞助方——北京同仁堂(国际);其他参展/赞助机构包括(字母顺序):American Acupuncture Council、Atlantic Financial Group LLC 、北京玄道堂医学研究院、BIO ESSENCE CORP. 宝生公司 、Blue Light Inc. 美国蓝光公司、C. A. I. Corporation、E-Fong Herbs Inc 一方公司、FARLONG PHARMACEUTICAL INC 发龙药业、KPC Products Inc、 Marathon Ginseng International Inc 马拉松参场、NatureKue、JT Herbs Inc 天江药业、Natural Health Care美国黎禧记、NCCAOM、NCG Medical、 Qualiherb 胜昌制药、Safeconnect Plus奇正藏药、TCMZONE LLC、THE WABBO Company 华宝公司、TS Emporium 德成行、UPC、USF Confucius Institute南佛州大学孔子学院等。

最后,特别感谢新华社记者现场采访报道,以及中国中央电视台摄影师为大会拍摄了合影。本届大会取得了圆满成功,参会人员满意度极高,并期待着明年八月将在西雅图举行的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之早日到来。

 

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首发

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首发

由樊蓥副会长代表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参与的,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NCI癌症替代医学办公室主导的《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召开的针灸治疗癌症症候专题会议共识:针灸的科学机制、临床研究证据以及进一步研究的展望》白皮书于日前正式发表

题为“The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s Conference on Acupuncture for Symptom Management in Oncology: State of the Science, Evidence, and Research Gaps“(《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召开的针灸治疗癌症症候专题会议共识:针灸的科学机制、临床研究证据以及进一步研究的展望》)的白皮书于本月在著名的《国家癌症研究院杂志》网上先期发表。

白皮书内容涉及了针灸治疗癌症相关症候的生物学机制、安全性、临床研究的方方面面(讨论了疼痛、疲劳、烘热、恶心/呕吐、口干,以及儿科肿瘤)、临床研究的方法学以及今后的研究方向。

该专题会议是由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替代医学办公室主管针灸的Farah Zia医生和Oluwadamilola Olaku医生等联合召集,于2016年6月16-17日在位于首都华盛顿近郊的国家卫生研究院会议中心召开的。会议邀请了美国、欧洲和中国的19位针灸与癌症临床与基础研究、方法学研究等方面的专家(强大阵容请看作者名单)探讨了针灸治疗多种癌症症候的临床研究现状、潜在机理以及研究方法学的正面与反面教训,以及研究的薄弱环节等诸多方面。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副会长樊蓥博士也是上述与会作报告的学者之一。参与此项工作的还有我们群里比较熟悉的知名专家如劳力行博士和陆卫东博士等。其后召开了白皮书撰写会议。本次白皮书是经过1年多的撰写与修改才正式发表的,旨在“推动针灸研究向临床应用转化”,用简单明了的话来讲,就是意在以循证医学的证据、生物医学的语言向肿瘤科医生普及针灸治疗癌症相关症候的知识、促使针灸普遍应用于癌症治疗的临床,推动在各大医院建立肿瘤针灸科室、在院外建立针灸辅助治疗癌症的专科诊所。这是国家癌症研究院以一种特殊的形式推介针灸。

A meeting for drafting the White Paper on NCI consensus conference of Acupuncture & Cancer Symptom Management. From left to right: Helene Langevin, Weidong Lu, Libin Jia,Farah Zia,Oluwadamilola Olaku, Richard Niemzow, Claudia Witt, Jun Mao, Gary Deng, Shelly Wang, Ting Bao, Ann Berger, Lixing Lao. Some attendees not present in this photo. Photo provided by Arthur Yin Fan.

详情请看白皮书。

希望大家尽可能多地分享本文,把白皮书发给各位癌症患者以及他们的主治医生,让针灸惠及患者、发挥应有的作用。

2018年04月07日05:47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http://webcache.googleusercontent.com/search?q=cache:http://world.people.com.cn/n1/2018/0407/c1002-29909910.html

莎伦又一次躺在熟悉的床位上,针灸师樊蓥轻、稳、准地在她肩部和颈部的重要穴位扎上了细细的针。莎伦的耳边响起了柔和温馨的轻音乐,她慢慢闭上眼,呼吸均匀,心情平和。

樊蓥是美国弗吉尼亚州与华盛顿特区持照针灸师,他的诊所——美京中医院位于弗吉尼亚州梅克林小镇。300平方米左右的诊所内共有15个床位。身为一名职业律师的莎伦·希普勒已经忘了这是她第多少次来到诊所接受治疗。

喜欢运动的莎伦今年60岁,她与针灸的缘分始于3年前。当时她的腿部得了肌腱炎,西医告诉她最快也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在朋友的推荐下,她来到樊蓥的诊所。樊蓥仔细查看了腿伤后告诉她:“两周来做一次治疗,3次后就能康复。”

西医的数个月康复和针灸的3次就好,这差距大得让莎伦有些不敢相信。面对莎伦的怀疑,樊蓥只是笑笑说,咱们试试看吧。

出乎莎伦意料,一个疗程下来,肌腱炎竟奇迹般康复,她矫健而轻盈的身姿很快又重现跑道。

“太神奇了!”她在接受新华记者采访时禁不住多次感叹。此后,莎伦对中医从信赖到依赖,身体稍有不适,首先想到的就是看中医。目前,莎伦所参加的医疗保险覆盖针灸治疗,可报销80%。

律师工作压力大,导致莎伦睡眠不好。多次针灸后,她感觉睡眠明显改善;每次莎伦感觉有感冒前兆,或者美国将有流感,她就赶紧来找樊蓥。莎伦相信,针灸疗法帮她提高了免疫力。最近她肩部受伤,又是针灸让她免受了手术折磨。

如今,莎伦不仅是针灸的粉丝,更成了针灸的传播者。亲朋好友生病了,她会向大家推荐中医。85岁的老母亲经常背疼,她力劝母亲尝试针灸疗法。

莎伦对中西医治疗差别感触很深。“樊蓥和他的助手对我十分耐心、细致,我感到很放松,恢复得也快。如果是去看西医,幸运的话,医生会给我10分钟,然后就开药,或安排更多检查。看到我肩痛或脚痛,西医会给我打止痛针。我可不喜欢打针和手术。所以,我会来针灸诊所。我虽不知道针灸原理,但我知道它有效。我坚信今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中医。”

众所周知,阿片类止痛药包括杜冷丁、吗啡等,镇痛作用强大,但有极强成瘾性,这迫使人们接受非药物疗法。在各种非药物疗法中,针灸以有效和廉价脱颖而出。中国数十年来持续进行的中医机理研究形成大量成果,此时成为有力佐证。美国国家科学、工程和医学学院2007年7月发布题为《疼痛管理与阿片类药物流行》的报告指出,近几十年来针灸止痛已成为普遍做法,包括针灸在内的一些非药物干预手段是止痛的有力工具。

不久前,作为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副会长的樊蓥,参加了在美国国会举办的针灸推介会,向议员推荐和介绍针灸在止痛与治疗药物成瘾方面的作用。现场气氛热烈,40多人还尝试了耳针。

(据新华社电 记者郭一娜 林小春 胡友松)

2017-12-28 13:37:38 来源: 新华网

新华社华盛顿12月27日电(记者林小春)美国针灸行业现在终于有了第一批确切的统计数字:2015年初,美国有执照的针灸师人数超过3.4万,另外还有62所针灸与中医院校以及10个博士生培养点。

在美国,中医师的法定名称是“针灸师”。由于历史与政治、文化等原因,中医师在美国各州法律中有着不同的名称,如东方医学医师和东亚医学医师,但大多数州称为“执照针灸师”。他们都以针灸为业,部分兼顾中药及推拿等。

全美中医药学会副会长樊蓥博士与弗吉尼亚州针灸协会萨拉·法格特博士近日在《结合医学学报》杂志网络版上发表了一篇统计报告,他们通过给各州主管针灸执照的部门电话咨询并核对各州官网公布的针灸师名录,确定2015年初美国50个州与华盛顿特区加上海外领地共有34481名有执照的针灸师。

统计结果还表明,美国有执照的针灸师超过一半集中在三个州,分别是加利福尼亚(32.39%)、纽约(11.89%)和佛罗里达(7.06%)。华人只占有执照的针灸师比较小的一部分,多数是白人和其他族裔。

樊蓥告诉新华社记者,这是美国针灸业界第一次正式发布此类行业信息,审稿过程大约2年,经10多位专家评审才得以发表。先前也曾有人做过类似统计,但没有在学术杂志上发表。

樊蓥指出,与2004年的2.2万多人和2009年的近2.8万人相比,2015年的数字增长52.09%和23.30%,每年平均增长数约为1266人。由此推算,2018年初,美国有执照的针灸师人数将达到3.8万人。

另外,2015年初,美国有44个州及华盛顿特区为针灸或东方医学专门立法,目前则是47个州和特区有了专门立法。2015年初,有62所美国教育部认可的针灸或东方医学硕士生培养院校、10个博士生培养点。现在,美国教育部门认可的中医类院校降到了56所,都是私立的小型学校。

国医节的回顾与前瞻

(作者:陳明 三藩市 )http://singtaousa.com/031811/sq01.php

三月十七日,是中國第八十二屆國醫節。八十二年前的一九二九年,任上海醫院醫務長的醫生余雲岫,早年留學日本,受日本明治維新取締漢醫的影響,主張「廢醫存藥」,他向南京國民政府提出《廢止舊醫以掃除醫事律法之障礙案》。此案經南京國民政府衛生部召開的第一屆中央衛生委員會之議通過,準備正式施行。中醫面臨生死存亡的鬥爭。兵書有云:「置於死地而後生」。國民政府通過廢止中醫法案,把中醫醫務人員推向背水之戰,全國中醫界空前團結,群起反對。結果取得了勝利,並定每年三月十七日為「國醫節」。

中醫是中華民族幾千年來生產生活實踐和與疾病鬥爭逐步形成並不斷豐富發展起來的醫學科學,為中華民族的繁衍昌盛作出了重要貢獻,對世界文明進步也產生了積極的影響。一百多年前隨著華人移民到美國,也把中醫中藥帶到美國。據筆者所知,第一位來美國的中醫師就是黎普泰,他是廣東順德人,一八五四年四月,黎普泰在《金山日新錄》(The Golden Hills’ News)刊登中醫館廣告。以此算起,中醫中藥傳入美國三藩市已有一百六十年。

黎普泰的中醫館最初設在華埠華盛頓街,後遷至都板街夾企李街的錦生堂樓上。黎普泰以中藥治療奇難雜症,名揚遐邇。由於求醫甚眾,他一個人難以應付,便叫他的外甥譚富園來幫忙。  譚富園就讀於北京太醫院,是當時全國唯一的最高中醫學府。一八九零年譚來三藩市,襄助普泰醫館,聲名鵲起。三年後因黎普泰病逝,譚的父親譚子山在廣州行醫,命他回去幫忙,譚富園便回到廣州。

一八九四年,富園攜妻子及三子一女來加州,在南加州的列連埠(Redlands)創立富園醫局(Foo and Wing Herb Co.)。由於富園醫術精湛,妙手回春,聲譽日隆,引起西人醫師的妒忌,在報上攻擊中醫中藥不科學。譚富園把自己的醫案交給記者發表,證明中醫的奧妙,其功效一點也不遜於西醫,甚至有些西醫無法治療的奇難雜症,中醫能夠對症下藥,藥到病除。這場關於中醫是不是科學的筆戰,由於富園既有理論,又有治癒病例醫案佐證,終於取得了最後勝利,為弘揚中醫中藥作出了貢獻。

但是,歧視中醫中藥,並不因譚富園的貢獻而結束。一八九九年創辦金山華人仁濟醫院,只設西醫部,沒有中醫部,當時旅美華人有病多喜歡中醫診治,仁濟與華僑需求有矛盾,一年後停辦。

一九零零年,華人在三藩市創辦東華醫局,一九二五年改為東華醫院,始設立中醫門診。可是,中醫中藥立法的道路,在美國還是十分漫長的。在美國的五十個州中,只有佔人口五十萬的內華達州,於一九七三年四月二十日通過第448號法案,第一次為中醫中藥立法,在法律面前承認中醫中藥的合法地位。而作為中醫中藥的兩大重鎮的加州和紐約州,至今仍沒有取得合法地位。目前中醫中藥唯一生存空間,就是在美國把中藥當作「保健品」經營。「中藥」的經營不是某個人某個組團的專利,藥材舖有商業牌照,就可開舖立市,有合法地位。「坐堂醫」開出保健菜單(處方),自然是合法的。中醫師在美國名不正言不順,美國學界稱中醫中藥為「替代醫學」。美國醫學會的標誌是「蛇」,奧巴馬醫改法案只有「蛇」,而不見有中醫中藥的「龍」。美國只在商業上承認中藥作為保健商品的合法地位,而沒有作為醫療衛生的專業領域承認中醫中藥的合法地位,豈非咄咄怪事。

針灸是中醫的一個科目,而中醫才是主體,目前加州州政府只承認針灸合法,而不承認中醫中藥合法,確是本末倒置,令人費解。

在迎接第八十二屆國醫節的時候,筆者倡議全美國的中醫中藥醫務人員,不分甚麼政治觀點,不論甚麼宗教信仰,大家團結起來,為爭取中醫中藥的立法而鬥爭。在這裡,筆者提出四點建議:

第一,吸取內華達州中醫中藥立法的經驗,以針灸立法為突破口,繼承和發展前輩爭取中醫中藥立法精神。

第二,中醫中藥全體醫務人員團結起來,不要「岐黃相輕」,而要「岐黃相親」。不要「同行如敵國」,要「同行如一國」。兩岸關係不是「一中原則」嗎?我們中醫中藥醫務人員也要樹立「一中原則」,就是爭取中醫中藥立法的原則,一切言行都要以有利於中醫立法為原則。

第三,贊同加州執照針灸醫師公會會長沈華舒的意見「實行學院教育與師徒教育相結合」。中醫傳統教育,是先有師徒教育,後來才發展為學院教育。現在卻出現只重視中醫高等教育,而輕視名中醫的授徒教育。這兩者各有優點,學院重視系統教育,師徒則重視專長教育。前者注重理論修養,後者注重臨床經驗。把二者結合起來,取長補短,培養出一批既有高深的中醫基礎理論素養又有豐富臨床診療技術水平的醫務人員,才能投入美國主流社會,征服美國社會民眾,進而為中醫中藥立法創造充分條件。

第四,把中醫中藥提高到哲學思想和世界觀來認識。過去一些著名中醫稱為「儒醫」,就是他有具有儒家思想的根底。也有一些道觀的道士為名中醫,就是他們具有道家養生的根底。可見,沒有真正認識和領會儒家和道家的哲學思想和世界觀,也就不可能真正瞭解和領會中醫中藥的真諦。中醫中藥是姓「中」,即使你已入了美國籍,但只要你是中醫中藥的醫務人員,你就永遠改變不了姓「中」。中醫中藥是中華民族文化的瑰寶之一,只有維護民族的特色,才有利於中醫中藥的走向世界,而要做到這一點,其根源正是淵源於儒家和道家的思想。

近年來,加州華裔參政人士取得很大的成績,我們希望這些參政的華裔官員和議員,不要忘記支持你們走向政壇的華裔選民。你們最好的回報,就是利用你們力所能及的影響,爭取中醫中藥早日立法。

 

 

 

譚頴秀 – 註册針灸師 http://kaywin.ca/WellnessCentre/LingLanWellnessCentre.aspx

7725 Birchmount Road Unit 29/30, Markham, Ontario L3R 9X3
Phone: 647-282-3996            Email: LingLan333@hotmail.com

譚氏曾祖父譚富園公受其父親中醫譚子山之薰陶, 就讀於北京太醫院學習中醫,曾在清朝末年任太醫,後跟隨舅父中醫師黎普泰(第一位到美國之中醫師),到美國三藩市行醫,再與康有為弟子在南加州的列連埠(Redlands)創立富園醫局。由於富園公醫術精湛,妙手回春,引起西人醫師的妒忌,在報上攻擊中醫中藥不科學化。富園公把自己之醫案交給記者發表,證明中醫之奧妙,其功效一點也不遜於西醫,甚至有些西醫無法治療之奇難雜症,中醫也能夠對症下藥,藥到病除。這場關於中醫是不是科學化之筆戰,由於富園公既有理論,又有治癒病例醫案佐證,終於取得了最後之勝利,為弘揚中醫中藥作出了貢獻。其四子譚少富繼承衣砵在加州行醫,退休後回港飬老。那時譚氏年幼未能跟隨叔公學習中醫,但他留下不少清代名醫陳修園之書籍及治療札記,令譚氏獲益良多。

譚氏從小移民來加,初習太極,後醉心於氣功,不斷研習各派氣功如少林禪功、道家氣功及治療氣功(五雷神針和日本靈氣)等。因先祖均是中醫,耳濡目染,便到加拿大中醫藥學院(北京首都醫科大學分校)修讀中醫針灸,畢業後跟隨多倫多中醫針灸臨床學院創始人沈清瑞中醫師學習運用多種臨床針灸療法。譚氏所用之治療針法,不限於傳統針法。她辨証論治,根據不同患者之病患,施以不同療法,例如:薄氏腹針、董氏奇穴、王氏刺血及黃氏耳穴等。譚氏精於氣功,扎針時運用五雷神針指法將氣輸入患者體內,同時配合氣功、靈氣或水晶療法等,推動患者體內之內氣,喚醒患者體內沉睡的臟器起來工作。本着醫者父母心,用心與患者共同對抗病魔,達到理想療效。

Foo Yuen谭富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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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 Yuen

Tom Foo Yuen (1855-?).

Tom Foo Yuen was born near Canton, China, in 1855, and was educated at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When he was only a little boy he made a trip to San Francisco with his father, and resided there for a short time. His father was a wealthy physician the late Dr. T. Gee Son and was also engaged in mercantile ventures as the president of a great mercantile association. In a general way he superintended the legal and business affairs of his company, and was on business of this sort when he brought his little son to America. Tom Foo Yuen's mother was a sister of the celebrated Chinese physician, Dr. Li Po Tai. About thirty years ago Dr. T. Gee Son lived in San Francisco for several years as a partner of Li Po Tai. Together they cured the diseases of many Americans, and testimonials of these cures were printed in the newspapers of the period. But his family preferred the climate of Canton to that of San Francisco, and they therefore returned to Canton, where T. Gee Son again opened a hospital that he had formerly conducted with great success. Returning to China with his father, Tom Foo Yuen was educated as a physician with all the care and rigorous discipline usual in China, where successive generations are trained for this profession from the commencement of school days. He was finally graduated, with high honors, from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In 189u he came to San Francisco and was the first Oriental physician of his rank to visit America with the intention of making a permanent home here. He became an associate with Li Po Tai, who was then getting old and unable to carry on all of his large business. He remained in San Francisco until 1893 and, during that time acquired an enviable reputation as a physician, both among the Chinese residents of Sari Francisco and among many white patrons. (Source :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Los Angeles 1902).<br /><br />

Tom Foo Yuen was born near Canton, China, in 1855, and was educated at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When he was only a little boy he made a trip to San Francisco with his father, and resided there for a short time. His father was a wealthy physician the late Dr. T. Gee Son and was also engaged in mercantile ventures as the president of a great mercantile association. In a general way he superintended the legal and business affairs of his company, and was on business of this sort when he brought his little son to America. Tom Foo Yuen’s mother was a sister of the celebrated Chinese physician, Dr. Li Po Tai. About thirty years ago Dr. T. Gee Son lived in San Francisco for several years as a partner of Li Po Tai. Together they cured the diseases of many Americans, and testimonials of these cures were printed in the newspapers of the period. But his family preferred the climate of Canton to that of San Francisco, and they therefore returned to Canton, where T. Gee Son again opened a hospital that he had formerly conducted with great success. Returning to China with his father, Tom Foo Yuen was educated as a physician with all the care and rigorous discipline usual in China, where successive generations are trained for this profession from the commencement of school days. He was finally graduated, with high honors, from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In 189u he came to San Francisco and was the first Oriental physician of his rank to visit America with the intention of making a permanent home here. He became an associate with Li Po Tai, who was then getting old and unable to carry on all of his large business. He remained in San Francisco until 1893 and, during that time acquired an enviable reputation as a physician, both among the Chinese residents of San Francisco and among many white patrons. (Source :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Los Angeles 1902).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Foo & Wing Herb Company. Los Angeles 1902.

Tom Foo Yuen was born near Canton, China, in 1855, and was educated at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When he was only a little boy he made a trip to San Francisco with his father, and resided there for a short time. His father was a wealthy physician the late Dr. T. Gee Son and was also engaged in mercantile ventures as the president of a great mercantile association. In a general way he superintended the legal and business affairs of his company, and was on business of this sort when he brought his little son to America. Tom Foo Yuen's mother was a sister of the celebrated Chinese physician, Dr. Li Po Tai. About thirty years ago Dr. T. Gee Son lived in San Francisco for several years as a partner of Li Po Tai. Together they cured the diseases of many Americans, and testimonials of these cures were printed in the newspapers of the period. But his family preferred the climate of Canton to that of San Francisco, and they therefore returned to Canton, where T. Gee Son again opened a hospital that he had formerly conducted with great success. Returning to China with his father, Tom Foo Yuen was educated as a physician with all the care and rigorous discipline usual in China, where successive generations are trained for this profession from the commencement of school days. He was finally graduated, with high honors, from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In 189u he came to San Francisco and was the first Oriental physician of his rank to visit America with the intention of making a permanent home here. He became an associate with Li Po Tai, who was then getting old and unable to carry on all of his large business. He remained in San Francisco until 1893 and, during that time acquired an enviable reputation as a physician, both among the Chinese residents of Sari Francisco and among many white patrons. (Source :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Los Angeles 1902).<br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