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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at news! This month our article”Acupuncture’s Role in Solving the Opioid Epidemic: Evidence, Cost-Effectiveness, and Care Availability for Acupuncture as a Primary, Non-Pharmacologic Method for Pain Relief and Management–White Paper 2017″ 1 (Arthur Yin Fan is the first author, and Dr.David Miller is the correspondence author, our colleague Sarah Faggert also a co-author-there are 14 authors across the United States) has been selected as one of ten articles for the November 2017 Elsevier Atlas Awards Nominations.

As is stated on the Elsevier Atlas Awards homepage: “Each month the Atlas Advisory Board are sent a selection of 10 articles to choose their winning Atlas article. The articles are shortlisted by Elsevier from across journal portfolios based on their potential social impact. We are delighted to present the entire monthly shortlist and congratulate the authors of the nominated articles.” While the voting is still in progress, we are still very excited to even be nominated. This marks the first time that an acupuncture article has been nominated for the Elsevier Atlas Award.You may click on the following link to take you the Elsevier Atlas Nominations page: https://www.elsevier.com/connect/atlas/nominations.

We will let you know should our article win!

Each month the Atlas Advisory Board are sent a selection of 10 articles to choose their winning Atlas article.
ELSEVIER.COM
Reference:
1. Fan AY, Miller DW, Bolash B, Bauer M, McDonald J, Faggert S, He H, Li YM, Matecki A, Camardella L, Koppelman MH, Stone JA, Meade L, Pang J. Acupuncture’s Role in Solving the Opioid Epidemic: Evidence, Cost-Effectiveness, and Care Availability for Acupuncture as a Primary, Non-Pharmacologic Method for Pain Relief and Management—White Paper 2017. J Integr Med. 2017; 15(6): 411–425.

http://news.xinhuanet.com/english/2017-09/27/c_136643493.htm

WASHINGTON, Sept. 26 (Xinhua) — In the wake of an opioid epidemic, acupuncturists in the United States issued a white paper on Tuesday, recommending acupuncture as a primary non-pharmacologic method for pain relief and management.

“The United States is facing a national opioid epidemic, and medical systems are in need of non-pharmacologic strategies that can be employed to decrease the public’s opioid dependence,” said the 21-page white paper.

Official figures showed that opioid overdoses kill 91 Americans every single day and more than half of those deaths involve prescription opioids.

Titled “Acupuncture’s Role in Solving the Opioid Epidemic,” the white paper said “acupuncture has emerged as a powerful, evidence-based, safe, cost-effective, and available treatment modality suitable to meeting this need.”

Organizations that contributed to this paper included the American Society of Acupuncturists, the American Alliance for Professional Acupuncture Safety, the Acupuncture Now Foundation, the America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Association, and the American TCM Society and National Federation of TCM Organizations.

The white paper said acupuncture has been shown to be effective for treating various types of pain, with the strongest evidence emerging for back pain, neck pain, shoulder pain, chronic headache, and osteoarthritis.

It said mechanisms of action for acupuncture have been extensively researched, which found the ancient Chinese practice increase the production and release of endogenous opioids in animals and humans.

“Acupuncture should be recommended as a first line treatment for pain before opiates are prescribed, and may reduce opioid use,” it wrote.

“Further, acupuncture’s cost-effectiveness could dramatically decrease health care expenditures, both from the standpoint of treating acute pain and through avoiding the development of opioid addiction that requires costly care, destroys quality of life, and can lead to fatal overdose.”

The white paper came about a week after the U.S.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Attorneys General sent a letter to America’s Health Insurance Plans, asking its insurance company members to review their payment and coverage policies in order to promote alternatives to opioids such as acupuncture.

http://news.ifeng.com/history/zhiqing/ziliao/200911/1109_6858_1426846_4.shtml

正在西华厅主持会议的周恩来,惊悉毛泽东再次发生昏迷,马上中断会议,赶到中南海。

周恩来当即在游泳池毛泽东住地召开医疗小组成员碰头会,总结这次抢救毛泽东的经验教训。周恩来在对医护人员紧急抢救并使毛泽东转危为安表示肯定之后,同时指出在毛泽东身边找不到吸痰器等医疗器械而险些酿成大祸。当他听医疗小组介绍说,此前不允许把各种相关医疗器械运进毛泽东住地的规定时,周恩来立即决定在游泳池毛泽东住地尽快安装必要的医疗器械。同时,他又和医疗小组一起研究了治疗毛泽东疾病的新方案。这样一来,一度停滞下来的治疗工作重新走上了正轨。

医疗小组开始按照周恩来同意的医疗方案对毛泽东施治。较为明显的效果很快就出现在毛泽东发生昏迷的当天晚上。由于医疗小组有效的输液和施用大剂量的利尿药物,毛泽东在当晚6时就排出1800毫升积存在体内的尿液。这是毛泽东近一个月来排尿量最多的一次,也是他病情好转的先兆。

多时为下肢浮肿所困的毛泽东,得知自己忽然排出了这么多的尿液,顿时精神一振。他当晚就亲自请医疗小组成员吃饭,再一次表示他希望以健康的身体在2月21日会见尼克松。

毛泽东的病情从这一天开始出现了可喜的新转机。医疗小组再接再励,不断为毛泽东的施治过程修改医疗方案。到了2月中旬,已经困扰毛泽东多时的下肢浮肿症状,由于排尿顺利而出现了明显的消肿,肺内感染也同时消除了,剧烈的咳嗽和低烧症状也随之缓解。到了2月17日左右,多时不能在床上平卧而眠的毛泽东又能够重新躺在木板床上睡觉了。从这时起,毛泽东开始遵医嘱施行戒烟。到了2月21日,美国总统尼克松抵达中国的当天清早,毛泽东已经能够在住地小范围行走了。

针拨手术使毛泽东视力恢复

1974年春天,毛泽东的身体出现了短时期的好转,他又可以到室外散步和行走了。在此期间,毛泽东又可以像从前那样亲自主持中央政治局的会议了。毛泽东身体的暂时好转让他周围的工作人员,特别是一些领导同志误以为毛泽东的病情已经根本好转。可是,负责毛泽东医疗保健的医护人员却发现毛泽东的好转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毛泽东的病情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又出现了许多让人担心的情况。

面对毛泽东越来越严重的疾病,经他身边医护人员的多次提议,1974年3月,毛泽东同意请眼科及神经科医生进入中南海,对他近乎失明的双眼和右侧身体麻痹等疾病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

眼科医生初步诊断毛泽东患了老年性白内障。就在负责毛泽东病情的专家准备进一步对毛泽东病情进行检查医治的时候,毛泽东却忽然决定离开北京,前往外地巡视。医生们的检查论证工作只好告一段落,然后跟随毛泽东踏上了南巡之路。1974年,武汉的夏天格外热,毛泽东在重病之下仍然想到长江游泳。医生们得知后苦苦劝阻,他们认为毛泽东的病情已经不适于下水游泳,在游泳过程中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然而毛泽东仍然认为自己的身体可以游泳,只是在医生的劝说之下,他才把去长江游泳的计划改为在室内游泳池进行。

当年10月中旬,毛泽东决定前往湖南长沙。这时,他右侧麻痹症状更加明显了,吞咽更加困难,吃饭时要靠别人喂食。

在长沙期间,毛泽东又先后两次想在室内游泳池游泳,但都因为身体不适而中途作罢。进入1974年冬天,毛泽东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右侧运动神经麻痹的症状也愈来愈重。1975年2月,毛泽东决定离开湖南前往杭州。

鉴于自己病情的日渐加重,毛泽东终于批准医疗小组再次对他的身体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不久,中央便从北京几家医院派出包括神经科、眼科、内科等著名专家在内的检查小组前往杭州。这是一次规模较大的体检,在杭州前后共进行了四天。除进一步确诊毛泽东患白内障外,在这次体检中还发现,毛泽东还患有肺心病、冠心病、右臂部褥疮和血中含氧量过低等病。但是,究竟对毛泽东的上述疾病如何进行医治,医疗小组仍需向中央政治局汇报后,才能制订医疗方案。

1975年2月,医疗小组的部分主治医生从杭州返回北京,准备随时向中央政治局汇报毛泽东的病情以及这次对毛泽东全面体检的情况,以期中央尽早对医治毛泽东的疾病形成一个完整的医疗方案。2月19日,周恩来带病从解放军三○五医院来到人民大会堂,主持召开政治局会议,听取医疗专家的汇报。邓小平、叶剑英等在京的政治局委员全部到会。医疗小组的四位医生分别就毛泽东的心脏病和肺病的治疗,双眼白内障手术以及心电图、X光肺片检查所得到的进一步情况全面系统地向政治局委员们进行了汇报。

此前,毛泽东病情的危重程度,只有周恩来、叶剑英和江青三人比较清楚,绝大多数政治局委员基本上不了解。

所以在医疗小组汇报的过程中,与会的政治局委员大都感到有些吃惊。

对于毛泽东的老年性白内障,政治局委员很快取得一致共识。认为毛泽东的双眼失明问题急需马上解决,至于究竟采取何种医疗方案,政治局同意首先要眼科专家选择几位和毛泽东年龄相仿的白内障患者进行医治,取得经验后再对毛泽东施行白内障摘除手术。

在中央政治局确定对毛泽东的医疗方案之后,医疗小组马上开始着手对毛泽东眼病的手术准备工作。

为了加强医治白内障的手术力量,中央专门调来两位著名的眼科医生,其中主治医师唐由之已有多年中医针拨白内障的手术经验。两位医生在会诊后提出,对毛泽东最好以较为安全的针拨白内障的手术方式,清除眼中的白内障。这主要考虑到这种方法是我国传统中医眼科的成熟技术,既能在手术过程中照顾到像毛泽东这样年迈多病的患者万无一失,同时又因手术的时间短,可以减少病人的痛苦。不过医疗小组中另有一种意见,认为中医的针拨手术虽可减少病人术中的痛苦,但病人眼中残留的混浊水晶体仍有复发的可能,建议实行白内障摘除手术。考虑到两种白内障手术方案各有千秋,中央决定在毛泽东尚未从杭州回京之前,尽快在北京着手进行两种手术的病例医治,在分别对数起病例进行成功手术并形成经验以后,再报毛泽东,由他自己选定其中一种适合自己的手术方案。

医疗小组立即开始白内障手术的准备工作。他们把中直招待所的两间小会议室辟成临时病室,同时为40名高龄白内障患者分别进行白内障摘除术和中医针拨手术。这40名患者分为两组,一组由西医做白内障摘除术,另一组由中医进行白内障针拨术。两组医生既注意对患者的手术过程,同时也注意总结术后经验。1975年7月下旬,40名白内障患者的手术均告成功。与此同时,记录白内障摘除手术与针拨手术病例的报告都呈送到毛泽东面前,他批准以中医针拨手术来治疗困扰自己多年的白内障。

眼科手术由唐由之主持。当时决定先做毛泽东左眼的白内障针拨手术,另一只眼睛的手术暂定在10月中旬进行。手术时间确定在一个下午,手术室设在毛泽东卧室到客厅的宽大过道上。手术室是用一块雪白的布幔圈围而成,在对手术室进行消毒之后,唐由之向毛泽东简单介绍了中医针拨白内障手术的细节。毛泽东泰然自若地坐在手术椅上,等待着手术的开始。当唐由之在毛泽东左眼角轻轻注射一支麻醉药后,毛泽东忽然吩咐身边的工作人员打开电唱机,护士立即把他最喜欢听的京剧唱片《李陵碑》放进。不久,手术室内外便响起了优美的京剧旋律。手术只用了几十分钟,即告结束。

没过几天,唐由之亲自为毛泽东摘下眼罩,这时候,毛泽东感到眼前一片光明!老人顿时惊喜异常,不过他仍然感到看东西时有些模糊。这样,唐由之又为毛泽东配制了专用眼镜。从此,毛泽东又可以像从前那样批阅文件和读书了。

接连三次心肌梗塞导致伟人辞世

1975年春夏之交,毛泽东的病情曾出现过一个短暂的稳定期。

但是,到了这一年深秋,特别是进入11月以后,毛泽东的病情再次出现反复。其主要症状是肺部感染、咳嗽,特别是尿量又一次出现了明显减少。每天最多排尿量不超过600毫升。他的气喘加重,语言不清,行走也显得更加困难。吞咽不畅和饮食的减少,无疑加重了上述这些症状。这时,医生提出以加胃管的方法来加强营养,但是毛泽东不同意。在这种情况下,医疗小组决定以静脉输入氨基酸来解决毛泽东体内养分不足的问题。很快,有关部门就从国外购进了多种氨基酸。

经过医护人员的多方医治,大病初愈的毛泽东在入冬以后,身体已经开始康复。1975年12月26日,毛泽东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地度过了他的82岁生日,这也是毛泽东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1976年5月11日,毛泽东第一次出现了可怕的心肌梗塞迹象。此前,尽管他的心脏不好,但却始终没有出现过早搏。这一次,毛泽东突然发病,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并伴有全身大汗。经过检查,专家们确认毛泽东为心内膜下心肌梗塞,同时又伴有心律不齐,病情十分严重。这时,中央鉴于毛泽东病情的发展,决定由华国锋、王洪文、张春桥和汪东兴四人直接负责对毛泽东的医疗工作。因为周恩来已经去世,改由华国锋主持和领导医疗小组。医疗小组有关毛泽东的病情报告必须逐日向上述四人汇报、请示。此前鉴于毛泽东的病情,已经停止了他在中南海会见外宾,这次又作出新的决定:一般性中央文件不再送毛泽东批阅。重要文件经过四人批准方可送交毛泽东批阅,以减少毛泽东的工作量。

毛泽东的心脏病暂时得到控制以后,医疗小组又发现毛泽东的其他病情仍在发展。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毛泽东无法进食。到了这一时期,给他喂饭也成了难事,只能喂一些流食和糊状食物,因此毛泽东的身体抵抗力随着病情的加重而减弱。医疗小组又提出为毛泽东使用胃管借以增加营养,但是,毛泽东仍然难以接受下胃管的做法。为了说服毛泽东同意下胃管,华国锋决定亲自做一次下胃管的尝试,大部分医疗小组成员也同样做了下胃管的尝试,借以劝说毛泽东改用胃管进食。尽管如此,毛泽东仍然不同意下胃管。

5月30日深夜,毛泽东的心脏病再次复发。

他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并出现了短时间的昏迷,所幸发现及时,很快抢救过来。这次发病之后,毛泽东同意医生在他的耳垂上抽取血液进行化验,同时又配合医生使用当时属新式医疗器械的无线电遥测心电仪。这样,医生就可以在外室通过遥测心电仪随时监控毛泽东心脏的变化,以便及早采取治疗措施。在以后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毛泽东的病情较为稳定。

6月26日,毛泽东的病情又发生了变化。心电图上显示毛泽东出现心律加快和间或发生早搏的迹象。尽管行动不便,但毛泽东仍然不时要求从床铺移至沙发上休息,后来又再次要求移回床榻之上。晚7时左右,遥测心电仪再次显示毛泽东出现心肌梗塞的迹象,而且这次心肌梗塞的面积较之5月11日那次面积略显扩大。华国锋、王洪文、张春桥和汪东兴等火速赶到游泳池毛泽东住地。经过医疗小组的全力抢救,到凌晨时分,毛泽东的血压又恢复正常。

当天深夜,在毛泽东病情较重之时,在京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候补委员都纷纷赶到游泳池毛泽东住地。他们依次走进毛泽东的临时病房。当叶剑英来到毛泽东身边时,毛泽东眼里露出光亮,他的手动了一下,这动作显然是有话要对叶剑英说。可是当叶剑英来到毛泽东身边的时候,毛泽东几次张嘴却又讲不出话来,他只能与叶剑英紧紧相握。那握手时的动作和眼神,似乎流露出一种依依惜别之情。

华国锋对毛泽东的这次发病极为重视,他当即决定由自己和王洪文、张春桥、汪东兴等四人分为两班,日夜轮流住在游泳池毛泽东住地坚持值班。为了解决医护力量不足,又从北京几家医院调来数十名医护人员,做到医护人员24小时在毛泽东身边值班,每天三班倒,使毛泽东的病房昼夜不离人。这时,江青也从钓鱼台搬进了中南海。

在对毛泽东进行抢救的过程中,医生又一次向他提出使用胃管输入营养的建议,这次毛泽东没有反对。胃管插上以后,由于能进食,毛泽东的身体状况开始有了一定好转。他浑身也渐渐感到有了气力。几天后,他又可以在护士的搀扶下下床走动了,尽管不能到室外散步。毛泽东的病情又一次出现了短期的稳定。

7月28日深夜,唐山发生大地震。

当时,毛泽东下榻的游泳池住地也有强烈震感。毛泽东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天明时分,中央负责同志建议毛泽东尽快搬出游泳池住地,搬到距游泳池住地不远代号202的新住宅。所谓202新住宅就是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平房区,它位于游泳池住地南侧,1969年为战备的需要动工修建,1974年建成。202平房区有一条回廊可与游泳池住地遥遥相连。这所新宅的特点是防震抗震和适于当时的战备需要,如今终于在毛泽东生命危重之时派上了用场。7月31日下午,重病在身的毛泽东由警卫战士和医护人员抬上自动移动病床,沿着那条可以直通的走廊向202平房区转移。

在毛泽东病情稍稍稳定的日子里,他又恢复了从前惯有的读书习惯。毛泽东不再满足于工作人员为他读报,而是坚持用已经恢复视力的左眼,批阅那些线装书和大字《参考消息》。在唐山大地震发生后,毛泽东除不断关心灾区人民抗震自救的信息外,有时也在护士搀扶下,来到病房门外散步,只是他双腿仍然软弱无力。不过因有胃管不断输入营养,毛泽东的精神尚好。8月中旬,遥测心电仪又一次显现出心脏跳动不规律的迹象。而且在这期间,毛泽东的情绪变得烦躁起来,右侧肢体的偏瘫症状也变得明显加重,毛泽东只有在左侧偏卧才能保证呼吸畅通。这时,医疗小组重新调整了医疗方案,相机投入一些控制心脏早搏的药物。从8月下旬开始,毛泽东的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

9月2日傍晚,毛泽东出现第三次心肌梗塞!这次要比前两次严重,面积也有所扩大。与此同时,毛泽东一度好转的全身性症状也在不同程度加重,例如呼吸急促、咳嗽多痰,尿液也再次从正常水平降至每24小时不足300毫升。经X光片显示,毛泽东的两肺再次发生感染。中央负责同志闻讯后, 纷纷赶到了202住地。9月5日,华国锋决定打电话把已经前往山西昔阳的江青召回北京。这时,毛泽东的身体已近衰竭状态。

尽管如此,毛泽东的神智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这次心肌梗塞发生之后,他本人已经意识到来日无多,所以曾经要求在9月中旬离开北京,希望回到阔别多年的故乡韶山滴水洞,走完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光。但是,毛泽东病情的发展已不允许他再次远行了。

江青来到202住地时,毛泽东正在睡觉。江青不顾医护人员的劝阻,一定要用毛巾给毛泽东擦拭后背,涂爽身粉,并给毛泽东活动四肢。不久,她即回到临时住处休息。9月8日凌晨,江青再一次来到了202住地,她坚持要给毛泽东翻一下身。这时,医护人员提醒她说,主席不宜右侧翻身。可是江青不听劝阻,坚持要给毛泽东翻身,医护人员只好把毛泽东翻到右侧。翻身后,毛泽东脸色顿时变得发青,呼吸也一度停止。幸好守候在旁的医护人员马上进行抢救,毛泽东的呼吸才又告正常。

1976年9月8日傍晚,202住地一片沉寂,毛泽东的病情在入夜之后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得到消息后,华国锋通知所有在京的中央政治局委员马上来到202住地。中央办公厅也火速通知在外地的政治局委员到京。在202住地那宽敞的临时病房内外,随着夜色的渐深,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在毛泽东的病房内外齐聚着中央政治局的领导同志。尽管202住地内外人员众多,但却是静悄悄的,医护人员也一直在紧张忙碌着。毛泽东病房外的遥测心电仪上,仍然显现出毛泽东心脏跳动的曲线。所有的眼睛都紧紧盯着那条时起时伏的曲线。

自9月2日毛泽东发生第三次心肌梗塞以来,他就开始处于病危状态。9月8日入夜不久,毛泽东忽然感到心脏不适。医生们赶来以后,急忙把一根氧气管小心地安放在他的鼻口处。几分钟后,毛泽东的呼吸又开始恢复正常,但他从此便陷入了昏迷之中。从傍晚7时起,一直到午夜零点,医护人员始终在紧张地对毛泽东进行抢救。用药、注射、导尿、量血压和输氧,一切都在紧张有序中进行。毛泽东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他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守在病房外的政治局委员和工作人员,都在静静观察着遥测心电仪上那条不停波动的曲线。忽然,曲线终于变成了一条赫人的直线,这时,时钟指向了9月9日零时10分!

http://news.ifeng.com/history/zhiqing/ziliao/200911/1109_6858_1426846.shtml

2009年11月09日 09:47人民网

(揭秘:江青屡次阻拦重病的毛泽东接受治疗, 窦应泰 2012年07月25日09:16  来源:党史博览 http://history.people.com.cn/n/2012/0725/c198865-18593243.html)

在半个多世纪的革命实践中,毛泽东的所有革命活动,无不与他健康的身体和旺盛的精力紧密相关。但是,毛泽东到了人生的晚年,也和普通老年人一样,身患多种疾病。本文所披露的是,毛泽东晚年如何发病、如何被救治以及终告不治的详情。

1972年1月,第一次发生轻度昏迷

“文革”以前,毛泽东的身体十分健康,正如当时媒体上宣传的那样,“神采奕奕,满面红光”。

毛泽东偶尔也得过感冒,并曾患有支气管炎、胃病等症。

与他晚年疾病相关的是1956年毛泽东一度患过肺炎。不过由于当时治疗的及时,肺炎很快得到了控制,此病直到“文革”以后才再度复发。最能体现毛泽东身体健康的事,应是1966年夏天毛泽东畅游长江。

1966年以前令毛泽东深感困扰的疾病,是失眠和便秘。失眠,是毛泽东在战争年代夜间工作形成的。在指挥三大战役期间,毛泽东经常会因为战事的紧张,一天中竟有十几个小时,甚至二十几个小时坚守在地图旁边。作息时间的不规律和喜欢夜间工作,打乱了毛泽东的生物钟。进入北京以后,中央除指派专门保健医生负责督促毛泽东按时睡眠外,又不断组织专家对毛泽东失眠的问题进行研究,先后制订了多种治疗方案,然而却收效甚微。此病不愈的主要原因是,毛泽东的工作强度在建国后有增无减。另一原因,是毛泽东过分依赖安眠类药物,此类药物的药量不断增加,当然会使身体产生抗药性。尽管保健医生不断试图减少毛泽东的用药量,又一度以中药治疗,但也没有收到明显效果。

1960年以后,毛泽东出现了老年性便秘,这种病到了1970年以后变得越来越严重,最后成了毛泽东晚年最受困扰的疾病之一。在毛泽东生命的最后几年,几乎很少有顺利解出大便的情况,偶尔一次顺利解出大便,毛泽东和身边的医护人员都会大为高兴。尽管如此,失眠和便秘毕竟不能危及毛泽东的生命,真正的病变发生在1970年以后。

1970年九届二中全会结束不久,毛泽东就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这时的毛泽东已经77岁,他从江西回到北京以后,经常出现低烧和咳嗽,浑身乏力和小便减少等病情也是从前不曾有过的。经过医生初步诊断,怀疑毛泽东是染上了肺炎,但仍需用X光等仪器进行检查,方可最后确诊。然而,毛泽东在晚年最反感和最不愿适从的就是身体检查。在周恩来的亲自劝说下,毛泽东做了一次胸透。

这次X光检查的结果进一步证实,毛泽东所患的疾病确是肺炎。经过医生的多方调治,毛泽东的肺部感染到1971年春夏之交才始告治愈。1971年8月15日,毛泽东离京开始了巡视大江南北,但不久发生了震惊中外的“九一三”事件!

毛泽东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是在20世纪70年代初期。

处理“九一三”事件期间,毛泽东的肺炎再次复发,而且比1970年10月的症状还要明显。对正常人来说较为容易克服的一般性病菌,也会在毛泽东的肺部发生感染。在冬春之交,北方的天气严寒多变,毛泽东不断地感冒、咳嗽,浓痰也越来越多。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采取注射抗菌素来有效控制肺部感染,或者同时以人参等补药增强体质,也许毛泽东的病情会很快得到缓解,甚至有彻底治愈的可能。但是,毛泽东拒绝补药已是多年的习惯,他也反对通过注射抗菌素来治疗肺炎。医生就只能采取口服抗炎药的办法为毛泽东治疗。

口服抗炎药虽然可以控制局部炎症,但却无法彻底医治毛泽东的肺部感染。这样,在春寒料峭的1972年1月初,毛泽东的病情变得越来越重。这时,最明显的症状是,他的行走能力变得比往常迟缓和沉重。在室内行走也要有护士搀扶,室外散步在严冬时节被彻底取消了。

毛泽东的运动量不断减少,1972年初,医护人员发现毛泽东的腿部开始出现轻度的浮肿,两小腿和足踝部都有明显的压痕。毛泽东的血压也不断升高,以前,他的血压多年来始终都维持在高压130毫米汞柱、低压80毫米汞柱的正常范围。可是到了1972年1月,毛泽东的高压在最高时竟然升至180毫米汞柱,低压也大多徘徊在100毫米汞柱左右。血压的居高不下从而导致了毛泽东的体力下降。他每日须遵医嘱卧床体息,便秘的症状也在加重,有时两三天才解一次大便。这期间,毛泽东的胃口又不好,食量的减少也影响了他的抵抗力。

1月10日下午3点,陈毅的追悼大会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毛泽东临时决定前往参加。当时由于没有考虑到有病在身的毛泽东会亲自参加,所以一时无法解决追悼大厅温度较低的问题。加之毛泽东又是匆忙作出决定,医护人员也没有充足的时间加以准备,当时毛泽东只在睡袍外边罩上了件灰呢大衣,这难免让毛泽东受到寒气的侵袭。

参加完陈毅的追悼会后,毛泽东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肺部感染也明显加重,并伴有低烧症状。两天后,毛泽东双腿浮肿的情况开始加重,浮肿的部位又开始向上蔓延。医生在检查中发现,毛泽东肺部杂音不断加大的同时,又出现了心律不齐等症状。尽管疾病呈现出发展的趋势,可是毛泽东仍然不同意注射抗菌素,只同意口服抗炎药。

由于不断的咳嗽,毛泽东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在床上平卧而眠了,他在夜间只能倚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睡觉。1月18日,毛泽东突然发生昏迷,这让身边的医护人员大为不安。毛泽东出现昏迷,是自他患病以来从没有过的情况,医护人员不敢疏忽,这样就惊动了正在人民大会堂开会的周恩来。

周恩来亲自赶到中南海游泳池毛泽东住地,探望病中的毛泽东。这时,毛泽东已经醒来。考虑到毛泽东的病情,周恩来马上决定成立专门的医疗小组为毛泽东治病。除原来毛泽东身边的医护人员外,又临时从北京医院、阜外医院、北京中医院和中南海门诊部等单位,抽调有治疗经验的内科医生多名,直接负责对毛泽东病情的检查和诊治工作。

这个由北京几家医院著名内科专家组成的医疗小组,对毛泽东较为严重的肺病进行了会诊。医疗小组根据毛泽东精神疲惫、咳嗽加重、气喘多汗、血压偏高和1月18日出现昏迷等病况分析,一致认为应对毛泽东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周恩来也特别指示医疗小组,最好尽快为毛泽东进行一次包括心电图和X光胸透在内的系统检查,以期对毛泽东的病情作出最后确诊。

政治局第一次讨论毛泽东的病情

然而,当医疗小组把上述意见报告给毛泽东时,他仍然不同意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毛泽东之所以在病情转重之时仍然固执己见,其原因似乎与他多年形成的反对小病大养的思想有关。后来,周恩来亲自做工作,毛泽东才改变了对疾病的消极态度。

周恩来对毛泽东说:“现在马上治疗,病情不但会好转,而且恢复也比较快,如果继续拖延下去,肺炎有可能转为其他疾病。从当前下肢浮肿有明显向上扩散的迹象上看,主席最好尽快做一次心电图的检查。”

周恩来的担心是完全有根据的,他和医护人员的想法一致,都担心毛泽东的肺炎有一天会引起心脏的病变,如果一旦引起心脏病变,后果不堪设想。毛泽东尊重了周恩来的意见,但他只同意做一次心电图,其他繁琐的检查仍然不愿意配合。经过医疗小组的再次力争,毛泽东最后只同意做心电图和X光胸透两种检查。

胸透片子出来以后,证实了毛泽东肺部感染已相当严重。医疗小组还发现,由于肺部感染长期得不到进一步的有效治疗,现已危及到病人的心脏。心电图显示毛泽东已出现了肺心病的明显症状。不仅如此,专家们还发现,心电图显现的结果已经进一步证实了毛泽东的病情转重,在肺炎的基础上,又发现了血性心力衰竭和阵发性心动过速。专家们通过X光和心电图检查所得到的结果,诊断并认定毛泽东1月18日长达半小时的昏迷,就是因为肺性脑病所致。这是因为肺心病可以直接造成脑部的缺氧,所以也才有毛泽东平日精神不振及昏睡等相关症状。

尽管如此,毛泽东仍然坚信自己的病情并没有医疗小组所估计的那么严重。对于医疗小组提出的强心、消炎和利尿三大医疗方案,毛泽东虽然勉强接受,但是他仍然说:“不要搞得那么紧张嘛。”在医疗小组开始为他实施注射青霉素和口服抗炎药之后,毛泽东又派人去询问对康生(当时也生病住院)实施的治疗方案,当他听说康生只用抗生素,其他药品一概不用时,毛泽东又回到他原来固有的立场上来,决定马上中断正在进行的黄胺制剂的注射。

因为无法大量使用消炎类药物,毛泽东的病情在1972年1月中旬以后,非但没有缓解和减轻,反而加重了。

1月21日晚7时30分,周恩来和江青一起来到游泳池毛泽东住地。在听取医疗小组汇报的时候,周恩来也为毛泽东越加严重的病情及他本人仍没对疾病引起高度重视而感到忧虑。但是江青却不以为然地对医疗小组提出了批评:“你们最好不要制造紧张空气,主席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前几天还参加了陈毅的追悼会,他的体质多年来始终很健康,你们不要把事情夸大才好。”

当周恩来和江青一起来到毛泽东卧室,和毛泽东共同研究进一步的医疗方案时,毛泽东本人仍然认为他的病情并不像医疗小组估计得那样严重,而江青又在一旁故意制造障碍,使得周恩来和毛泽东的这次谈话,始终无法进入正题。鉴于毛泽东的病情确实在悄悄转重,周恩来决定在当天夜里9时召开政治局会议,把毛泽东最近病情的变化及医疗小组的意见,一并提交政治局会议研究讨论,以期达成共识尽快制订一个让毛泽东能够接受的治疗方案。

当夜,怀仁堂灯火通明,中央政治局会议在这里举行。

会议期间,姚文元从会议室来到怀仁堂东大厅,接见了等候在那里的几位医疗小组成员和内科专家。姚文元的态度严肃而冷冰,他对专家们说:“我是受中央政治局和江青同志的委托,找你们谈一谈。众所周知,毛主席的身体一贯很健康,他老人家每天参加会议和接见外宾,我们在发表新闻消息的时候,都一再说明,毛泽东红光满面,神采奕奕。这不是空话,你们可以看一看这些主席会见外宾的照片,主席的手握得多么有力!他现在有点感冒,受了点凉,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可是你们有什么根据,一定要说主席的肺脏和心脏都发生了病变?而且你们还说什么有心力衰竭的危险?你们这明明是在谎报军情嘛!你们医生这样做,我不讲你们是政治问题,但是至少也起到动摇人心的作用。你们是要负责政治责任的。”

医疗小组成员和专家们本来想把毛泽东的病情详细地向中央政治局作一次汇报,以期引起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然而,当他们听了姚文元的一番威胁之词后,只好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这样一来,医疗小组准备按周恩来的意见在政治局会议上汇报的议程就被取消了。

不过,中央政治局研究毛泽东病情的会议仍在继续进行。凌晨4时,政治局会议刚刚结束,叶剑英就和李先念接见了医疗小组的主要成员。这次谈话的气氛顿扫沉默和压抑,变得活跃起来。特别是叶剑英和蔼的语气、尊重科学的态度,无形中拂去了医生和专家们心中的恐惧。叶剑英诚恳地安慰大家道:“政治局让我们再和你们谈谈主席的情况,你们不要有顾虑,把主席的病情讲清楚。”

为了会见尼克松,毛泽东产生了快点治病的强烈愿望

医疗小组这才把毛泽东不愿接受医疗小组关于施行消炎、强心、利尿三套有效医疗方案,始终坚持自己病情并不严重等情况,如实作了汇报。正是因为医生们无法改变毛泽东对医疗方案的观点,所以,本来可以早见疗效的肺炎竟久治不愈。如果继续这样拖延下去,甚至还有可能累及心脏。医生们认为,根据最近一次心电图显示,毛泽东已经出现了心律不齐和心肌缺血的情况。专家们把对毛泽东病情发展的估计,也向叶剑英和李先念作了汇报。叶剑英和医生们打交道较多,特别是他本人做过心脏检查,对心电图比较熟悉。当他看过毛泽东的心电图后,当即认为医疗小组关于毛泽东心脏已出现心室性早搏等情况是完全正确的。

在这次政治局会议上,中央决定由周恩来、王洪文、张春桥和汪东兴四人负责领导对毛泽东疾病的医疗救治工作。叶剑英出于对毛泽东的深厚感情,在会上主动请战,要求为毛泽东的治疗值班。1月22日傍晚,叶剑英来到游泳池毛泽东住地,与医疗小组部分成员再次座谈,共同研讨如何对毛泽东的疾病进行有效治疗。

叶剑英的到来让医疗小组成员顿感精神振奋,尽管那时毛泽东仍然拒绝治疗,并且已经停药几天了。

可是,因有叶剑英的鼓励,大家对治好毛泽东的肺心病仍然充满了信心。但谁也没想到,这时候江青又出来干涉,她以“主席那里,没有主席的同意,谁也不能去”为由,迫使叶剑英不得不中断了值班计划。

毛泽东因心情不好而拒绝配合医疗小组的治疗,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72年2月初。在此期间,毛泽东因肺部感染无法控制,只能倚靠在沙发上睡觉,咳嗽也越来越重,有时坐在沙发上就不知不觉陷入了昏睡状态。虽然如此,毛泽东仍无积极配合治疗的意思。但就在这时候,一个促使毛泽东主动要求治疗的契机出人意料地发生了。

这就是中央政治局关于美国总统尼克松即将访华的请示报告,忽然摆到了毛泽东卧室的茶几上。毛泽东批阅文件以后,顿时产生了快点治好病、准备在中南海会见尼克松的强烈愿望。毛泽东的这一突然转变,使得整个医疗小组成员的精神为之一振。尼克松将于2月21日抵达北京,留给医疗小组的治疗时间不到半个月。由于毛泽东希望和尼克松会见的心情十分强烈,所以他这次对医疗小组的医治方案相当配合。毛泽东不但接受了消炎、强心和利尿同时并进的方案,而且又同意在服药的同时进行静脉滴注抗菌素。

2月4日的治疗刚开始不久,毛泽东又发生一次严重的昏迷。起因是医护人员在为毛泽东进行肌肉抗生素注射后,他即开始剧烈的咳嗽。忽然,毛泽东咳上一口痰来,由于体力衰弱,这口痰竟然咳了许久也无法吐出来。卡在喉咙里的这口痰,使毛泽东当即发生昏迷。由于毛泽东游泳池住地内不准运进各种医疗器械,所以医疗小组一时无法采用吸痰器进行抢救。这样只好打电话求助于距游泳池住地尚有一段距离的中南海门诊部,让其火速将相关急救器械运到游泳池住地。大约15分钟后,抢救人员将医疗器械运到。这时,毛泽东仍处于昏迷之中,情况非常危急。

在将氧气瓶、吸痰器、呼吸机及大批相关药物都运到毛泽东身边不久,医疗小组和中南海门诊部的医护人员即对毛泽东进行紧急抢救,先注射强心和缓解气管的激素类药物,又用吸痰器将毛泽东喉咙中的痰块吸出。这时,毛泽东的脸色青紫,呼吸困难,医护人员马上为他加用了呼吸罩。大约20分钟过后,毛泽东才慢慢醒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好像睡了一觉。”当他发现在自己床边围满了穿白衣服的医护人员时,才知道自己刚才因为一口痰咳不出而发生了极度的昏迷。

This is the link for download, there are 50 days free https://authors.elsevier.com/a/1bnLp7STV7mfVr

By Arthur Yin Fan, Sherman Gu, Sarah Faggert Alemi. Research Group for Evidence-based Chinese Medicine

Abstract

Background: There is currently no drug or therapy that cures COVID-19, a highly contagious and life-threatening disease.

Objective: This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summarized contemporary studies that report the use of Chinese herbal medicine (CHM) to treat COVID-19.

Search strategy: Six electronic databases (PubMed/MEDLINE, Cochrane Library, ScienceDirect, Google Scholar, Wanfang Data and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were searched from their beginning to May 15, 2020 with the following search term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hinese medicine, Chinese herbal medicine, COVID-19, new coronavirus pneumonia, SARS-CoV-2, and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Inclusion criteri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 from peer-reviewed journals and non-reviewed publications were included. Further, included RCTs had a control group that was given standard care (SC; such as conventional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s or routine medical care), and a treatment group that was given SC plus CHM.

Data extraction and analysis: Two evaluators screened and collected literature independently; information on participants, study design, interventions, follow-up and adverse events were extracted, and risk of bias was assessed. The primary outcomes included scores that represented changes in symptoms and signs over the course of treatment. Secondary outcomes included the level of inflammatory markers, improvement of pneumonia confirmed by computed tomography (CT), and adverse events. Dichotomous data were expressed as risk ratio or hazard ratio with 95% confidence interval (CI); where time-to-event analysis was used, outcomes were expressed as odds ratio with 95% CI. Continuous data were expressed as difference in means (MD) with 95% CI, and 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 (SMD) was used when different outcome scales were pooled.

Results: Seven original studies, comprising a total of 732 adults, were included in this meta-analysis. Compared to SC alone, CHM plus SC had a superior effect on the change of symptom and sign score (-1.30 by SMD, 95% CI [-2.43, -0.16]; 3 studies; n = 261, P = 0.03), on inflammatory marker C-reactive protein (CRP, mg/L; -11.82 by MD, 95% CI [-17.95, -5.69]; 5 studies; n = 325, P = 0.0002), on number of patients with improved lung CT scans (1.34 by risk ratio, 95% CI [1.19, 1.51]; 4 studies; n = 489, P < 0.00001). No significant adverse events were recorded in the included RCTs.

Conclusion: Current evidence shows that CHM, as an adjunct treatment with standard care, helps to improve treatment outcomes in COVID-19 cases.

Keywords: COVID-19; Chinese herbal medicine; Meta-analysis; SARS-CoV-2; Systematic review;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为週恩来治过病的“江湖医生”-叶心清

http://bbs.creaders.net/life/bbsviewer.php?trd_id=1050375

送交者: Pascal 2015年04月11日11:06:09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江湖医生的英文

charlatan
empiric
quack

例句與用法

1. I simply spat my contempt and threw the drug back to the quack .
我愤怒地表示了我的蔑视,把药扔回给那个江湖医生。

2. When you go to the fair , beware of the quacks selling spurious medicinal herbs .
你 集的时候,当心卖假草药的江湖医生。

3. Those two quacks i’ve got working for me in the medical tent still can’t find out what’s wrong with me .
医务室裏我请来替我办事的那两个江湖医生,而直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我到底患了什厶毛病。

4. Don ‘ t be taken in he ‘ s just a quack.
可别上当- -他纯粹是江湖医生

5. After so many disappointments , he finds it hard to have faith in quack doctors.
经历多次失望之後,他对江湖医生失去了信心。 

6. A person who makes elaborate , fraudulent , and often voluble claims to skill or knowledge ; a quack or fraud
假内行,庸医,骗子精心製作或製造欺骗的人,而且对自己的技术或知识常常誇大其辞的人;江湖医生或骗子。

7. ” no , for I am only embarked in certainties , ” replied Danglars , with the air of a mountebank sounding his own praises ; ” to involve me , three governments must crumble to dust .
因为我隻做十拿十稳的交易, ”腾格拉尔用江湖医生吹法螺的那種廉價的雄辩回答说。 “要弄倒我,必须有三个政府垮臺才行。 ” 
To act as a medical quack or a charlatan. 
当冒牌医生或江湖郎中
A charlatan; a mountebank. 
庸医,江湖郎中
Surely,as there are mountebanks for the natural body, so are there mountebanks for the political body: 
对於人底肉體既有江湖医生;对政治团體也確是有江湖医生的;
A hawker of quack medicines who attracts customers with stories, jokes, or tricks. 
江湖医生以讲故事、插科打诨或耍花招等方法吸引顾客的江湖卖药者

叶心清 (1908~1969) 字枝富,四川大邑县韩场镇人。1921年在武汉拜名医魏庭兰为师,得其金针绝技真传。1933年学业结束返回四川行医。返川後在成都、重庆设医寓和国粹医馆,坐堂应诊,因医术独到,对针灸学及中医内科有较深造诣,临床经验豐富,在当时四川医界颇有影响,享有“叶金针”之誉。

叶心清,解放前在成都就已出名,他叫什厶名字,人们大多不知道,隻知他凭金名医术医好了许多病人,姓叶,有“叶金针”之誉。解放前曾用金针與美国总统治病。

1955年,叶心清由成都调到北京中医研究院执医,併任刘少奇、朱德等中央首长保健医生,为週恩来、贺龙等中央首长打金针治病。1958年,叶心清被派去为阿拉伯也门国王默汗迈德治病,病愈後被誉为“东方神医”;1961年,毛主席还手书著名诗作《类山关》送给他。1950年代後曾多次出国为越南胡誌明、柬埔寨西哈努克、也门国王等国家圜首治病,屡获奇效,胡誌明主席赠亲笔签名照片送给他;範文同总理亲自授予他金质“友谊勋章”。

1954年,叶心清当选为第壹届重庆市人民代表,中医学会委员、中西医学术交流委员会委员;1955年中医研究院成立时,他应邀到京工作;1960年被选为中央卫生部先进工作者;1963年初选为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

总理∶在卫生繫统,吴传启就是通过叶心清来搞,他是个江湖医生。
    (有人说∶除了叶心清外还有人。)


总理∶他们上了叶心清的当,不了解。我还不是找他看过病?你们不懂的,5.16是个秘密组织,没有暴露以前他们和红旗杂誌、中央文革、人民日报、新华社有联繫,难道这些是5.16?看是什厶联繫。

              ——引自壹九六七年十二月十日週恩来李先唸接见卫生繫统有关代表的讲话

群主∶

Pascal, 院裏还有壹个老中医,姓叶,他们家的遭遇也很惨,下麵是他的壹个孩子发在群裏的壹段回忆,咱们院是有故事的大院,现在小夥伴们都在回忆,想出本书什厶的,你先看看叶心清女兒叶成媛的这篇吧。

“谢谢群主。始初同学邀请参加,隻觉得大院的记忆美好,但是太久远。过後宋小青再邀进群了。马上感受到淳樸的孩提情跃於字间,传於话语中。
 
在茫茫人海中,对壹位去世46年的老中医还有掛唸。谢谢徐晓天,吴方泽,孙铁兵,林亮,晓伟。汤澄东是小波的哥哥?谢谢汤伯母在父亲被抓第二天就到家中慰问,在那人妖颠倒的年月。
 
父亲叶心清,生於1908年,12岁拜湖北名医,学习中医,针灸(金针),十年学成,帮师三年。回四川行医。成就四川壹代名医,與1956年,成立中医研究院奉命與四川8位,全国36位名医调来北京,广安门医院。
 
1959年搬进大院10组。对门卢鬱文,後搬走,住进薛向晨,文革前因叛徒罪入狱;楼上叶挺母亲,併由长子长期居住;对门王小阳姐妹,及两个弟弟;三楼孙超,及千千,星星,娅娅,维维;对门阎宝航,夫人高素,革命战友,居委会主任,热心服务的好阿姨,长子闫明複。
 
邻裏关繫亲密白天厨房小门,大门,夏天凉臺门从来不锁。经常都有伯伯来聊天,常客闫宝航,孙超,徐迈进,吴传启,汤小波的父亲等。後来广安门医院修的老大夫楼,完全按照大院图纸,併分两套房子,父亲都留恋,舍不得去。
 
父亲在1967年9月17日 被两位军人以看病为由抓走,被革命组织反複抄家,为找电臺,黄金,客厅地板都撬翻。第二年壹月,被勒令搬到广安门外,第二機床萬对麵,平房杂院住。搬家时隻有2个单人三轮车的全部家当。
 
父亲被抓後壹直不知去向,罪名各个组织都在罗列,516分子,军统特务,国际间谍……在西单东北路口的大宣传栏上,是刘少奇在卫生战线的代理人,每天上学看着心裏就恐慌,真想下场大雨冲掉。1969年9月来人通知家中派壹人去看望父亲,上车後窗簾拉下,两个军人押送,进到壹座房子前,被带进房间,父亲瘦的如骷髅,满头白发,押送人站在旁边,四目相对,满噙泪水,三哥 紧告诉自己有了壹个女兒,父亲马上接着说,对他很好,想吃泡菜,都给了,要让二哥,三哥好好交代,通知时间到了,就这样结束。生死 别…
 
壹週後通知死亡。
 
父亲死後两个哥哥看管升级。壹直持续到1975年後。在1981年11月才算最後平反,开追悼会,有壹个很齐整的夫人群。康克清向家人说到,我们失去壹位好医生。我大姐回道,我们失去唯壹的父亲。

叶成亮

   叶成亮


  • 擅长∶

    神经繫统诊治消化繫统及运动繫统疾病有较高造诣尤其对…展开↓

  • 简介∶
    叶成亮,男,主任医师,1960年北京医科大学治疗繫毕业;1960—1962年北京中医药大学西医 职学习中医班结业.1962—1978 中国中医研究院广安门医院针灸科医师;1978—现在 中国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针灸科主任师、科主任.80年代以来,先後7次应邀荷兰、德国、法国、比利时、卢森堡、日本、泰国、越南、香港等国家和地区访问、讲学、治疗及针灸指导.

二哥叶成亮,在西苑医院,其子叶章铭63年出生,当时在西郊幼兒园,被开除,去多个街道幼兒园都因反革命仔子受欺负,精神受到创伤。
 
三哥本人心脏受损,两次瓣膜手术後失去工作能力,兒子也7岁死亡。
 

小哥叶成焕67届高中,家中无经济收入(壹般单位给没有工作的家属,子女发最低生活费)而广安门医院,分文不给。在67年下到内蒙,下乡五年,无经济补贴,併政治压力…

无可奈何到四川投奔母亲,回到四川他少言寡语,没有生活兴趣,偏执,多发怪唸,工作不能持久,长期失眠,这是我壹生最悔恨的事情,不懂得那时抑鬱症。在75年回北京探亲後,更大的失落感困擾,我在四川阿坝藏族自治州另外壹个林业局工作,每年回家去,隻能21天,他的话就特别多,基本都是对北京的回忆。
 
在76年9月17日,也是父亲去世的日子他走了时年29岁。
 
他对王蓉的爱慕没有勇氣去表达,攘成壹个悲烈的爱情悲剧。王蓉是重情的人,让我感到对她太多的亏欠。”

《人民日报》(1982年4月13日)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著名中医叶心清追悼会在京举行新华社北京4月14日电 中医研究院不久前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为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医研究院广安门医院著名老中医叶心清大夫举行了追悼会。叶心清同誌於1969年9月病故,终年61岁。

蔡畅、谭震林、姬鹏飞和王光美等同誌送了花圈。政协全国委员会、中共中央统战部、卫生部、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医研究院、北京医院也送了花圈。王磊、张执壹、徐迈进、解方以及叶心清同誌的生前友好和群众代表共300人参加了追悼会。

     杜钧福的博客

               文革研究中的两个问题       (2013-08-18 14:24:52)

不了解事实或不承认事实当然会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得出什厶结论。例如,我说江青张春桥等人固然幹了很多壞事,週恩来幹的壞事也不比他们少,很多人壹定不信或不承认。週幹的大的壞事,第壹是打到刘少奇,虽然主使者是毛,但週作为中央专案组负责人,责任是不可推卸的。第二是1970年的壹打三反运动和清查五壹六,週是主要负责人。在运动中数以百丌计群众遭到严重迫害,以至於连毛泽东都认为杀人太多了,於是紧急刹车。(可见王锐的研究文章)。那时有壹位国家级中医师叶心清给週看过病,但是文革中週说他是“江湖医生”、“五壹六”,很快瘐死狱中。现在叶心清的小传上说他是被林彪四人帮迫害死的。

我说週恩来幹的壞事比四人帮多,但不认为週是“壞人”,因为週幹的好事也比四人帮多。週是职业革命家,他的道德观唸和是非观唸都與普通人不同。但上述事实当然影响对週的评價。

       黨内健康力量析         杜鈞福          (2011-01-20 13:07:37)

现在说週恩来。壹般认为他是黨内健康力量的代表。在壹定程度上可以这样说。我认为,他的最大功劳是在極端混乱的局麵下,维持了这个大国政府的持续运作。说文革结束时“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不是还没有崩溃厶?週恩来对此是有功劳的。而且,这不但是中国人民之福,而且是世界人民之福。如果中国政府不能正常运作,像过去的义和团时代的慈禧政权,或今天的海地、索马裏政府,那将是怎样的局麵!对於週恩来,这当然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可以说是忍辱负重,因为在他後麵有壹位非常多疑的主人在那裏监视,不得稍有不慎。在與美国人谈判中有被抓住的口实,差点被打成第十壹次路线鬥争。况且还有壹个“伍豪”的紧箍咒在那裏不时唸唸。我们应该充分體谅乱局中的週恩来,正如要充分體谅败局中的李鸿章。“换了谁都不行”。

 

他为了维持这个局麵,还不得不在壹些力量所达部门(如外交部、體委)鼓励造反,扶植造反派组织。因为这些部门的造反派是“自己人”,还能讲点理,聽他的话。如果没有这些造反派佔?这个位置,让外边的学生组织来造反,後果更不堪设想。当然这样做也损害了壹些幹部如荣高棠,以及他後麵的贺龙。从这个例子看,壹些历史问题上的是非是很难区分判断的。

 

週恩来作为正麵形象,第二方麵的因素很少有人观察到。这就是,他支持毛的文革,併非完全被动。他对文革有他的期望。这集中表现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期间对斯大林體製的批判。他曾说,斯大林的黨不如列寧的黨,列寧的黨是生动活泼的。当然我们现在知道,列寧的黨也不怎厶样,但比斯大林的黨还是强得多。週恩来还说过,文革前有个不好的现象,就是打小报告。这是从苏联学来的。所以,週有他的文化革命观,其中至少壹些是健康的,尽管未能实现。

 

顺便说壹下陶铸。我觉得陶铸是个小週恩来。在以上两方麵,都有陶铸的影子。

 

週恩来有大贡献也有大过失。最大过失是抓五壹六,?说涉及壹千丌人,是文革中最大的冤案,週在其中负有相当大的责任。

 

和壹般的政治历史问题审查不同,也和清理阶级队伍、壹打三反不同,这个五壹六完全是无中生有的。曾经有的,隻有壹个很小的学生组织五壹六红卫兵团。这个组织也隻能说他是个極左的组织,而不能说是反革命组织。而且这些人早已被抓起来了。

 

但是从壹开始,週恩来就很肯定的说,外交部有五壹六。根?他的定性,外交部打了幾十个五壹六分子。在卫生部,他说给他看过病的中医生叶心清是“江湖医生”、“五壹六掛帥的”,緻使这位著名中医很快瘐死狱中。

 

1970年1月,週恩来发表谈话,将五壹六从北京扩大到全国,将军队冲派也算了进去,点了王、关、戚、杨、餘、傅、萧华、吴传启、潘梓年的名,将他们都算做五壹六。根?壹项中央文件和週恩来、江青等人的讲话,在这壹年,抓五壹六运动在全国蓬勃展开。但是本来就是个子无虚有的东西,怎厶抓呢?很快,主持这项工作的吴德等人就觉得所掌握的材料全不落实,运动搞不下去了。此时,週恩来挽救了运动。他说,不再查组织了,要查“罪行”。什厶是罪行呢?“背着中央开会就是罪行!”这壹下子,罪行的範围可就大了,而且可任意将任何行为劃进去。

中医史|针灸已成为人类共享的医学

针灸医学是中国医学家一个伟大的创造,已经有了数千年的光辉历史,历代以针灸著名的医家数以百计,针灸著作400多种。

中国针灸经清道光皇帝于太医院废止,民国时再次废止已日益衰落的情况下,然而在解放区,特别在缺医少药的军队保健中,曾发挥了重要作用。例如:中国中医科学院创院院长鲁之俊,于延安时跟随针灸治愈毛泽东肩周炎的中医任作田学习针灸,并于临床中研究针灸,使针灸在解放战争中对保证官兵疾病防治方面得到普遍推广与应用。另一位跟随鲁之俊学习针灸、研究针灸、推广针灸的朱琏也做出了重要贡献。例如创办针灸实验所,为全国高等医学院校举办针灸学习班、培养教师、编撰巨著《新针灸学》,等等。

1951年7月政务院文教委员会批准卫生部建立针灸疗法实验所,由时任卫生部妇婴保健局局长的针灸专家朱琏任领导。

1955年4月15日,毛泽东主席在杭州接见朱琏时,有一番谈话:毛主席强调:针灸是科学,不是土东西,全世界各国都要学。今天是庆祝针灸,中医的经验是需要有西医参加整理研究,单靠中医本身是很难的。

1955年11月19日,在卫生部中医研究院即将正式成立时,《中苏1956年技术交流协会》:“苏方希望派三名专家来华研究针灸治疗方法,期限三个月”。

1956年4月13日,苏三名专家来针灸研究所学习,教材用《新针灸学》俄文本,经过三个月学习回国后,在苏联大力推广与科学研究。

随着1955年12月19日卫生部中医研究院(即今中国中医科学院)正式成立,中国首家针灸研究所同时诞生。针灸在全国蓬勃发展,医疗推广、针灸教育逐渐发展,针灸科学研究深入展开,针灸作用机制,经络实质,特别针灸止痛乃至针麻作用原理之研究日益广泛而深入。针灸事业与针灸学术不断获得成果。特别于上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中国针灸在国际上的影响逐渐扩大,国际学者对中国针灸认识的加深,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地位之恢复,不断发生了多件震撼世界的举措,促成世界各国人民要求了解针灸,学习针灸,运用针灸的热潮。例如:

1971年美国著名专栏作家詹姆斯·赖斯顿(JamesReston)访华期间突患急性阑尾炎,住北京协和医院进行了阑尾炎切除手术,但次日出现术后腹部胀满感,接受中国针刺与灸疗,效果良好,出院回国,他以《现在让我告诉你在北京的阑尾炎手术》为题,于1971年7月26日《纽约时报》头版转6版长篇,以及关于他参观上海针刺麻醉手术等。自此,美国媒体对中国针灸的兴趣大增,仅1971年即有二三百篇针灸文章发表,这为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从而掀起国际针灸热拉开了序幕。

1972年2月21日~28日,美国总统尼克松应邀访华期间,周恩来总理陪同他观看了针刺麻醉下进行的甲状腺切除术;24日,尼克松总统访华团成员30余人,于北京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观看了由辛育龄主刀,在针刺麻醉下施行“右肺上叶切除术”的全过程。

代表团回国后纷纷称赞“针刺麻醉”神奇,再一次引起美国民众与世界多个国家与民众对中国针灸的关注,针灸热在国际不断增温。

1975年10月中国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应国际朋友的要求,于针灸研究所举办“外国医师针灸学习班”,为期3个月,有来自9个国家19名医师参加,这是继苏联3名专家来华学习针灸疗法后一次新的开端。继此之后,外国医师要求来华学习针灸的学者日益增多,为了满足国外学者的要求,我国受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之委托,先后在中国中医研究院(北京)、上海中医学院(现上海中医药大学)、南京中医学院(现南京中医药大学)开办了三个国际针灸班,招收有志中国针灸的外国医师参加学习。1983年这三个国际针灸班分别更名为中国北京国际针灸培训中心,中国上海国际针灸培训中心,中国南京国际针灸培训中心。截止到2010年三个中心已为140多个国家培养了数千名针灸人才。

1987年11月22日,经过国际针灸界学者之酝酿讨论,一致决定成立非政府性针灸团体国际联合组织——“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总部设在中国北京,目前已拥有了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09个团体会员,代表着20多万针灸工作者。世界各国的针灸从业人员远远超过20万人。因为,据有关统计报道,在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的提倡下,现在已有160多个国家和地区均已设立了针灸组织,有数以亿计的患者接受针灸治疗,针灸已为许多国家政府所认可的合法职业与医疗保健技术。

这一趋势还在不断发展,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国针灸已是人类共享的医学。(作者单位为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史|针灸已成为人类共享的医学

朱琏

妙手银针印初心

时间:2019-07-17 来源:中国中医药报1版 作者:李芮

  “朱琏虽是西医出身,却对针灸事业有着深入骨子里的热爱,她一生的大部分时光都致力于针灸医学的创新与发展。”在中国中医科学院举办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之朱琏的针灸人生故事会上,来自朱琏生平与学术思想研究团队的刘兵与陈淑萍共同讲述了朱琏为针灸事业一生求索的历程。

一张朴素的面孔,一组记录着时光的银针,一颗对针灸事业的赤子初心,汇聚成了朱琏的飒爽风采与光辉岁月,她服务百姓健康的初心处处彰显,她传承创新针灸医学的使命熠熠生辉。

学初心:医者立壮志

  朱琏生平与学术思想研究团队历经6年,沿着她的人生足迹,走访她曾生活、战斗过的地方,从她坚定的理想信念、正直的人格品行和伟大的使命担当中感悟一颗闪亮的初心。

1944年,在陕甘宁边区中西医座谈会上,来自延安的民间针灸医生任作田恳切地说:“我愿意贡献出自己30多年的行医经验,希望能让西医界深入研究针灸治病的道理。”与会的医生纷纷拿起笔,在学习针灸的报名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朱琏便是其中之一。

在《人民日报》刊载的《我与针灸学》一文中,朱琏回忆道:“我已经去过任老先生那边14天,学了学手法,抄了个手本,画了几张经穴图,但仍抱着怀疑态度。然而实行针灸以后,效果甚至让人目瞪口呆,无法解释了。”

战争年代,在临床实践中,朱琏敏锐地意识到,针灸有着疗效好、节省药品等特点,是在艰苦条件下同疾病作斗争的有力武器。运用科学方法来整理和研究它的合理内容,并加以发扬光大,这便是朱琏的“初心”。

1951年3月,朱琏编撰的《新针灸学》出版,受到国内外对针灸的广泛关注。同年8月2日,由朱琏主持创建的中央卫生部针灸疗法实验所(今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正式挂牌成立,虽然条件艰苦,但朱琏仍充满着干劲,不断丰富着针灸领域的研究。

悟使命:针者扬其用

  1955年4月15日晚上,朱琏被邀请去和毛主席一起吃晚饭。在跟朱琏谈天的时候,毛主席说起了《新针灸学》一书。原来,这本书他不但全看了,还颇为赞同其中说到的针灸与现代医学理论发展的关系。在开宴举杯之际,毛主席指出:“针灸不是土东西,针灸是科学的,将来世界各国都要用它。”

1958年4月19日,朱琏接到通知,要她现在就去见毛主席。主席一见面就握住她的手,第一句话便是:“办了针灸学院吗?”朱琏回答:“还没有办,现在只有一个针灸研究所。” 主席又向朱琏详细询问了针灸治疗疟疾等工作,以及在各省市开办训练班的情况,朱琏均认真汇报。一番交谈下来,毛泽东不断点头,又重复说:“针灸大有名堂!”

经过2次会面,朱琏对发展针灸事业的决心更加坚定,对自己的使命更加明确,在针灸的科研、临床、对外交流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开拓性工作。

得启迪:学者常谋新

  “但凡朱琏所到之处,都会留下她的革命足迹与赤子之心。”刘兵介绍,即使在日常生活中,朱琏也时刻坚守着初心,不放过任何创新机会,她发明的“艾卷悬起灸”“埋针”等技术,深刻影响着当今针灸学科的发展。

1951年夏,朱琏去外地出差的列车上突发急性肠炎。她想用灸法自治,却没带艾绒,于是她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对准穴位悬起熏烤,结果病症得到很好的缓解。香烟卷熏灸的疗效让朱琏感到其中大有文章,她马上指导实验所开展研究,并将其定名为‘艾卷灸’。结果表明艾卷灸法不但使用方便,而且容易调节温度,这正是大众熟知的“艾条悬起灸”的来源。

中医人的初心和使命应该如何担当?中国中医科学院副院长杨龙会认为,朱琏的事迹给出了答案。她为针灸事业发展趟出的路子和作出的示范,为广大中医人指明了前行的方向。(李芮)

伟人影响历史 他影响伟人——中医泰斗刘惠民

毛主席听不懂中医抽象的理论,但是他却没有像许多人那样,由于不懂中医理论就因而否定中医理论,因为他深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正因为如此,最后他反而感慨地说道:“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

伟人影响历史 他影响伟人——中医泰斗刘惠民

他是谁?

他,是建国后第一个用中药给毛主席治病的人;

他,是建国后第一个给毛主席讲解中医理论的人,也是跟毛主席谈论中医最多的人;

他,是57年职务外唯一一个被特别邀请陪毛主席赴苏联访问的医生,也是历史上第一个随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的中医大夫;

他,是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让毛主席亲自到他所在的医院找他看病的人;

他,省级领导想让他看病都需跟他的秘书提前电话预约;

他,被邀请赴上海看病时得到的是数万人的夹道欢迎;

因为他,他所在的医院病床使用率一度达到110%,连走廊加床都难以接应;

他是谁?他就是曾经的中医界泰斗,对中医命运产生过重大影响,而如今却几乎被媒体忘记的名医刘惠民!

毛泽东:“中医中药好,刘大夫的医术也好啊”

1957年7月,中央在青岛召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会议期间,毛主席在青岛海湾游泳。由于7月中旬下了几场雨,水温太低,一天午后,毛主席游完了泳,回到迎宾馆不久,便突然感冒了。主席的这次感冒,是突如其来的,它打乱了他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秩序。随行医生立即用西药治疗,结果毛主席的感冒反倒更加严重了,咳嗽加多,头晕,胃口不好,身上没有力气,而且失眠严重。其后又多次服药,但久而不愈。

会议还在召开,毛主席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显然不能保证会议正常进行下去。而且,“八一”建军节就要到了,按照预期的计划安排,毛主席还要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30周年的海上大阅兵。

正在焦急时分,一天,山东省委书记舒同来找随行医生,对他说:“济南有一位中医刘惠民大夫,医道很好,可以请他来看看。”

征得了主席的同意,刘惠民很快便被专机接到了青岛。

来到主席面前的是一位“六十多岁,高而瘦,面容清癯,看上去十分朴实”的老人。毛主席请他坐下。问他姓名后,风趣地说:“你是施惠于民了。请你来给我看看。”

刘惠民摸过脉后,又看了看舌苔,说:“这是风寒内阻,不得外泄,只要表一表,驱出风寒,就可以好。”

三天之后,真如奇迹一般,主席的感冒症状完全消失。主席说:“我这两天睡眠也很好!”     大家都很高兴。毛主席平时很少赞扬人,这次却情不自禁地说:“我30多年没有吃中药了,这次感冒总是不好,刘大夫的两剂中药解决了问题。中医中药好,刘大夫的医术也好啊!”(中国中医药报,1999年11月19日第四版)

刘惠民其人

刘惠民原名成思、德惠。黄山铺乡胡家庄人。自幼酷爱医学。1916年,拜本村名中医李步鳌为师,深得其传。几年后,边行医边刻苦深研中医医学。为学习中医,他广购医籍,斥巨资,对曹炳章中国医学大成全部购买,遥从上海名医丁甘仁先生,后成为奉天(沈阳)名医张锡纯先生入室弟子,颇得张先生赏识。在张锡纯先生创办的“奉天立达医院”工作四年(两年)后,考入“上海中西医药专门学校”。毕业后,回故里继续行医,医术日精。

1931年后在沂水县西部山区办起了“沂水县乡村医药研究所”及“中国医药研究社”,招收学员,自编教材,亲自授课,以“培植是项专业人材,供国家多急需”。

抗日战争爆发后,于1938年参加八路军,任山东人民抗日游击第二支队医务处主任。后因需要被派回地方工作,先后在沂水县许家湖开设药铺,在沂南县城办起“山东大药房”(新华制药厂前身)为抗日军民和群众医治伤病。后任山东卫生总局临沂卫生合作社社长、鲁中南新鲁制药厂经理等职。

解放后,在他倡导、筹备下,先后建立了济南中医诊疗所(后改为济南市中医院)和山东省中医医院,并主持创办了山东中医药大学与山東中医药研究所刘惠民悟性极高,又酷爱中医,对于中医钻研不辍,诊疗技术遂日臻完善,以致渐趋于神奇。1956年被山东省人民政府授予省先进工作者称号,同年被国务院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在为毛主席看病之前,山东省委书记舒同已经多次让李惠民看病,因屡治屡效,才有后来为毛主席举荐之事。

刘惠民精通各种疾病的诊疗,其中最擅长的是神经衰弱,另外还有婴儿瘫、肝昏迷、乙型脑炎后遗症、风湿病等;相对于这些疾病,治疗区区一个感冒对于刘惠民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刘惠民治疗神经衰弱,多选常用之药,但其配伍之妙几达出神入化之境,普通药物到了他的手里,便能“化腐朽为神奇”。 刘惠民善用安神补脑之药,因而即使在青岛治疗毛主席的感冒时,也不忘使用此类药物。毛主席后来曾问那次为他熬药的舒同夫人石楠:“刘大夫给我吃的草药,其中有一味酸枣仁,它起什么样的作用?为什么要生、熟合捣?”石楠说:“主席呀,药用酸枣仁……它的仁嘛,生吃能提神,炒熟吃了能安神,生、熟捣碎入药可发挥提神、安神的两种作用,对立统一,中枢神经得到平衡,所以您就能睡了,感冒也好了。”《名老中医医话》之刘惠民医话中也有这么一句:“酸枣仁不仅是治疗失眠不寐之要药,且具有滋补强壮作用,久服能养心健脑,安五脏,强精神”。刘还认为,用药之巧在于量,其用酸枣仁,成人一次一般多在30g以上,甚至可达到75~90g,用量5~6倍于他人。

苏联之行

青岛会议之后不久,毛主席准备11月赴苏联参加苏联革命胜利四十周年盛大庆典。

江青提出,这次去苏联,可以带上刘惠民大夫。毛主席愉快地答应了。

代表团带上刘惠民大夫,除了看病保健之外,还有两个重要的原因,一是要向莫斯科显示一下中国中医的神奇,二是向国内外表示一个态度:中国政府热心提倡中医。建国初期,医疗卫生领域曾经出现过一阵非常严重的反对中医、压制中医的倾向,而且,许多国家对中医也不认可,因此,这次带上刘惠民,意义是非同寻常的。

刚下飞机,苏联领导人在红场迎接中国代表团的时候,布尔加宁、米高扬便跟毛主席、刘惠民等谈论起中医来,其间特别询问了许多针灸方面的问题。在苏联的那段时间里,刘惠民为许多苏联领导人都诊过脉、看过病,对于宣扬中国中医文化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在访苏之前,毛主席的女儿李敏有一个叫王桂芹的高中同学得了一种叫做大脑皮质疲劳的病,总是治不好。毛主席知道后就对李敏说,等他从莫斯科回来,请刘惠民大夫为王桂芹治病。当时北京名医无数,毛主席却只相信刘惠民,可见毛主席对刘惠民的医术已经到了几乎迷信的程度!从苏联回来后,刘惠民给王桂芹诊过脉,开了个方子,然后就回了济南。王桂芹吃了一个寒假的中药,身体便渐渐好了。但是两年后,王桂芹的病又犯了。后来又是毛主席安排闻名世界的妇科大夫林巧稚为她诊治了三四个月,病情才有明显好转。王桂芹的病是在结婚之后自动完全康复的(结婚解决了病因)。后来李敏对王桂芹说:“本来爸爸还是想找刘惠民大夫给你看病,但他不在北京。”可见,在林巧稚和刘惠民之间,毛主席还是更相信刘惠民。

施惠于民

因为医术高,刘惠民本来就是一个看病的大忙人,从苏联回来以后,请刘惠民看病的人就更多了,中央、地方的领导找他看病的更是大量增加。毛主席在青岛请刘惠民为他看病时,曾风趣地对刘惠民说:“你是施惠于民了!”在这里,毛主席将自己看作了一个普通的“民”,其实,在刘惠民心里,不管是中央领导、省市大员,还是普通百姓,他也确实都是一视同仁。

虽然,中央、省市的一些领导找他看病,对他来说应当是一种荣幸,但是他却一般不会因为领导的到来就放下身边的病人去陪领导。所以,即使是省部级的高官,想让刘惠民看病,一般也要提前电话预约,“排队”等待。59年时,毛主席也曾亲自到济南市中医医院找刘惠民看病。

后来,刘惠民又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地,多次为毛主席、周总理、刘少奇及其他中央和省市领导同志治病,宋庆龄、何香凝等也多次求诊刘惠民。文化大革命期间刘惠民受到迫害,以致晚年患病。在家休息和治疗期间,登门求诊的病人仍络绎不绝,刘惠民不分尊卑贵贱,坚持接待,一一予以认真诊治。

刘惠民医德高尚,曾多次解囊帮助和接济贫困病人;其为人朴实厚道,深得同事及患者的敬重和喜爱。山东省委书记舒同是当时国内少有的一位大书法家、画家,当他离开山东时,将其从不示人的余墨画—— 一帧松鹰图赠予了刘惠民。由此足见刘老先生在舒同心中的地位!

在刘惠民接诊的患者中,各级领导和各界名人非常之多。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于时时担心被批斗,许多高级干部和负有盛名的知识分子都患有神经衰弱,常常健忘失眠、心悸烦躁,没有精神,大脑活力不足。在长期治疗这种疾病的过程中,刘惠民摸索出了许多非常珍贵的经验,最后形成了一个健脑安神的方剂,这个方剂曾被毛主席、周总理等人使用,效果奇验!后来这个方剂被刘惠民制成了成药,这便是著名的“补脑汁”。刘惠民还制过另外两个著名的成药,一个是“保健丹”,一个是“肺得宁”。

刘惠民的主要著作有《麻疹和肺炎的防治》、《中西混合解剖生理学概要》、《伤寒学课本》、《中西药物概要》及由学生们整理出版的《刘惠民医案》等。

毛主席对刘惠民说:“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

有一个事实现在可能很多人都不清楚,那就是:没有毛泽东,就没有现在中医的发展;没有毛泽东,中医在中国可能早已经象日本一样“废医存药”,几近消亡了。

中医,有着三千年的悠久历史,出现过许多名垂青史的名医以及思蕴高深的中医典籍。但是,在20世纪初叶,当富有活力的、先进的西方文化涌入中国的时候,中国的知识分子们却开始对中医怀疑甚至否定起来。梁启超、孙中山、汪精卫、鲁迅(后态度有所改变)都曾公开否定中医,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也一直对中医抱着排斥和压制的态度。甚至到了解放之后,新中国的医疗卫生领域也公开压制中医,连刘少奇也一度主张对于中医“废医存药”。

在井冈山和延安的时候,毛主席曾两次被中医治好过疾病,所以比较相信中医,在卫生部肆无忌惮压制中医的时候,他终于挺身而出。1954年,卫生部正副两位部长被毛主席撤职查办,随后,一系列扶助中医的政策出台,奄奄一息的中医就这样又幸运地复活了过来。

但是,卫生部压制中医的政策能持续四五年,而且建国后直到57年之前,毛主席本人从没看过中医,也说明中央包括毛主席对中医疗效的认识还不够深刻。然而,自从被刘惠民治好了感冒,其后又多次和刘惠民进行长谈并被刘惠民治好西医治不好的疾病之后,毛主席对中医的认识就深刻多了,提倡中医的决心也就更坚定了! 有一次,刘惠民为主席看完病后,闲谈中,主席向刘惠民请教中医所谓的“火”是什么意思? 刘惠民用中医的理论向他讲述了一番。毛主席听不懂中医抽象的理论,但是他却没有像许多人那样,由于不懂中医理论就因而否定中医理论,因为他深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正因为如此,最后他反而感慨地说道:“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

“西医是要学习中医的”,毛主席不但这样说了,而且也这样做了。1958年10月11日,毛泽东致信杨尚昆,在谈到西医离职学中医的问题时指出:“我看如能在1958年每个省、市、自治区各办一个70—80人的西医离职学习班,以两年为期,则在1960年冬或1961年春,我们就有大约2000 名这样的中西结合的高级医生,其中可能出几个高明的理论。”“这是一件大事,不可等闲视之”。 “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毛泽东书信选集》,第545页) 转

1959年1月21日,毛泽东批发邓小平送审的《人民日报》社论稿《认真贯彻党的中医政策》,再次强调全党要认真对待中国医学文化发展的问题。

刘惠民,一个小小的中医大夫,就这样,通过毛泽东,影响了整个中医的命运!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李舟的庄稼地”,原标题《伟人影响历史 他影响伟人》,授权察网发布。】

Chen Y. A Perspective of Acupuncture Education in the US JCMAH.MS.ID.555773

Citation: Chen Y. A Perspective of Acupunctur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J Complement Med Alt Healthcare. 2019; 9(5): 555773. DOI: 0.19080/JCMAH.2019.09.555773

A good and informative article.

Abstract
Acupunctur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has a history of almost 50 years. The entry-level professional training dates back to the 1980’s as a milestone establishment of Council of Colleges of Acupuncture & Oriental Medicine (CCAOM), Accreditation Commission for Acupuncture & Oriental Medicine (ACAOM) and National Certification Commission for Acupuncture & Oriental Medicine (NCCAOM). Besides mainland China, America has the largest organized and influential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system in the world. Now 54 accredited acupuncture colleges have offered Master’s Programs, Professional Doctoral Programs, and Advanced Practical Doctorial (DAOM) Programs in comprehensive standards and competencies. Although there are some challenging issues, acupuncture education trends move forward into entry-level doctoral level training, regional and national accreditation, and system-based education, which will lead this profession to play a great role in the American integrative medical system.
Keywords: Acupuncture; Education; Competencies; America

 

Fan AY. Gim Shek Ju赵金石. Chinese Medicine Culture 2016;1, 58-61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337064256_Gim_Shek_Ju_A_Pioneer_in_Acupuncture_Chinese_Medicine_Education_in_the_United_States

Citation: Fan AY. Gim Shek Ju: A Pioneer in Acupuncture &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Journal of Chinese Medicine Culture 2016; 1:58-61.

 

Gim Shek Ju: A Pioneer in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Arthur Yin Fan

McLean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PLC. Vienna, VA 22182, USA

KEYWORDS: acupuncture; Chinese medicine; United States; Education; history of medicine; Gim Shek Ju

Correspondence: Arthur Yin Fan; Tel: +1-(703) 499-4428; E-mail: ArthurFan@ChineseMedicineDoctor.US

 

Several stories of pioneers establishing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ACM) practices in the United States (U.S.) have been documented. However, the establishment of actual schools for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is one of the key signs that ACM has become an established profession. One of the first people who wanted to set-up a school for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United States was Dr. Tom Foo Yuen (谭富园, 89, Aug 7, 1858 – Jul 10, 1947) during the late 1800s in Los Angles, California. However, it was not until the time period of 1969-1970 that the first ACM school was established in the U.S. The school was called the Institute for Taoist Study in LA, with Dr. Gim Shek Ju as the only teacher.

Based on the recollection from some of his students, Dr. Gim Shek Ju (Gim, in short; 赵金石) was impressed by a group of Tai Chi students, most of them students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n Los Angles (UCLA).  At the urging of his friend’s Tai Chi students, he used acupuncture to treat these students and some of their relatives during a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in Chinatown, LA  in 1969. It was after these acupuncture treatments that these students became interested in ACM and had their Tai Chi teacher, Master Marshall Hoo, a close friend of Gim, persuade Gim to teach them ACM. Gim broke the old Chinese tradition (that means only teaching to those within the family) and taught two classes of non-Asian students ACM during 1969 to 1970. These two classes of students became the key people in ACM development in the U.S., both in acupuncture or Chinese medicine legislation and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of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U.S. The classes taught by Gim were the origin of three professions: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or Oriental medicine (for licensed acupuncturists, LAc or Oriental medicine doctors, OMD), medical acupuncture (for MD acupuncturists) and animal or veterinary acupuncture (for DVM acupuncturists) in the U.S.

Figure 1. Dr. Gim Shek Ju with a Shaolin Monk.

Dr. Ju arrived in the U.S. around the 1950s (Dr. Fan notes: based on personal research, he should arrive in 1957).  He did not settle in Chinatown, LA until the 1960s (around 1968).  He was still traveling back and forth to Hong Kong at that time because his own family was there.  He practice in LA was funded and organized by his third wife, Helen Robertson.  The clinic was in the apartment that they lived in. Helen was a veterinarian from Downey, CA and a former patient of Dr.Ju. She had suffered a debilitating trauma from a car accident that damaged her spine to the point that she could not stand up, but remained bent at a 90 degree angle.  After finding Dr. Ju via word of mouth, she was able to improve her condition.  Most of Dr.Ju’s patients were Caucasian, and not Chinese.  In fact, very few Chinese came to see him (the author notes: it is opposite to our “common sense”—many people believe Chinese medicine had its market because Chinese people, or say, Asian community uses it more).  Most of his patients were extremely ill, and suffering with debilitating pain.  Dr. Ju was able to treat patients with very little communication.  According to his daughter, Mamie Ju, Dr. Ju’s powers of intuition and understanding or hearing the body was probably daunting to many…even modern-day TCM practitioners.  But it was the “old” way, and in Mamie opinion, the right way to practice.  “Ancient TCM practitioners were most likely practicing Shamans, and I believe my father was a Shaman by birth”.  This is what made him very special. But it is difficult to explain this, even to other TCM practitioners.

Figure 2. Dr. Gim Shek Ju practice Tai Chi with a friend.

 

Figure 3. Dr. Tin Yau So in classroom of New England School of Acupuncture.

Dr.Ju and Dr. Tin Yau So (苏天佑) were colleagues at the Hong Kong College of Acupuncture; Dr. So was the founder. Dr.Ju strongly recommended Dr. So as the best teacher in ACM and let his students resume ACM under Dr. So; he flied with his student Steven Rosenblatt, as well as Steven’ s wife Kathleen, to Hong Kong to meet Dr. So, where these two American students actually studied there for one year in 1972. Per the invitation and handling of a visa by the National Acupuncture Association (founded by Dr.Ju’s students Bill Prensky, Steven Rosenblatt, etc.) , Dr. So arrived in LA in October,1973  as an acupuncturist in the UCLA acupuncture clinic.

Dr. So wa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individuals of the 20th century by formally bringing acupuncture educ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He established the first acupuncture school in the U.S., the New England School of Acupuncture in Newton, Massachusetts in 1975 with the help of his (also Dr. Ju’s) students Steven Rosenblatt, Gene Bruno, Bill Prensky, etc. after overcoming great difficulties. To some extent, I could say that it was Dr. Gim Shek Ju who brought Dr. So to the U.S. that allowed him to become the father of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in the U.S.

Dr.Ju had a very thriving acupuncture practice treating patients inside his three bedroom apartment. He used one of the bedrooms as his main office and treatment room.  His living room was the waiting room.  There were people there from 8AM until after 5PM, but usually no later than 6PM. He often worked six days a week and was always busy doing something. He rarely rested.  He kept a very strict schedule.  He got up every morning before dawn and practiced Tai Chi. No-one knows when he learned Tai Chi.  Then he started his working day at 8AM.  He took a lunch break exactly at noon every day, and ate lunch in Chinatown with friends, probably his students too, and sometimes with his children on the weekends.  Dr.Ju was usually in bed by 8PM unless he had other things to do.  His students were not around regularly… or at least not on a regular basis.  Dr.Ju never really grasped the English language. His daughter often had to translate for patients who were trying to book appointments over the phone. Mamie often had to schedule appointments for him when he was out. His daughter…making trips to the herbal store to get formulas, and helping him in the room with some of the female patients.  Dr.Ju took many patients, the apartment was filled with people non-stop, and he accepted treatments outside of the clinic as well.  It was not unusual for his daughter to come home and find a limousine parked outside our apartment either waiting to pick up Dr.Ju or to drop him off. Dr. Ju never spoke about who his patients were.  He kept many of those things very, very private. He would not discuss many cases or anything in great detail.

His daughter remembers, when he was still involved with his American students, “I remember accompanying my father to UCLA where he gave a lecture about meridian/channel theory and how acupuncture worked.  Another thing my father did that was rather record-breaking at the time was perform anesthesia on a wisdom tooth patient using acupuncture.  I was maybe about 11 years-old at the time (1975) and I remember watching him do this on our old black and white television”.  It was all over the news in Los Angeles.

His daughter continued helping Dr.Ju with his practice on-and-off until age 14 (this was around 1978, when Gim was about 61 years-old).  At that time, Dr. Ju’s local practice had really slowed down.  He was traveling more than he was working at home.  He was invited to many places…particularly Mexico to perform acupuncture, and he had relationships with high officials and wealthy people there. He often stayed in Mexico for weeks at a time.

Dr. Ju died in Hong Kong in 1987, when he was 70 years old.

Acknowledgements

The author would like to thank Ms. Mamie Ju providing her father’s stories and reviewing the draft.

Reference

Fan AY. The earliest acupuncture school of the United States incubated in a Tai Chi Center in Los Angeles. J Integr Med 2014. J Integr Med. 2014 Nov;12(6):524-8.

Fan AY. The legendary life of Dr. Gim Shek Ju, the founding father of the education of acupuncture and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United States. J Integr Med. 2016 May;14(3):159-64. doi: 10.1016/S2095-4964(16)60260-1.

 

 

http://news.lnd.com.cn/system/2018/09/26/000017392.shtml

新华网波士顿9月26日电(记者郭一娜)首届哈佛国际医学气功太极论坛暨全美中医药学会医学气功太极专业委员会成立大会,近日在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麻省总医院会议中心举行。这是美国本土首次举办国际性大中型医学气功太极专业性会议。

大会的主题是“医学气功太极的研究进展以及人员培训”。

中国医学气功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刘天君,太极与气功研究专家、哈佛大学教授彼得.韦恩、赫波特.本森等与会并发表主题演讲。其中,彼得.韦恩发表了《“关注”我们的身体:太极对中老年平衡与认知影响的研究》的报告。韦恩曾于2000年到中国进修,并尝试运用西方科学阐明亚洲传统治疗原理。他还曾撰写“哈佛医学院太极拳指南”。会上,中美两国医学专家就医学气功、太极在海内外发展进行了深入探讨。

此次大会由全美中医药学会主办,全美中医药学会医学气功太极专业委员会承办。来自美国、欧洲、中国、日本等国医学气功太极专家、学者、爱好者及哈佛大学师生约120人参加了会议。

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在贝尔维尤凯悦酒店召开 http://sea.uschinapress.com/2018/0807/1139133.shtml
2018-08-07 17:13 来源:西雅图在线 编辑:Jay

【侨报记者王馨谣8月6日西雅图报道】2018年8月4日至8月5日,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暨太极集团国际中医药论坛在位于贝尔维尤的凯悦酒店(Hyatt Regency Bellevue)内隆重召开。

本次大会由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TCMAAA)与全美中医药学会(ATCMA)主办,成都中医药大学北美校友会承办,美国南海公司(西雅图)协办。

成都中医药大学教授刘敏如、成都中医药大学教授廖品正、班康德博士(Dr. Dan Bensky)、太极集团秦少容总工程师、中国名中医张发荣教授、马寿椿教授、成都中医药大学书记刘毅教授、全美中医资格认证安全委员会主席布罗姆利博士(Dr. Afua Bromley)、贝尔维尤市议员李瑞麟、505集团来辉武教授等国内外中医学界专家莅临大会。

今年大会的主题是“中医药针灸的经典与临床”。大会以中医妇科及皮肤美容为主要讨论议题,也涉及到过敏性鼻炎,糖尿病,眼睛的疾病以及疼痛等常见疾病的治疗。同时,由多位妇科,皮肤科专家参与的妇科,皮肤科论坛,在现场回答大家临床上遇到的问题,并把他们自己临床几十年的经验和与会者们分享。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大会还邀请到了两位国医大师刘敏如教授与廖品正教授。据介绍,两位大师均为80多岁的高龄,但依然不辞辛苦从中国来到美国,与在这里的中医药学者们交流经验。

在接受侨报记者采访时,中国第一位女国医大师刘敏如教授表示,这已是她第三次来到美国参加美国中医药大会。刘教授称,她来到美国的初衷是希望能够提高中医在国际上的地位。刘教授强调,在很多人认为中医是一种传统医学,但实际上中医正在与时俱进。临床上中医对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甚有疗效。刘教授说,中医学发展,要在继承传统经典理论的基础上创造中医学的新观点、新学说、新理论。刘教授表示,这次的美国之行中她很欣喜的发现,在大西雅图地区的中医发展很好,相信在未来也会有长足的进步。

作为中国首位中医眼科博士导师廖品正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美国参加美国中医药大会。她既感叹于中医在美国发展,也希望在美的中医师们能够凝心聚力为中医在美国的发展继续做出贡献。她尤其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机会让更多的人重视中医治疗在眼科中的作用。

成都中医药大学书记刘毅教授也是第一次来到美国参加大会。刘毅向记者表示,近几年中医的发展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尤其在国际社会,中医被更多的人支持。而参加这次大会,中医校友们在海外的凝聚力让他很感动,他也坚信在海外中医师们的努力下,中医在海外的地位一定会有所提高。

全美中医药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全美中医药学会CEO魏辉告诉记者,根据今年1月最新的数据统计,目前全美共有中医师37866人,而这其中华人中医师只有8000人左右。这个数据反映出:在美国,华人中医师只占很小的一部分。魏会长称,通过全美中医药大会聚集在美的华人中医师,这样既可以交流互相的经验心得,也可以增进华人中医师们的凝聚力。而本次大会中有来自全球各地的中医师前来参加也足以证明中医的发展在进步。

此外,中国太极集团、505集团、CAI Corporation、NCCAOM、TCMZONE、西雅图移民之家Laura Counsell资深理财、巴斯蒂尔大学(Bastyr University)、Atlantic Financial Group,李彩芹、UPC Medical Supplies美国太平洋药业、Active herb Technology、Bio Essence herbal Essentials Inc.、E-Fong Herb Inc.中国华林公司酸碱平项目武汉德瑞团队、KPC producers Inc.、Blue light Inc.、四川好医生药业集团、发龙公司、奇正藏药、American Acupuncture council、TS Emporium、Marathon Ginseng Gardens这些赞助商和参展商也为本次大会的顺利召开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支持。

太极集团卿玉玲教授、中国名医张发荣、金鸣博士、谢克蓉教授、沈晓雄博士、刘宁教授、郑崇勇主任中医师、苏毅文教授、刘国晖教授、凯瑟琳·卢米埃尔博士(Dr. Kathleen Lumiere)、段俊国教授等多位中医师们带来了经验讲座。身为本次大会顾问的西雅图马寿椿博士和美国道教文化学院院长莫至城道长给大家带来了养生公益讲座。美国全国针灸中医认证委员会NCCAOM派出代表团向大会介绍了美国中医师针灸师的认证以及最近的一些政策变化,今年针灸师正式获得独立的职业代码,使这个行业正式成为美联邦认可的一个健康保健类职业。华盛顿州的针灸和东方医药协会(WEAMA), 两所中医针灸相关院校巴斯蒂尔大学(Bastyr University) 和 SIOM 的师生们都积极参与支持大会。

现场还有气功晨练、妇科大论坛交流等活动,活动参展商们也摆出的摊位。晚上精彩的节目表演更是将大会推向了高潮,在欢声笑语中,第四届美国中医药大会暨太极集团国际中医药论坛完美落幕。

 

来源:新华社作者:杨士龙 吴小军责任编辑:柳晨

新华社纽约1月18日电(新华社记者杨士龙 吴小军)如果没有碰到“针灸医师”魏辉,美国纽约芭蕾舞学校新生妮可的芭蕾梦可能早就碎了。

妮可家住佛罗里达州西棕榈滩,去年年初参加佛州一次芭蕾舞比赛前韧带拉伤,当地医生建议去医院接受手术治疗,但那样会错过比赛。看到孩子的医疗保险可支付大部分针灸治疗费用,母亲雅西卡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带女儿去了魏辉的针灸诊所。没想到只扎了两次针,辅以艾灸治疗,小姑娘就得以顺利参赛并获奖。后来,妮可又去魏辉那儿巩固治疗了6次。

去年9月,妮可到纽约上学前,特地与母亲一起去跟魏辉道谢并告别。雅西卡当天在自己脸谱账户上贴出了女儿与魏辉的合影,并配文说,魏辉是她们“最喜爱的针灸医师”,称赞她“用爱心和耐心让女儿免除了对针灸和拔罐的恐惧感”,成功解除了孩子的病痛。

从不熟悉到逐渐认可,甚至依赖,雅西卡母女对针灸乃至中医的认识过程,是美国社会日渐接受和认可中医的一个缩影。

“中医正在被越来越多的美国人认可。”1999年,魏辉从北京中医药大学毕业后移民美国,目前是全美中医药学会常务副会长。她在接受新华社记者电话采访时说:“三四年前,来我这里的病人,用保险支付针灸费的只有5%,现在这个数字超过了30%。”

她介绍说,1997年5月,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召开了针灸共识会议,决定承认中国针灸并正式应用于患者的临床治疗,这标志着美国在联邦层面正式认可了针灸。

美国50个州中,已有46个州及华盛顿特区通过了针灸立法,各州立法有所不同,但反映出地方政府对针灸这一健康产业的重视。资料显示,目前全美有执照的针灸师有4万左右,每年接受针灸等“整合治疗”的人口约3800万,已形成一个产值数十亿美元的重要产业。

“以前谈针灸和中医,这边人习惯称‘替代疗法’,现在称‘整合医疗’,明确了它是社会健保机制的一部分。”大纽约中医针灸学会副会长陈德成完全赞成魏辉的看法。身为南京中医药大学针灸专业博士的陈德成介绍说,针灸已通过立法的各州被大多数商业保险公司定点、定向、定额为医疗保险项目。

美国政府对“非正规传统医学”(相对于西医)研究工作的支持力度也在逐年加大。NIH成立的国家补充替代医学研究中心,每年经费高达1亿多美元,主要任务是研究各种补充替代医学和疗法,其中对针灸和中药的研究已有几十个项目,太极拳、气功和推拿等也在研究之列。

魏辉和陈德成均表示,中医针灸之所以逐渐从健保产业的边缘走向中心,是与中医“治未病”的理念以及独特显著疗效分不开。更现实的是,相对于西医,很多种病的中医治疗费用相对较低,风险小,候诊时间短。

“比如说,一些膝盖疼的病人,医院都建议手术替换,费用高不说,人工关节只管10多年,之后怎么办呢?”陈德成说。“我的不少病人都很感激地说,是我帮他们远离了手术台。”

然而,在“西医是正统”的美国,中医真正被全面认可还是远景。针灸、推拿、艾灸等与中医药被区别对待,即便是已被普遍接受的针灸业,也面临被瓜分蚕食和改头换面的危险。

陈德成说,一些西医根本未接受任何针灸培训,就宣称自己掌握了针灸技能,以抢夺针灸市场,当治疗效果不佳时,他们不认为自己技术不精,而是埋怨针灸无效,严重影响了针灸在公众中的良好形象。

此外,大多数针灸医生活跃在临床前线,针灸科研是一个弱项,而西医作为“标准的制定者和判断者”,常用循证医学的标准来衡量中医针灸。“中医针灸今后应加强科研,还要申请专利保护自己权益,”魏辉说。

陈德成指出,中医针灸界应该形成合力,推动立法和参与规则制定来最大限度地保护自身权益。例如,在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全美中医药学会为提升中医学术水平,保护行业利益,扩大中医针灸的影响发挥了重要作用。

新华社华盛顿9月17日电 专访:“针灸是个好东西”——访全美中医药学会会长田海河

http://www.xinhuanet.com//health/2017-09/19/c_1121684776.htm

新华社记者林小春

第三届美国中医药大会16日至17日在华盛顿举行,来自美国、中国等国的300余名中医药专家参会。就中医在美国面临的机遇和挑战,会议主办方之一、全美中医药学会会长田海河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针灸是个好东西”,但科研仍有待进一步加强,同时中药发展也应及早提到日程上来。

田海河说,自美国前总统尼克松访华把中医带回美国,至今已45年。经过多年坎坷,中医在美国有了长足发展,现在已有46个州和华盛顿特区完成了针灸立法,目前各类有执照的针灸医生约有4.5万人。

“这个发展形势很好,但是学术水平良莠不齐,而且中医尚未进入医学主流体系,”田海河说,“就像美国人选择餐馆时还是以西餐为主,喜欢中餐的人虽有,但仍不占多数。要把中医带入美国主流社会,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田海河说,作为外来医学,中医在美国“还是会受到一定排挤”,虽然临床、科研等为针灸有效性提供了一些证据,但还不是非常充足,“需要我们更有效地开展工作,提供更有说服力的证据,让民众、媒体以及立法、保险等各方面能更进一步认可中医,接受针灸”。

他说,很多人都认识到针灸的价值,近期一些其他行业也想参与其中。“我们欢迎更多人来做针灸,惠及民众,但有些人只接受了很少的训练,就提供针灸服务,还有人把针灸改成‘干针’,试图绕过法律和执业范围限制去做针灸,非但没效果,还给病人带来安全隐患,所以我们要反对,并普及知识,帮助民众找到合格的针灸师”。

田海河介绍说,“干针”本来就源于针灸,有人把针灸“改头换面”,说跟中医无关,“这是一种剽窃行为”。

谈到中药在美国的发展,田海河认为,中药在美国未列入药物范畴,只能归类为食品补充剂,不能宣传治疗效果,这限制了中药的广泛应用和发展。

田海河说,这次大会是由全美中医药学会和美国中医校友联合会主办,目的就是团结更多的华裔和非华裔中医药相关人士,共同探讨如何抓住机会,应对挑战,提升整体学术水平,引领中医药在美国向正确方向发展。

在这次大会上,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主席、中国针灸学会会长刘保延作了题为《针灸临床疗效研究的思考与实践》的主题报告。他指出,虽然针灸临床研究论文在1992年以后快速增长,但一直没有形成系统的临床评价方法,缺乏高质量研究数据,为此中医学界制定了针灸临床研究和技术操作等一系列规范并仍在继续完善,希望按照国际通行标准,“推动针灸堂堂正正进入主流医学体系”。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植物学评审组官员李静介绍了该机构有关植物新药的评审情况。她指出,截至去年年底,共有超过650种植物药物提出或通过“新药临床试验申请”,其中绝大多数处于二期临床试验阶段,有两种获准上市。如果把植物药物按全新成分的药物看待,这个通过率“还不错”。

会上,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秘书长桑滨生介绍了中国《中医药法》及其对海外的影响,来自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等多家机构的十多位专家学者作了学术报告。大会主要赞助企业同仁堂也介绍了其国际化之路,这家企业已在纽约、旧金山和洛杉矶开设分店,正致力于提升这一中国品牌在美国的知名度。

2019-10-07 22:00:50 来源: 新华网

新华社洛杉矶10月6日电(记者谭晶晶 高山)第五届美国中医药大会6日在洛杉矶闭幕,来自世界各地的200余名中医药界代表和专家学者汇聚一堂,探讨了中医药理论研究的最新进展。

本次会议由全美中医药学会主办。为期两天的会议上,来自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中国湖北中医药大学、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等机构的专家学者就促进中医药现代化和国际化、新时代中医药发展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如何将传统草药研制成植物新药等课题发表了主旨演讲。会议期间还举行了有关风湿病疼痛的中医治疗、妇科盆腔炎的中药治疗等课题的专题讲座。

在专题讲座中,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临床医学院针灸微创肿瘤科主任黄金昶介绍了针灸治疗恶性积液、手足综合征、上腔静脉综合征等肿瘤并发症的最新研究进展。黄金昶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各国中医药界代表就中医领域最新研究成果进行探讨,分享经验,有助于进一步扩大中医在海外的影响力,并通过中医药文化的传播来弘扬中国文化。