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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美国中医药大会引领行业提升,中西合璧盛会美中专家云集

林思哲、闻集普撰稿/田海河、魏辉、何崇、金鸣、欧阳晖增补
09/16/2017

第三届美国中医药大会于2017年9月16日至17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凯悦酒店隆重举行,与会者不单是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TCMAAA),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的会员,还有来自中国,德国,英国,卢森堡,加拿大等多个国家的中医针灸从业人员数百人参加了会议;尤其是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特色疗法研究委员会会长刘剑锋博士、中华中医药学会适宜技术专业委员会会长李日庆教授亲自带团出席了本届中医药大会。这次大会是由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TCMAAA)和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主办,美国中医学院、TCMZONE公司、北京中医药大学美国中医中心协办;安徽中医药大学美国校友会连同全美中医药学会针灸专业委员会、科研、商贸等三个委员会共同承办了这次大会。本届主题为各种代表针灸流派特色手法大演示,还同时举办了中美科研,教育论坛,北京同仁堂冠名“同仁堂美国中医论坛(华盛顿)”。

大会开幕式由全美中医药学会副会长,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执行长魏辉和从北京来参会的罗炳翔医师共同主持。首先由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主席,全美中医药学会会长田海河博士致开幕词,他首先对各位嘉宾和参会人员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感谢组委会辛勤的付出,义工们的无私奉献,讲员们的倾心传授,参展企业的慷慨赞助,然后他提出美国中医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并呼吁美国各全国性的中医组织,中美中医各界人士团结合作,把危机转化为动力,一起把美国的中医针灸事业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随后由各位特邀嘉宾致辞;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刘宝延主席、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桑滨生秘书长、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副总领事李民参赞、维吉尼亚州议员Mark Keam 先生、前白宫替代医学办公室顾问田小明教授、美国针灸和东方医学认证委员会(NCCAOM) 执行长Dr. Kory Ward-Cook,美国中医针灸院校资格评定委员会(ACAOM)执行长Mark McKenzie先生、美国中医针灸院校联合会(CCAOM)主席Dr. Misti Oxford-Pickerak 、美国针灸医师协会(ASA)会长Dr. David Miller、美国西医针灸医师协会(AAMA)会长Dr.Thomas Burgoon、美国华裔中医药总会陈业孟会长、同仁堂北美公司总经理Eric Brand先生、承办机构安徽中医药大学美国校友会会长贺德广医师等分别在开幕式上致辞;尤其是美国西医针灸医师协会(AAMA)会长Dr.Thomas Burgoon上台全程中英双语致辞让与会者惊叹,没想到一个美国白人能流利地用中文表达!全场气氛立马被他的国语演讲炒热。这下让紧接着上台发言的美国华裔中医药总会陈业孟会长有点不知所措,上台就说不知该用中文发言还是要用英文发言;最后他也用流利地英文演讲、秀一下他这个中国人的英文也很溜……对中医针灸格外看顾的美国国会议员赵美心女士特意为大会制作了视频和发来贺信,并委托美国中医针灸联盟刘美嫦主席为中美对中医针灸事业发展作出突出贡献的专家刘保延、桑滨生、田小明、田海河、魏辉、樊蓥、李永明、何红健等颁发了“国会议员奖励证书”。另外樊蓥博士获得了大会颁发的“美国中医学术杰出贡献奖”,魏辉医生获得“美国中医杰出组织贡献奖” 。出席大会的其他嘉宾还有国际标准化组织美国代表团团长,ASA副主席 Dr. Eric Buckley, CCAOM CEO David Sale先生等。美国南、北加州,纽约等中医师公会以及安徽中医药大学等友好单位都派代表参会或发来贺信。

大会主题发言由刘保延主席作了《针灸临床疗效研究的思考与实践》,桑滨生秘书长作了《中医立法对海外中医的影响》,大会发言由FDA的李静博士,窦金辉博士作了《中药安全和审批规范》,NIH夏月博士作了《大数据时代对针灸科研的影响》的专题演讲,同仁堂美国总经理Eric Brand 先生作了《中药品种性状和异地栽培》 的报告,期间NCCAOM CEO Dr. Kory Cook,副主席Dr. Iman Majid, Dr. Zong Lan Xu,AAC 主席Ms. Marilyn Allen 举办了一个午餐报告会,分享了NCCAOM的宗旨和工作目标;TCMzone公司闻集普介绍该公司发展…… NCCAOM、TCMzone、加拿大董福慧铍针学院,奇正药业等共同赞助了午餐,令大家非常开心。

本次大会的中西合璧、内容新颖、水平高超,讲师团队阵容强大,针法演示请到了刘保延,董福慧,唐巍,郝吉顺,梁繁荣,陈德成,刘宝库,于卫东,刘伟,潘晓川和钱心茹教授。课题包括《浅谈气机的运行模式和针刺要点》、《筋膜疤痕针刺松解术在伤科的临床应用》、《针灸手法在头针中的应用》、《灵枢针脉体系理论与实践》、《动筋针法》、《温针灸治疗膝关节炎》、《针灸循经特异性临床评价及生物学机制研究》、《组织再生疗法在中医临床的应用》、《中医治疗眼科疾病的基本原理》、《皮神经卡压综合症针灸治疗》等丰富内容。科研和教育论坛请到了,李曰庆、梁繁荣、刘剑锋、鲍远程、陈建德、夏月、潘卫星、陈业孟、汪卫东、嵇波、Billy Reddy、Holly Bayne、Robert Hoffman等来自中国中医科学院,北京,成都,安徽,黑龙江中医药大学和美国霍普金斯大学,马里兰大学的著名专家到会演讲;中美两地多位著名的中医专家陈述之独特理论与现场亲身演示特色针法,令很多已经是临床多年、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也赞口不绝,惊呼神奇!学会和校友会的领导何崇,杨观虎,欧阳晖,陆飚,王德辉等主持了针法讲坛,樊蓥,巩昌镇主持了科教论坛。大会主办机构考虑周详,为了照顾到不懂中文的听众,专门配备同声翻译耳机,这种新颖的中英同声传译受到与会者高度评价。

大会组委会为这次大会的成功举办付出了巨大努力,学会会长田海河,组委会主席魏辉,副主席贺德广、闻集普,以及科教论坛负责人樊蓥、巩昌镇博士亲力亲为;带领组委成员和义工们做了大量工作。感谢ATCMA学会翻译部孙健部长带领张伟英,郭宁毅,陆虹,洪淑媛,赵清彦等做出了令人称赞的工作;感谢ATCMA的王宁、郑丹两位医师在TTP投放、视频播放的认真工作、保障了演讲的顺利进行;感谢ATCMA的宣传部长林思哲、网络部长黄珠英两位医师带领摄录采访组成员(王德辉、陈智松、宋伟、陈永萍、Augus Simmons)在大会期间全程拍照、录像、以及对VIP进行采访活动,尤其是ATCMA的王德辉理事出动自己的专业录影设备,与宋伟医师分别负责主、副会场的全部讲座进行录影,并配合ATCMA法规部的陈永萍部长进行采访活动;感谢大会组委会副主席贺德广医师带领负责前台登记、捐款、场务等工作的团队成员(组委会人员:黄珠英、王宁、舒健、丁继红、尹承超、林文英、孙健、林思哲、王德辉,王雅荣、陈永萍、Augus Simmons、郑丹、宋伟、车桂香、张伟英、嵇波;义工团:赵洁、何洁、Donald Lefeber、郭宁毅、胡玉宁、吴会会、张红微、王彤、韩丹、廖岩、洪淑媛、陆虹、吴凯、赵清彦、朱崇斌、赵福生、陆兵、冷建萍等);感谢感谢Sarah Faggert女士在大会的宣传方面做出的奉献;感谢大会联络员萧嗣全医师的辛勤付出;感谢安徽中医药大学在美国从事中医临床的校友们,他们当中有半数出席了大会。

本次大会的成功举办,获得到各方大力支持,特别鸣谢本次大会的主要赞助方——北京同仁堂(国际);其他参展/赞助机构包括(字母顺序):American Acupuncture Council、Atlantic Financial Group LLC 、北京玄道堂医学研究院、BIO ESSENCE CORP. 宝生公司 、Blue Light Inc. 美国蓝光公司、C. A. I. Corporation、E-Fong Herbs Inc 一方公司、FARLONG PHARMACEUTICAL INC 发龙药业、KPC Products Inc、 Marathon Ginseng International Inc 马拉松参场、NatureKue、JT Herbs Inc 天江药业、Natural Health Care美国黎禧记、NCCAOM、NCG Medical、 Qualiherb 胜昌制药、Safeconnect Plus奇正藏药、TCMZONE LLC、THE WABBO Company 华宝公司、TS Emporium 德成行、UPC、USF Confucius Institute南佛州大学孔子学院等。

最后,特别感谢新华社记者现场采访报道,以及中国中央电视台摄影师为大会拍摄了合影。本届大会取得了圆满成功,参会人员满意度极高,并期待着明年八月将在西雅图举行的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之早日到来。

 

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首发

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首发

由樊蓥副会长代表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参与的,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NCI癌症替代医学办公室主导的《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召开的针灸治疗癌症症候专题会议共识:针灸的科学机制、临床研究证据以及进一步研究的展望》白皮书于日前正式发表

题为“The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s Conference on Acupuncture for Symptom Management in Oncology: State of the Science, Evidence, and Research Gaps“(《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召开的针灸治疗癌症症候专题会议共识:针灸的科学机制、临床研究证据以及进一步研究的展望》)的白皮书于本月在著名的《国家癌症研究院杂志》网上先期发表。

白皮书内容涉及了针灸治疗癌症相关症候的生物学机制、安全性、临床研究的方方面面(讨论了疼痛、疲劳、烘热、恶心/呕吐、口干,以及儿科肿瘤)、临床研究的方法学以及今后的研究方向。

该专题会议是由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替代医学办公室主管针灸的Farah Zia医生和Oluwadamilola Olaku医生等联合召集,于2016年6月16-17日在位于首都华盛顿近郊的国家卫生研究院会议中心召开的。会议邀请了美国、欧洲和中国的19位针灸与癌症临床与基础研究、方法学研究等方面的专家(强大阵容请看作者名单)探讨了针灸治疗多种癌症症候的临床研究现状、潜在机理以及研究方法学的正面与反面教训,以及研究的薄弱环节等诸多方面。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副会长樊蓥博士也是上述与会作报告的学者之一。参与此项工作的还有我们群里比较熟悉的知名专家如劳力行博士和陆卫东博士等。其后召开了白皮书撰写会议。本次白皮书是经过1年多的撰写与修改才正式发表的,旨在“推动针灸研究向临床应用转化”,用简单明了的话来讲,就是意在以循证医学的证据、生物医学的语言向肿瘤科医生普及针灸治疗癌症相关症候的知识、促使针灸普遍应用于癌症治疗的临床,推动在各大医院建立肿瘤针灸科室、在院外建立针灸辅助治疗癌症的专科诊所。这是国家癌症研究院以一种特殊的形式推介针灸。

A meeting for drafting the White Paper on NCI consensus conference of Acupuncture & Cancer Symptom Management. From left to right: Helene Langevin, Weidong Lu, Libin Jia,Farah Zia,Oluwadamilola Olaku, Richard Niemzow, Claudia Witt, Jun Mao, Gary Deng, Shelly Wang, Ting Bao, Ann Berger, Lixing Lao. Some attendees not present in this photo. Photo provided by Arthur Yin Fan.

详情请看白皮书。

希望大家尽可能多地分享本文,把白皮书发给各位癌症患者以及他们的主治医生,让针灸惠及患者、发挥应有的作用。

2018年04月07日05:47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http://webcache.googleusercontent.com/search?q=cache:http://world.people.com.cn/n1/2018/0407/c1002-29909910.html

莎伦又一次躺在熟悉的床位上,针灸师樊蓥轻、稳、准地在她肩部和颈部的重要穴位扎上了细细的针。莎伦的耳边响起了柔和温馨的轻音乐,她慢慢闭上眼,呼吸均匀,心情平和。

樊蓥是美国弗吉尼亚州与华盛顿特区持照针灸师,他的诊所——美京中医院位于弗吉尼亚州梅克林小镇。300平方米左右的诊所内共有15个床位。身为一名职业律师的莎伦·希普勒已经忘了这是她第多少次来到诊所接受治疗。

喜欢运动的莎伦今年60岁,她与针灸的缘分始于3年前。当时她的腿部得了肌腱炎,西医告诉她最快也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在朋友的推荐下,她来到樊蓥的诊所。樊蓥仔细查看了腿伤后告诉她:“两周来做一次治疗,3次后就能康复。”

西医的数个月康复和针灸的3次就好,这差距大得让莎伦有些不敢相信。面对莎伦的怀疑,樊蓥只是笑笑说,咱们试试看吧。

出乎莎伦意料,一个疗程下来,肌腱炎竟奇迹般康复,她矫健而轻盈的身姿很快又重现跑道。

“太神奇了!”她在接受新华记者采访时禁不住多次感叹。此后,莎伦对中医从信赖到依赖,身体稍有不适,首先想到的就是看中医。目前,莎伦所参加的医疗保险覆盖针灸治疗,可报销80%。

律师工作压力大,导致莎伦睡眠不好。多次针灸后,她感觉睡眠明显改善;每次莎伦感觉有感冒前兆,或者美国将有流感,她就赶紧来找樊蓥。莎伦相信,针灸疗法帮她提高了免疫力。最近她肩部受伤,又是针灸让她免受了手术折磨。

如今,莎伦不仅是针灸的粉丝,更成了针灸的传播者。亲朋好友生病了,她会向大家推荐中医。85岁的老母亲经常背疼,她力劝母亲尝试针灸疗法。

莎伦对中西医治疗差别感触很深。“樊蓥和他的助手对我十分耐心、细致,我感到很放松,恢复得也快。如果是去看西医,幸运的话,医生会给我10分钟,然后就开药,或安排更多检查。看到我肩痛或脚痛,西医会给我打止痛针。我可不喜欢打针和手术。所以,我会来针灸诊所。我虽不知道针灸原理,但我知道它有效。我坚信今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中医。”

众所周知,阿片类止痛药包括杜冷丁、吗啡等,镇痛作用强大,但有极强成瘾性,这迫使人们接受非药物疗法。在各种非药物疗法中,针灸以有效和廉价脱颖而出。中国数十年来持续进行的中医机理研究形成大量成果,此时成为有力佐证。美国国家科学、工程和医学学院2007年7月发布题为《疼痛管理与阿片类药物流行》的报告指出,近几十年来针灸止痛已成为普遍做法,包括针灸在内的一些非药物干预手段是止痛的有力工具。

不久前,作为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副会长的樊蓥,参加了在美国国会举办的针灸推介会,向议员推荐和介绍针灸在止痛与治疗药物成瘾方面的作用。现场气氛热烈,40多人还尝试了耳针。

(据新华社电 记者郭一娜 林小春 胡友松)

2017-12-28 13:37:38 来源: 新华网

新华社华盛顿12月27日电(记者林小春)美国针灸行业现在终于有了第一批确切的统计数字:2015年初,美国有执照的针灸师人数超过3.4万,另外还有62所针灸与中医院校以及10个博士生培养点。

在美国,中医师的法定名称是“针灸师”。由于历史与政治、文化等原因,中医师在美国各州法律中有着不同的名称,如东方医学医师和东亚医学医师,但大多数州称为“执照针灸师”。他们都以针灸为业,部分兼顾中药及推拿等。

全美中医药学会副会长樊蓥博士与弗吉尼亚州针灸协会萨拉·法格特博士近日在《结合医学学报》杂志网络版上发表了一篇统计报告,他们通过给各州主管针灸执照的部门电话咨询并核对各州官网公布的针灸师名录,确定2015年初美国50个州与华盛顿特区加上海外领地共有34481名有执照的针灸师。

统计结果还表明,美国有执照的针灸师超过一半集中在三个州,分别是加利福尼亚(32.39%)、纽约(11.89%)和佛罗里达(7.06%)。华人只占有执照的针灸师比较小的一部分,多数是白人和其他族裔。

樊蓥告诉新华社记者,这是美国针灸业界第一次正式发布此类行业信息,审稿过程大约2年,经10多位专家评审才得以发表。先前也曾有人做过类似统计,但没有在学术杂志上发表。

樊蓥指出,与2004年的2.2万多人和2009年的近2.8万人相比,2015年的数字增长52.09%和23.30%,每年平均增长数约为1266人。由此推算,2018年初,美国有执照的针灸师人数将达到3.8万人。

另外,2015年初,美国有44个州及华盛顿特区为针灸或东方医学专门立法,目前则是47个州和特区有了专门立法。2015年初,有62所美国教育部认可的针灸或东方医学硕士生培养院校、10个博士生培养点。现在,美国教育部门认可的中医类院校降到了56所,都是私立的小型学校。

国医节的回顾与前瞻

(作者:陳明 三藩市 )http://singtaousa.com/031811/sq01.php

三月十七日,是中國第八十二屆國醫節。八十二年前的一九二九年,任上海醫院醫務長的醫生余雲岫,早年留學日本,受日本明治維新取締漢醫的影響,主張「廢醫存藥」,他向南京國民政府提出《廢止舊醫以掃除醫事律法之障礙案》。此案經南京國民政府衛生部召開的第一屆中央衛生委員會之議通過,準備正式施行。中醫面臨生死存亡的鬥爭。兵書有云:「置於死地而後生」。國民政府通過廢止中醫法案,把中醫醫務人員推向背水之戰,全國中醫界空前團結,群起反對。結果取得了勝利,並定每年三月十七日為「國醫節」。

中醫是中華民族幾千年來生產生活實踐和與疾病鬥爭逐步形成並不斷豐富發展起來的醫學科學,為中華民族的繁衍昌盛作出了重要貢獻,對世界文明進步也產生了積極的影響。一百多年前隨著華人移民到美國,也把中醫中藥帶到美國。據筆者所知,第一位來美國的中醫師就是黎普泰,他是廣東順德人,一八五四年四月,黎普泰在《金山日新錄》(The Golden Hills’ News)刊登中醫館廣告。以此算起,中醫中藥傳入美國三藩市已有一百六十年。

黎普泰的中醫館最初設在華埠華盛頓街,後遷至都板街夾企李街的錦生堂樓上。黎普泰以中藥治療奇難雜症,名揚遐邇。由於求醫甚眾,他一個人難以應付,便叫他的外甥譚富園來幫忙。  譚富園就讀於北京太醫院,是當時全國唯一的最高中醫學府。一八九零年譚來三藩市,襄助普泰醫館,聲名鵲起。三年後因黎普泰病逝,譚的父親譚子山在廣州行醫,命他回去幫忙,譚富園便回到廣州。

一八九四年,富園攜妻子及三子一女來加州,在南加州的列連埠(Redlands)創立富園醫局(Foo and Wing Herb Co.)。由於富園醫術精湛,妙手回春,聲譽日隆,引起西人醫師的妒忌,在報上攻擊中醫中藥不科學。譚富園把自己的醫案交給記者發表,證明中醫的奧妙,其功效一點也不遜於西醫,甚至有些西醫無法治療的奇難雜症,中醫能夠對症下藥,藥到病除。這場關於中醫是不是科學的筆戰,由於富園既有理論,又有治癒病例醫案佐證,終於取得了最後勝利,為弘揚中醫中藥作出了貢獻。

但是,歧視中醫中藥,並不因譚富園的貢獻而結束。一八九九年創辦金山華人仁濟醫院,只設西醫部,沒有中醫部,當時旅美華人有病多喜歡中醫診治,仁濟與華僑需求有矛盾,一年後停辦。

一九零零年,華人在三藩市創辦東華醫局,一九二五年改為東華醫院,始設立中醫門診。可是,中醫中藥立法的道路,在美國還是十分漫長的。在美國的五十個州中,只有佔人口五十萬的內華達州,於一九七三年四月二十日通過第448號法案,第一次為中醫中藥立法,在法律面前承認中醫中藥的合法地位。而作為中醫中藥的兩大重鎮的加州和紐約州,至今仍沒有取得合法地位。目前中醫中藥唯一生存空間,就是在美國把中藥當作「保健品」經營。「中藥」的經營不是某個人某個組團的專利,藥材舖有商業牌照,就可開舖立市,有合法地位。「坐堂醫」開出保健菜單(處方),自然是合法的。中醫師在美國名不正言不順,美國學界稱中醫中藥為「替代醫學」。美國醫學會的標誌是「蛇」,奧巴馬醫改法案只有「蛇」,而不見有中醫中藥的「龍」。美國只在商業上承認中藥作為保健商品的合法地位,而沒有作為醫療衛生的專業領域承認中醫中藥的合法地位,豈非咄咄怪事。

針灸是中醫的一個科目,而中醫才是主體,目前加州州政府只承認針灸合法,而不承認中醫中藥合法,確是本末倒置,令人費解。

在迎接第八十二屆國醫節的時候,筆者倡議全美國的中醫中藥醫務人員,不分甚麼政治觀點,不論甚麼宗教信仰,大家團結起來,為爭取中醫中藥的立法而鬥爭。在這裡,筆者提出四點建議:

第一,吸取內華達州中醫中藥立法的經驗,以針灸立法為突破口,繼承和發展前輩爭取中醫中藥立法精神。

第二,中醫中藥全體醫務人員團結起來,不要「岐黃相輕」,而要「岐黃相親」。不要「同行如敵國」,要「同行如一國」。兩岸關係不是「一中原則」嗎?我們中醫中藥醫務人員也要樹立「一中原則」,就是爭取中醫中藥立法的原則,一切言行都要以有利於中醫立法為原則。

第三,贊同加州執照針灸醫師公會會長沈華舒的意見「實行學院教育與師徒教育相結合」。中醫傳統教育,是先有師徒教育,後來才發展為學院教育。現在卻出現只重視中醫高等教育,而輕視名中醫的授徒教育。這兩者各有優點,學院重視系統教育,師徒則重視專長教育。前者注重理論修養,後者注重臨床經驗。把二者結合起來,取長補短,培養出一批既有高深的中醫基礎理論素養又有豐富臨床診療技術水平的醫務人員,才能投入美國主流社會,征服美國社會民眾,進而為中醫中藥立法創造充分條件。

第四,把中醫中藥提高到哲學思想和世界觀來認識。過去一些著名中醫稱為「儒醫」,就是他有具有儒家思想的根底。也有一些道觀的道士為名中醫,就是他們具有道家養生的根底。可見,沒有真正認識和領會儒家和道家的哲學思想和世界觀,也就不可能真正瞭解和領會中醫中藥的真諦。中醫中藥是姓「中」,即使你已入了美國籍,但只要你是中醫中藥的醫務人員,你就永遠改變不了姓「中」。中醫中藥是中華民族文化的瑰寶之一,只有維護民族的特色,才有利於中醫中藥的走向世界,而要做到這一點,其根源正是淵源於儒家和道家的思想。

近年來,加州華裔參政人士取得很大的成績,我們希望這些參政的華裔官員和議員,不要忘記支持你們走向政壇的華裔選民。你們最好的回報,就是利用你們力所能及的影響,爭取中醫中藥早日立法。

 

 

 

譚頴秀 – 註册針灸師 http://kaywin.ca/WellnessCentre/LingLanWellnessCentre.aspx

7725 Birchmount Road Unit 29/30, Markham, Ontario L3R 9X3
Phone: 647-282-3996            Email: LingLan333@hotmail.com

譚氏曾祖父譚富園公受其父親中醫譚子山之薰陶, 就讀於北京太醫院學習中醫,曾在清朝末年任太醫,後跟隨舅父中醫師黎普泰(第一位到美國之中醫師),到美國三藩市行醫,再與康有為弟子在南加州的列連埠(Redlands)創立富園醫局。由於富園公醫術精湛,妙手回春,引起西人醫師的妒忌,在報上攻擊中醫中藥不科學化。富園公把自己之醫案交給記者發表,證明中醫之奧妙,其功效一點也不遜於西醫,甚至有些西醫無法治療之奇難雜症,中醫也能夠對症下藥,藥到病除。這場關於中醫是不是科學化之筆戰,由於富園公既有理論,又有治癒病例醫案佐證,終於取得了最後之勝利,為弘揚中醫中藥作出了貢獻。其四子譚少富繼承衣砵在加州行醫,退休後回港飬老。那時譚氏年幼未能跟隨叔公學習中醫,但他留下不少清代名醫陳修園之書籍及治療札記,令譚氏獲益良多。

譚氏從小移民來加,初習太極,後醉心於氣功,不斷研習各派氣功如少林禪功、道家氣功及治療氣功(五雷神針和日本靈氣)等。因先祖均是中醫,耳濡目染,便到加拿大中醫藥學院(北京首都醫科大學分校)修讀中醫針灸,畢業後跟隨多倫多中醫針灸臨床學院創始人沈清瑞中醫師學習運用多種臨床針灸療法。譚氏所用之治療針法,不限於傳統針法。她辨証論治,根據不同患者之病患,施以不同療法,例如:薄氏腹針、董氏奇穴、王氏刺血及黃氏耳穴等。譚氏精於氣功,扎針時運用五雷神針指法將氣輸入患者體內,同時配合氣功、靈氣或水晶療法等,推動患者體內之內氣,喚醒患者體內沉睡的臟器起來工作。本着醫者父母心,用心與患者共同對抗病魔,達到理想療效。

Foo Yuen谭富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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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 Yuen

Tom Foo Yuen (1855-?).

Tom Foo Yuen was born near Canton, China, in 1855, and was educated at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When he was only a little boy he made a trip to San Francisco with his father, and resided there for a short time. His father was a wealthy physician the late Dr. T. Gee Son and was also engaged in mercantile ventures as the president of a great mercantile association. In a general way he superintended the legal and business affairs of his company, and was on business of this sort when he brought his little son to America. Tom Foo Yuen's mother was a sister of the celebrated Chinese physician, Dr. Li Po Tai. About thirty years ago Dr. T. Gee Son lived in San Francisco for several years as a partner of Li Po Tai. Together they cured the diseases of many Americans, and testimonials of these cures were printed in the newspapers of the period. But his family preferred the climate of Canton to that of San Francisco, and they therefore returned to Canton, where T. Gee Son again opened a hospital that he had formerly conducted with great success. Returning to China with his father, Tom Foo Yuen was educated as a physician with all the care and rigorous discipline usual in China, where successive generations are trained for this profession from the commencement of school days. He was finally graduated, with high honors, from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In 189u he came to San Francisco and was the first Oriental physician of his rank to visit America with the intention of making a permanent home here. He became an associate with Li Po Tai, who was then getting old and unable to carry on all of his large business. He remained in San Francisco until 1893 and, during that time acquired an enviable reputation as a physician, both among the Chinese residents of Sari Francisco and among many white patrons. (Source :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Los Angeles 1902).<br /><br />

Tom Foo Yuen was born near Canton, China, in 1855, and was educated at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When he was only a little boy he made a trip to San Francisco with his father, and resided there for a short time. His father was a wealthy physician the late Dr. T. Gee Son and was also engaged in mercantile ventures as the president of a great mercantile association. In a general way he superintended the legal and business affairs of his company, and was on business of this sort when he brought his little son to America. Tom Foo Yuen’s mother was a sister of the celebrated Chinese physician, Dr. Li Po Tai. About thirty years ago Dr. T. Gee Son lived in San Francisco for several years as a partner of Li Po Tai. Together they cured the diseases of many Americans, and testimonials of these cures were printed in the newspapers of the period. But his family preferred the climate of Canton to that of San Francisco, and they therefore returned to Canton, where T. Gee Son again opened a hospital that he had formerly conducted with great success. Returning to China with his father, Tom Foo Yuen was educated as a physician with all the care and rigorous discipline usual in China, where successive generations are trained for this profession from the commencement of school days. He was finally graduated, with high honors, from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In 189u he came to San Francisco and was the first Oriental physician of his rank to visit America with the intention of making a permanent home here. He became an associate with Li Po Tai, who was then getting old and unable to carry on all of his large business. He remained in San Francisco until 1893 and, during that time acquired an enviable reputation as a physician, both among the Chinese residents of San Francisco and among many white patrons. (Source :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Los Angeles 1902).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Foo & Wing Herb Company. Los Angeles 1902.

Tom Foo Yuen was born near Canton, China, in 1855, and was educated at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When he was only a little boy he made a trip to San Francisco with his father, and resided there for a short time. His father was a wealthy physician the late Dr. T. Gee Son and was also engaged in mercantile ventures as the president of a great mercantile association. In a general way he superintended the legal and business affairs of his company, and was on business of this sort when he brought his little son to America. Tom Foo Yuen's mother was a sister of the celebrated Chinese physician, Dr. Li Po Tai. About thirty years ago Dr. T. Gee Son lived in San Francisco for several years as a partner of Li Po Tai. Together they cured the diseases of many Americans, and testimonials of these cures were printed in the newspapers of the period. But his family preferred the climate of Canton to that of San Francisco, and they therefore returned to Canton, where T. Gee Son again opened a hospital that he had formerly conducted with great success. Returning to China with his father, Tom Foo Yuen was educated as a physician with all the care and rigorous discipline usual in China, where successive generations are trained for this profession from the commencement of school days. He was finally graduated, with high honors, from the Imperial Medical College at Peking. In 189u he came to San Francisco and was the first Oriental physician of his rank to visit America with the intention of making a permanent home here. He became an associate with Li Po Tai, who was then getting old and unable to carry on all of his large business. He remained in San Francisco until 1893 and, during that time acquired an enviable reputation as a physician, both among the Chinese residents of Sari Francisco and among many white patrons. (Source : The science of oriental medicine, diet and Hygiene. Los Angeles 1902).<br /><br />

黎普泰Li Po Tai

Herb Shops and Herb Doctors

in “Writers and the City: Philip P. Choy & San Francisco”

http://www.blogcitylights.com/2012/11/08/writers-and-the-city-philip-choy-san-francisco/

When the Chinese joined the Gold Rush of the ’40s, they brought two notable forms of culture baggage with them, worship of the gods and the ancient art of healing. Herb shops existed well into the 20th century, until 1949, when the embargo on goods from Communist China brought an abrupt end to the business. Today, after the normalization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U.S. and China, the use of herbal medicine has begun to thrive once again.

In the frontier west, the Chinese distrusted Western medicine, while non-Chinese sought the “miraculous” cures of herb doctors. One such doctor was Li Po Tai (1817-1893) from Sam Yup who found gold in Gold Mountain not by slaving in the gold fields but by treating over 100 people daily, Chinese and non-Chinese alike. According to legend, his patients included railroads magnates Leiand Stanford and Mark Hopkins. As his prowess for healing spread, people came even from the East Coast to seek his “miraculous” cures. Ever an astute businessman, Li Po Tai advertised his medical prowess with much hyperbole in the English-language press. His office on the southwest corner of Washington and Brenham Place was labeled a sanitarium on an 1882 Sanborn Map. (Originally drawn up to assess fire insurance liability, the Sanborn Maps proved a wealth of historical information concerning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 America between 1867 and 1970.)

His fortune wasn’t entirely based on healing the sick. He also made money investing in real estate. In December 1870, Charles D. Carter’s Real Estate Circulars lauded Li Po Tai as the first “Chinaman” on the continent to invest in real estate, making money out of “white fools. “Carter predicted: “Between his profits from verdant white patients and real estate investments, the Doctor will be among our millionaires.” This prediction was a bit premature. At the time of his death, Li Po Tais wealth was estimated to be from $100,000 to $300,000 dollars, somewhat short of a million. Li Po Tai passed away on March 20, 1893, leaving a wife, four sons, five daughters, and two grandchildren. His oldest son and his nephew continued his practice in Los Ange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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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asianreporter.com/reviews/2006/18-06chineseamerican.htm

BOOK EXAMINES RITUALS. Pictured is the funeral of Li Po Tai as published in Morning Call, March 23, 1893.

From The Asian Reporter, V16, #18 (May 2, 2006), page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